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悶著頭,不曉得應(yīng)該怎樣回應(yīng)蔣三少的怒意。
她感覺出蔣三少的盛怒,可是她卻不知道,他為了什么而惱火。
難道是因為她受傷的緣故嗎?盛夏覺得,這個想法真瘋狂,她一定是被那碗熱湯燙傻了。
“你不準(zhǔn)說夏夏,我親眼看見有人故意絆倒服務(wù)生,夏夏是背對著躲閃不及,服務(wù)生手中的熱湯才會燙到夏夏!”白初晴專注的看著盛夏的傷處,纖細(xì)的手指沾著藥膏在盛夏白希的小腿上輕輕的揉拭,嗓音不輕不重,卻是在反駁蔣三對盛夏的責(zé)難。
蔣三聽到白初晴這句話,臉色更加難看,“是誰?”
不會是他家唐女士吧?蔣三自認(rèn)為唐女士雖然小動作不斷,目的就是為了拆散他和夏夏的婚姻,可是這種絆倒服務(wù)生的下三濫手段,如此低級,像唐女士那么高端的人,應(yīng)該是不屑于做的。
“田盼道的女兒,田蜜!”白初晴很輕描淡寫的將耍了壞心眼的人揪出來,然后微微笑著看盛夏,“夏夏,上完藥了,感覺怎么樣?如果還是疼,就要去醫(yī)院看一看,燙傷可大可小的!”
“我沒事,不是很疼了,應(yīng)該燙的不嚴(yán)重!”盛夏搖搖頭,只是燙傷而已,不用去醫(yī)院的,她沒有那么嬌氣的。
“既然不疼了,那就回家!”蔣三緊蹙著眉頭,彎身一把將盛夏從座位上抱起,打橫抱在懷里,就要往外走。
“夏夏,要注意點,別碰到傷處,我會去你家看你!”
盛夏被迫的窩在蔣三的懷里,聽到初晴這么說,很開心的回道:“好啊,可是初晴,你那麼忙……會不會不方便?”
盛夏還是知道的,初晴是當(dāng)紅明星,出入都不甚方便的,她若是隨隨便便來看她,被媒體拍到,也許就會亂寫。
“好什么好,我們家不歡迎!”蔣三冷哼了一聲。
這個叫什么初晴的女人,到底是誰?從哪跑出來的,盛夏這死女人認(rèn)識人家是誰,就關(guān)系這么親近,還要去家里探望,經(jīng)過他同意了嗎?
真是越來越不把他這個老公放在眼里了!
蔣三一句話,干脆的打消了盛夏的開心,盛夏仰頭看著蔣三,小臉皺成一團(tuán)。
白初晴幽幽一笑,眸光掃著蔣三,然后淡淡的移開,看向蔣三懷里的盛夏,“沒關(guān)系,夏夏,我會去看你的!”
蔣三只扔下一記警告的眼神,便抱著盛夏邁步離開休息室。
會場中剛剛的小插曲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賓客們都三五聚在一起,寒暄著、聊著,而蔣三就那么抱著盛夏,徑自的穿過人群,從唐秋瑜的面前,堂而皇之目不斜視的走過去,甚至連一句招呼都沒有打……
唐秋瑜在這個場合,畢竟算是名人,蔣三更是知名度頗高,沒有人不知道他們的關(guān)系,可是蔣三這么一個舉動,則讓那些擅于八卦的貴婦們都似乎看出了些什么,偷偷的在那兒議論紛紛。
而之前曾在貴婦們面前說盛夏是個不重要的人的唐秋瑜,此時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忒為難看!
蔣三如此抱著盛夏離開的畫面,就像一記狠狠的巴掌,摑在了唐秋瑜的臉上!
蔣三一路抱著盛夏走出晚宴會場,來到車子處,將盛夏輕輕的放在副駕駛上,然后自己繞過車頭,坐進(jìn)駕駛位置。
“你剛剛那樣,婆婆會很生氣?!笔⑾钠^小臉,在暗色調(diào)的車廂內(nèi),嗓音飄飄忽忽,卻能聽出隱隱的懼意。
“嗯!”無所謂的應(yīng)聲,蔣三側(cè)身過去,大手繞到盛夏的肩頭,扯過安全帶,將她牢牢的固定住。
他怎么會不知道唐女士會因為他的做法生氣,他還知道,唐女士不僅僅會生氣,還會氣急敗壞、氣的要命。
但是,這就是他要的效果,這女人現(xiàn)在是他老婆,他當(dāng)初點頭答應(yīng)娶了,過了這么久也沒膩味,沒想過要離婚,所以旁的人就不可以打這女人的主意!
在他不允許的情況下,還做些小動作想要趕走他老婆,就算唐女士是他親媽,也一樣沒得妥協(xié)!
“婆婆已經(jīng)很不滿意我了,這樣她會更不喜歡我的!”盛夏看蔣三根本就沒在意,急著繼續(xù)說道。
“嗯!”蔣三仍然只是應(yīng)了一聲。
盛夏的小臉再次皺成包子狀,小嘴扁著,“你不要這樣子,我在很認(rèn)真的說呢!”
“我沒說你不認(rèn)真!”蔣三靠近盛夏一些,“但是……你不需要認(rèn)真,唐女士喜不喜歡你,無所謂,我不在乎!”
