吳蠻在前面開路,葉子傾忐忑不安的看了看慕成野遠去的方向。無奈的動身跟在吳蠻身后,后面更是跟著數(shù)十個兇神惡煞,黑衣戴帽的黑幫打手。
一群人前擁后簇的,把葉子傾帶上了街口的黑色轎車。
葉子傾不停的向車外張望,希望慕成野能夠及時的出現(xiàn),救自己脫身??墒?,偏偏直到車子悠然而動也不見慕成野的身影。
葉子傾明白了,慕成野需要自己被帶走。至于到吳府是什么樣的遭遇,恐怕只有靠自己應(yīng)付了。
如果只是心中的忐忑和不安的話,葉子傾還算勉強能承受??墒?,身邊吳蠻的獰笑和他那肥碩身軀的故意貼蹭,讓葉子傾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
吳府大院坐落城西幽河岸邊,沃土百畝圈墻而建。坐北朝南,墻高院深。古式樓閣,青磚綠瓦,漆柱如林幽廊別院。
車子停在了后門,丈吧高的青磚厚墻,漆黑的檀木烏門。
“去,稟報少爺。人,已經(jīng)給他帶來了?!?br/>
吳蠻得意的神色,讓他橫肉滋生的臉上泛著薄光。
前座的手下機靈的點頭稱是,麻溜的下車叫人。檀木烏門悠然而開,灰布長衫的仆人點頭哈腰的迎了出來。
吳蠻的手下和那仆人耳語了幾句,便閃進門里。
不一會兒功夫,滿臉堆笑的跑了回來。
“吳少吩咐,帶到西跨院好生伺候?!?br/>
吳蠻的手下猥瑣的趴到車窗上說著,眼睛不忘在葉子傾的身上貪婪的多看幾眼。
吳蠻打開車門,站在旁邊。葉子傾起身下車的瞬間,感覺道臀部被一只肥嘟嘟的大手放肆的抓了一把。
葉子傾羞憤的瞪了一眼吳蠻,眸中的恨色卻讓她的臉上多了幾分不一樣的冷艷。
“葉小姐,好生伺候吳少。那天飛黃騰達了,別忘了小的費神引薦?!?br/>
吳蠻咧著大嘴,滿口的黃牙,讓葉子傾隱隱作嘔。
葉子傾心里清楚,自己現(xiàn)在就是只待宰的羔羊,前后無援。逃是逃不掉的,只能委屈求全。
一跨進這吳家宅院,一股古色古香的儒士風(fēng)雅迎面而來。月季擁簇的屏風(fēng)扇墻,青石鋪就的路面。竹林幽幽,荷塘漣漣。
雖是,環(huán)境雅致到了極點,葉子傾的忐忑不安卻沒有絲毫的舒緩。
葉子傾跟著吳蠻搖搖晃晃的腳步,走進了跨院中一間大瓦房。
屋內(nèi)柔燈薄光古色古香,四面柒白的大墻,掛著幾副水墨畫卷。別花雕飾的圓桌方凳,釉色豐盈的杯盞茶盅。暗紅包漿的茶臺,雅致到極點的藤蔓雕龍。
若不是熒光耀眼的電燈,葉子傾會以為自己身在古時意在夢中。
絲幔輕垂的楠木大床,絹絲繡飾的菊花被床。讓人一眼就看出,這里主人的奢華和追求極致的品味。
“執(zhí)拗——”
木門的響聲,讓沉醉在環(huán)境中的葉子傾心頭一驚。
轉(zhuǎn)身時,一身白衣的男子已經(jīng)站在了自己身后。
這男人,青眉兩道遂眸一雙,樣貌雖說不上俊美倒也是儒雅大方。尤其是這一身白衣,給人一種脫俗超凡的即視感。
“葉小姐果然是美若天仙,讓人一眼神魂皆無啊。”
男子幽幽的顫動薄唇,聲柔氣和。
雖是被強擄來的,不過他的禮貌謙和,也讓葉子傾緊張的心情倍感輕松。
“你就是吳少?”
葉子傾澈眸一閃,神色釋然。
“我是吳家獨子,叫吳瓊,吳少不過是外人戲稱罷了?!?br/>
吳瓊舉手投足間分寸得當(dāng),絲毫沒有貪婪張狂的惡人模樣。
這讓葉子傾頗感意外,原本以為吳蠻的惡相,是來自他主子的教唆慣養(yǎng)。沒想到,這吳瓊卻是一副儒雅的姿態(tài)。
葉子傾的防范緊張,只言片語間已經(jīng)徹底的仍在了一旁。
“咕嘟嘟......”
炭爐煮水的聲響。
“葉小姐如此美貌,怎會淪落到那雜貨店里做事的吶?”
吳瓊一邊煮水泡茶,一邊清杯涮盞,動作優(yōu)雅神態(tài)自若。
“額......”
沉浸在愜意中的葉子傾,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她甚至覺得對這樣的謙謙君子說謊,是對儒雅的羞辱不敬。
“想必,葉小姐有難處,不便講不講就是了。”
吳瓊說著已經(jīng)在紫砂壺中,沏好了茶葉。
“噠啦啦......”
清香四溢的茶液注入茶盞。
葉子傾頓時有種受寵若驚的惶恐。她覺得這樣的男人,才叫男人。即沒有慕成玦的霸氣凌人不容忤逆,也沒有慕成野的腹黑陰冷高高在上。
輕松愜意的談話,讓葉子傾倍感自在。只是幾杯茶水后,頭莫名的有些發(fā)暈,臉頰也漸漸燥熱起來。
猛然間一股不祥的預(yù)感涌上心頭。
葉子傾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風(fēng)度翩翩的儒雅君子。難道,他給自己下了藥?
“你......你,你給我喝了什么?”
葉子傾知覺的渾身燥熱難忍,喉嚨干渴難耐,臉頰更是灼燙的像著了火一樣。
“不過是些助人歡愉的藥粉,葉小姐如此美貌動人,我吳瓊又怎能錯過品味享用的機會吶?哈哈哈......”
吳瓊道貌岸然的臉上,瞬間換上了猙獰的淫笑。
懊惱,悔恨,葉子傾瞬間崩潰的如河岸決堤。她不敢相信自己會這么容易被迷惑,弄的自己現(xiàn)在淫欲焚身。
都怪自己太天真,看不透這世間的險惡小人。朦朧中,葉子傾已是香汗淋漓嬌軀扭動心癢難忍。
葉子傾想站起身來,身子卻只挪動了分毫,根本使不上一絲力氣。她燥熱的臉頰劃過清淚兩行,僅剩的一絲理智極力的克制著藥力的釋放。
吳瓊一看時機成熟,附身想要把葉子傾抱到床上。
“噹,噹噹......”
陡然響起的敲門聲,讓他頓時面露狠色。
“那個不長眼的狗東西?”
吳瓊眉頭緊皺,厲聲呵斥。
“少爺,大事不好了!”
門外吳蠻的驚慌失措的聲音傳來。
吳瓊臉色一暗,在自己家中還有什么事能讓吳蠻,如此慌張吶?感覺到事態(tài)嚴(yán)重的吳瓊,不得不放下葉子傾打開房門。
“少爺,大事不好了。慕家,來要人啦?!?br/>
吳蠻臉色煞白,神色慌張,好像要塌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