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的一扇后窗窗臺下,已經(jīng)尋著動靜而來的齊驍占,透過一點窗縫看到了賈奕被大漠公主那樣一踹后就倒地不起,一時頭疼起來。
這下怎么辦,賈奕直接暈了,爬都爬不起來,怎么偽裝成是他把大漠公主給殺了的?
齊驍占這邊正為計劃出了差錯而頭疼時,那邊大漠公主又惹怒了昭陽公主地道:
“堂堂的大夏國公主,已有婚約在身,竟還下賤到跟一個有婦之夫的臣子偷雞摸狗地鬼混!
我倒要叫你們大夏國的文武百官都過來看看,這就是你們所謂的禮儀之邦!哼!”
大漠公主說罷就要往外走,但她這話正中了昭陽公主的大忌,衣服還未完全掩好的昭陽公主便是霎時紅了雙眼地騰起身來,沖上前去拽住了大漠公主的手,用力地把她拽了回來!
“不準(zhǔn)去!
我絕不讓你出去肆意污蔑我!”
大漠公主被昭陽公主一拽一推,便是踉蹌后退了幾步地被暈倒在地的賈奕絆倒,摔在了賈奕的腳邊。
昭陽公主隨即又發(fā)了瘋似的撲到了大漠公主的身上,用雙手掐住了大漠公主的脖子!
“誰也別想再玷污我的名聲!
誰也別想再侮辱我!
誰也別想——”
昭陽公主用力地掐著大漠公主的脖子,大漠公主難以呼吸地蹬著腳,雙手緊緊地抓著昭陽公主的兩只手腕,求生地反抗著,努力掰開昭陽公主的雙手。
昭陽公主的力氣終究是敵不過從小在馬背上長大和習(xí)武的大漠公主,大漠公主拽開了昭陽公主的雙手后,就猛地將她往旁邊一推,緊接著坐起身來地大口大口呼吸:
“……你瘋了……咳咳……既然敢做,就別怕人說!我一定要揭穿你這瘋女人的真面目!”
大漠公主說著又是起身往外走。
而昭陽公主憤而起身地環(huán)顧四周,看見了身邊的銅制燭臺,便是抓起燭臺地朝著昭陽公主砸了過去!
“乒啷乓啷——”
大漠公主一躲,燭臺就砸在了地上,掉下了許多銅制部件。
“昭陽公主!你再敢對我動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大漠公主回身警告道。
“你若要出去污蔑我,就休想走出這個門!”
昭陽公主瞪著大漠公主,絲毫不懼大漠公主的警告。
“哼!就憑你?”
大漠公主也絲毫不把昭陽公主放在眼里。
“原本該跟齊驍占聯(lián)姻的人是我,要不是這廝卑鄙無恥,我何至于嫁給他這種小人!
既然你這么喜歡跟他鬼混,那你就跟他在一起好了,我不介意跟他和離,和你換一換!”
大漠公主勾唇一笑,便是轉(zhuǎn)身走到了殿門邊,跨腿出去。
“誰也別想搶走屬于我的男人——”
昭陽公主的占有欲再次被刺激,立時就走了過去撿起地上那蠟燭和蠟燭托盤都已掉落、露出了尖針的銅燭臺,再快步地沖向了大漠公主!
大漠公主踏出偏殿,正回身看昭陽公主還想怎樣的時候,就被沖過來的昭陽公主手里握著的銅燭臺,刺進了胸膛!
大漠公主瞪大了眼睛地抓著昭陽公主握著燭臺的手,痛苦地向后倒去!
昭陽公主被大漠公主這么一抓,便是跟著踏出了殿門,正好這一幕被正要去偏殿最后一間的茅房出恭的一個文官撞見了,那文官便是立時嚇得大喊了一聲:
“殺人了!
殺人啦……”
隨即大喊大叫地跑遠了。
“我!我沒有殺人!我沒有殺人!”
昭陽公主立時反應(yīng)過來,想要去追那人,但是她拿著兇器的手卻被還沒有徹底斷氣的大漠公主緊緊抓著不放!
“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大漠公主死死地抓著向她行兇的昭陽公主的手,惡狠狠地放著最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