唐女士的意見,本來就不重要,否則當(dāng)初他說什么也不會答應(yīng)老太太,娶了盛夏,既然當(dāng)初都不重要,那么現(xiàn)在自然也不重要。
盛夏眸中盛著復(fù)雜,小嘴抿了抿,其實蔣三少說的也對,婆婆對她的感覺,喜歡或者討厭對于蔣三少來說,真的不重要,反正她很快也就會成為他的前妻,一個前妻,母親喜不喜歡有什么關(guān)系?
只是,這一晚上,前妻這個稱呼,不斷的在她的耳邊徘徊,讓她的心情越來越失落。
不是都說好了,不陷進(jìn)去,不難過,等到離婚的時候灑灑脫脫的走,可是怎么這會兒,就這么憋悶,這么舍不得了呢?
“聽見沒有?”蔣三看盛夏呆呆的看著自己,卻沒反應(yīng),于是加重嗓音反問。
他需要讓她知道,她只要乖乖的待在他身邊就行,他餓的時候喂飽他,他困的時候陪他睡就足夠了,剩下不管誰來要拆散他們,要他們離婚,都不需要在意!
“哦,這樣很好!”盛夏點點頭,訥訥的說。
“嗯!”蔣三這才滿意,然后微微俯身,大手執(zhí)起盛夏的小腿,借著車內(nèi)的燈光,仔細(xì)的看著,“傷口還疼不疼?”
盛夏似乎敏感的覺察到蔣三的不耐煩,連忙搖頭,“早就不疼了,可能那碗湯本來也不太熱!”
腿上其實還是有點刺啦啦的疼,好像針刺一樣,但是這點疼不算什么,比不上她這會兒心疼,心上那股子酸酸澀澀的疼意,堵的她呼吸都有些困難。
“真的不疼?”蔣三擰緊眉頭,雖然剛才也冰敷了,也擦了燙傷藥膏,但是這會兒看起來還是紅成一片,真的會不疼?
蔣三充分的懷疑是這傻女人怕生事,疼也硬說不疼!
“不疼,一點都不疼!”盛夏固執(zhí)的很堅定。
蔣三看著盛夏那小樣子,頓時就有些氣不打一處來,那么一碗湯濺在腿上,燙紅一大片,現(xiàn)在她坐在身為她老公的他身旁,就算撒嬌一下,不疼也說疼能怎么樣?要他哄一哄,親一親又能怎么樣?
她這是堅決給誰看呢?
這個不可愛的女人!
“我們不是要回家?還不開車嗎?”盛夏發(fā)現(xiàn),蔣三已經(jīng)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了,于是怯怯的問。
“開——車”蔣三好像是咬著牙根說出來的,兩手把上方向盤,忽然,反身就壓上了盛夏的小身子,大手掌著她的小肩膀,狠狠的吻了上去!
這個死女人,除了會口是心非,滿嘴就沒有一句讓他滿意的話,他以前只是知道這死女人可惡,把鞋甩他身上,又用鞋砸破他的頭,可是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她的嘴那么欠吻呢?
“唔……唔……”盛夏根本就來不及反應(yīng),柔嫩的唇瓣被蔣三瘋狂的撕咬著,有些疼,盛夏只好推拒著蔣三,不斷的抗拒!
蔣三是那么容易就被推開的嗎?任盛夏的小拳頭在蔣三的肩膀,胸膛亂捶,在蔣三看來就像是撓癢癢一樣,他的大手只是輕而易舉的,就把盛夏的兩只小手腕攥在手中,高舉過頭頂,然后向后推著盛夏身下的座椅,讓他有足夠的空間,繼續(xù)這狂肆的吻……
盛夏一開始掙扎的激烈,慢慢的,有些缺氧,氣息弱了,掙扎的動作也一并弱了下來,蔣三的眸中透著欣然,深深的啃噬著盛夏鮮紅的唇瓣,舌頭挑開她的牙關(guān),抵進(jìn)了她的小口腔。
“呼……呼”等到蔣三終于舍得放開盛夏時,盛夏嘴上之前涂抹的口紅已經(jīng)繚亂的沾染在他們彼此的嘴唇旁,此刻顯得有些滑稽,盛夏抬眸看到蔣三嘴唇上的凌亂,一邊小口的呼著氣,一邊忍不住笑了出來。
蔣三看到也不怎么樣的盛夏,知道她在笑什么,眸色深了幾許,大手覆上盛夏的臉頰,飽滿的指腹揉著她被自己吻腫的唇瓣,一下一下,似是頗為著迷一樣……
其實有時候他也覺得奇怪,這女人,分明沒什么出眾的地方,至少在他見過的那些女人中,就像一株狗尾巴花一樣,但是怎么偏偏就,這么神奇的,吸引了他的心?
過了好一會兒,蔣三才戀戀不舍的放開了手,撤開身子,坐回駕駛位置,發(fā)動車子,一個瀟灑的轉(zhuǎn)彎,吱的一聲駛了出去!
“我們不是回蔣宅嗎?可是回蔣宅不是應(yīng)該走另一條路嗎?”盛夏看著身旁頻頻退過去的景物,好奇的問道。
“去醫(yī)院,剛才那女人的手法,我不放心!”蔣三硬邦邦的拋出一句,然后借著信號燈,偏頭過去,“以后不要什么人,對你好一點,你就傻兮兮的跟人家當(dāng)朋友,那女人到底是什么底細(xì),你那么傻,到時候把你賣了你別指望我買你回來!”——
襖,白初晴表現(xiàn)的那么明顯嘛?親愛的們是都猜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