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靈揉著手腕,心里還在思索事情的處理方法,施錦在外面耐心等了一會,輕嘆一口氣,“靈兒,我走了!”
“等等!”白玉靈急急叫了聲,察覺到棕色眸子冷冷看過來。
施錦淺笑:“別為難了,我只要知道在你心里還有一席之位就已經死而無憾,以后的日子,你一定要幸福?!?br/>
說完轉過身欲走,一陣山風猛的灌過來,原本筆挺的身形竟晃動了下,看得白玉靈心里一緊。
“施錦,你等等!”
白玉靈叫住施錦,嚴肅看向皇甫決:“皇甫,將來的日子怎樣不是我能控制的,但他現(xiàn)在只有3天的命了,不管你有多么生氣我都要陪他走完這3天?!?br/>
她轉身朝門而去,皇甫決跨上前一步從身后摟緊她,下巴枕到她小巧的肩窩上,閉上狹長的眼低沉說:“靈兒,上一次你要嫁給他差點要了我命,在你心里難道他的命比我的還要重要嗎?”
白玉靈身子震了下。
“答應我別走……”
素來高高在上的皇甫決在用他的方式懇求。
但她欠施錦的太多……
狠下心,掰開繞在腰間的雙臂,頭也不回沖出房間,淚硬生生的忍下肚去。
皇甫決的手依舊伸在半空,棕色眸子仿佛被抽干了一般看著洞開的大門,許久許久。
施家,石頭城后方湖邊。
白色圓桌前,施錦優(yōu)雅端著一杯咖啡,看著湖邊白玉靈坐著的背影,剛才亦德已經進來通報過,明天登記結婚的事情安排好了。
這次施錦沒有用西式教堂式婚禮,只要在所有人渾然不覺的情況下與白玉靈成為合法夫妻,什么樣隆重的婚禮他都可以補給她。
可她為什么什么都不說?
夜里涼了。一陣風吹過來,白玉靈剛哆嗦了下就覺著肩上披來衣服,抬起頭正好對上施錦的眸子,溫婉一笑,“我不冷?!?br/>
“秋天了,披著吧!”
施錦坐到她身旁的石頭上,拿過她的手握進手心里,冰涼涼又柔軟的感覺很好。
白玉靈站起身,“回里面去吧,確實有點涼了。要不,我們去看電視?”
施錦剛說了聲“好!”就看到白玉靈忽然驚懼瞅著不遠處,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一條青灰花蛇正朝著他們迅速串來,施錦心下一驚站起身就將白玉靈拉到身后,就在他上前一步準確捉住蛇的七寸朝著遠處甩去時聽見身后傳來“噗通”一聲,白玉靈因為一腳沒踩穩(wěn)跌到湖里去了……
“阿嚏!”
被撈上來的白玉靈被秋風一吹瑟瑟發(fā)抖,緊緊拽著傭人送來的毛巾被。施錦心里疼得要命,他雖然也渾身濕答答的,還是橫妖抱起白玉靈朝臥房而去。
“兆禮,叫醫(yī)生!”
20分鐘后。
白玉靈燒得迷迷糊糊的,醫(yī)生給她打了退燒針,告訴施錦得一夜才會好。
施錦隨意揮揮手。示意她們可以退下了。
“少爺……”醫(yī)生欲言又止,“還有件事?!?br/>
施錦眼神看向醫(yī)生,見她吞吞吐吐欲言又止。于是柔和的說:“沒關系,說吧?!?br/>
畏畏縮縮的:“白小姐她、她懷孕了,孕期一個月零幾天?!?br/>
施錦暗金色眸子怔?。?br/>
她懷孕了!她懷孕了!
這句話如驚雷一般不斷響在耳畔,捶到心上。
是皇甫決的孩子!
沉默的3分鐘里醫(yī)生緊張得要命,因知道白玉靈這段時間都沒跟施錦在一起。所以孩子必定不是他的。
施錦無力揮揮手,閉上眼說:“下去吧!”
門關上時。他的心開始無休止的疼,他知道皇甫決曾經有很多女人,卻沒有讓任何一個懷上他的孩子,在這方面他的謹慎度不亞于自己。
可為什么白玉靈會懷孕。
簡單的答案,他卻不敢回答。
因為皇甫決想讓她為他生孩子,他愛她,他要娶她……
暗金色眸子在盯著床上的人兒時忽然變狠,他就算娶了她又如何,難道他要養(yǎng)一個別人的孩子嗎?
他的心在猛烈的掙扎,時間如一只無形的手掐住他的命脈。
“冷……”
白玉靈喃喃說了聲,施錦眼中的冷色忽然褪去,眼神變得溫柔起來。
就算是別人的孩子又如何,只要娶了她,今后可以還有很多個真正屬于自己的孩子。
想到這,施錦拉開睡袍的腰帶,在昏暗的燈光下露出全身緊致的線條,他掀開白玉靈的被子,將她的睡衣緩緩脫掉。他手上的動作一直很輕柔,直到白玉靈整個展現(xiàn)在他的眼前時,他艱難的咽了下喉嚨,動作依舊是輕輕的、壓上去。
“靈兒……”
輕柔的吻,寶貝在兩條光滑的腿間不停摩挲……
“冷……”
白玉靈在迷糊時覺著溫暖的感覺包圍自己,于是舒服的朝著這團溫暖縮了縮,她根本不知道這個動作惹得施錦的**如排山倒海一般迸發(fā)出來,更加用力的親吻著,歡愉的感覺讓白玉靈產生錯覺。
她傻呆呆的輕聲喊:“皇甫……”
施錦的動作猛然頓住。
只一個詞,將他所有的**淹沒,暗金色眸子內恢復冷色,從她身上翻了下來。
他的離開讓冷意再次回到白玉靈身上,于是摸索著摟上一旁的身軀,舒服趴到那滾燙的身上,施錦眼簾垂下,伸手拉過被子給兩人蓋上。
清晨。
陽光照不透厚厚的窗簾,生物鐘的作用下白玉靈還是迷瞪著睜開眼??粗闹苓€一片昏暗,以為天色沒亮便躺了回去。
枕到一只強健的手臂,是錯覺嗎?
瞪著大眼睛借助微弱的光線仔細看了看。
真的是一只手臂。
“啊!”白玉靈驚得坐起身,這才發(fā)現(xiàn)身上啥也沒穿,手臂上似乎還有淺淺的吻痕。睡衣披過來時身后響起施錦溫柔的聲音:“別起那么急,你燒才剛退……”
不會吧……
白玉靈懊惱的捶了下腦門,她的身體早就感覺到施錦的體溫傳來,不用回頭也知道施錦此刻跟她一樣沒穿衣服,這什么情況,怎么不小心掉個湖就成這樣的結果了!
或許什么都沒發(fā)生過呢,施錦可是個君子。
思及此她吞吞吐吐的問:“昨天晚上……昨天晚上……”
“呵呵!”施錦溫柔擁上她,“夫妻之事,遲點早點有什么關系,放心,我會負責的……”
“這不是負責不負責的問題?!?br/>
“那是什么問題?”
“是……,是……”
“我也想結婚之后再碰你,但你昨晚一個勁的說冷,我只是想抱抱你,你就把我的你的衣服都脫了。面對你,我可做不到坐懷不亂。”
“哈!”白玉靈又無語了,好嘛,還是她主動投懷送抱的。
這下徹底頹廢了,一個只剩下2天命的男人在跟她談負責不負責的事。
“干嘛?后悔了?”施錦扳過她的肩膀,絕好的身材毫不躲閃的展現(xiàn)在她眼前,她趕緊閉上眼擺手,“不是不是……,做都做了……,哎喲!天亮了起床吧!”
她這副慌亂的樣子很好笑。
施錦下了決心,無論付出什么代價,都要把她留在身邊。
兩人剛起來沒多會羅剎便來了,車場那邊的事情需要白玉靈去做個結算,施錦開車將兩人送到鳳凰山,剛看見桌上一大堆賬本就接到公司打來電話,說有個董事會需要他回去主持。
“我3個小時之后回來接你!”
施錦走之前撂下這句話,白玉靈點點頭,眼里帶了點擔憂,只有2天時間了,他足夠交代好公司的事情嗎?
羅剎拿過桌上的賬本,漫不經心問:“你不覺得事情很蹊蹺嗎?”
白玉靈不停按著計算器:“有什么蹊蹺的?”
“他!”羅剎朝施錦開車走的方向努努嘴,“不像是個將死之人?!?br/>
“哎喲,他不是普通人嘛,從小就經過特殊訓練,當然什么事都會壓到心底?!卑子耢`不以為意的回答一句,羅剎眼神閃了閃,再沒有接話。
一個小時后,白玉靈總算提前算完賬本上的賬務,她直起身伸了個懶腰,正準備去冠華集團時手機響了,這是個久違的號碼,不過她還記得是誰。
按下接聽鍵,“喂?”
對面是爵士會所的大堂經理:“喂,白小姐,你在就好了,決少喝多了,都快把這里砸翻天了,您看能不能抽空過來看看……”
白玉靈心里咯噔一下。
她有點心疼。
既然人喝醉了,去看看也無妨,于是讓羅剎開了車兩人一起趕到爵士會所,沒想到皇甫決在他們抵達前15分鐘被亦德架走了。
大堂經理帶他們去了剛剛皇甫決鬧騰過的房間,房間內一片狼藉,許多酒瓶歪七扭八的倒在桌上和地上,沙發(fā)全部移位,墻上也有許多硬物砸出的痕跡……
他,還是老樣子,脾氣一點都沒變……
白玉靈的手緩緩拂過桌面,沙發(fā),那是他坐過的地方。
羅剎看到這副畫面,心里有些壓抑,坐到沙發(fā)前開了一瓶酒咕嘟嘟灌下肚,覺得不過癮又開了一瓶……
等白玉靈回過神時,羅剎已經喝下7、8瓶酒。他坐在沙發(fā)前低著頭不語,半晌后忽然扶在沙發(fā)緣猛的嘔吐起來,大堂經理一看無語了,說:“白小姐,您慢慢看著,我先去那邊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