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位契約者妨[滾犢子,你上哪兒去上了政治課?還合理問題合理分析,我又沒中過藥,沒上過床,清醒了我怎么演的像,]穆景翻了個白眼,[“清醒要劑”需要250能量點,我就剩300點了!]
忽略了宿主的能量點危急,只關(guān)注第一個問題,系統(tǒng)一向平板的聲音出現(xiàn)了起伏,透著蕩漾的味道,“我去陪主神大人說話……”
[閉嘴,從現(xiàn)在開始不準(zhǔn)說話,安靜,我病了!]快速打斷系統(tǒng)的話,并且禁言了對方,穆景知道,如果不這么干,接下來就會都是資深迷弟系統(tǒng)對自己偶像主神大人的稱贊時間。
系統(tǒng)委委屈屈的被禁了言,這房間的門也被再次打開,褚軒拎著一個盒子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身后跟著一個白大褂。
“除了還有些發(fā)燒,沒什么大問題了。”一系列的檢查下,白大褂對褚軒點了點頭,確認(rèn)沒什么大事,轉(zhuǎn)頭看了看掛瓶中還有一半的鹽水,就出去了。
褚軒把手中盒子放在桌上,拿出里面的飯菜,把粥放在穆景面前架起的桌板上,看了看對方垂在一旁掛了吊針的右手,遞給他一根勺子,“你還有些燒,多吃點清淡的。”
穆景用左手拿著勺子別了口粥,轉(zhuǎn)頭看向直勾勾盯著自己褚軒,想到經(jīng)過昨天他已經(jīng)全盤知道自己喜歡他的心思了,又看看如今的場景,不由破罐子破摔的刺道,“褚軒,你知不知你這樣很容易沒對象的……”
穆景又挖了一勺吞下去,單個左手的動作別扭而格外不靈活,他吞咽的速度有些急,寡淡無味的粥刺激著食道,讓他不怎么舒坦,或者發(fā)燒中還不夠清醒,各種因素交織引出了久違的委屈感,“中藥是我自己不夠謹(jǐn)慎,你又沒欠我,不愿意碰我,又不喜歡我,你不上班在這兒看著我費(fèi)勁干嘛?”
褚軒居高臨下的站在床邊,黝黑深邃的眸子看了穆景半晌,青年臉上帶病態(tài)的嫣紅和長睫半掩之下的帶著委屈的鳳目都盡數(shù)映入眼簾,褚軒突然有些心慌,伸手摩挲著對方沾染了粥水的唇角,微微皺眉,解釋的話伴著一聲聲的心跳吐出,聲音因為上火有些沙啞,“沒有不碰你,我自己動手給你解決的。”
一句話成功的讓穆景被口水嗆到了,爆出一陣咳嗽,漲紅了臉,“咳咳,你你你……”
伸手不輕不重的拍著穆景的背幫他順氣,褚軒幾乎把人攬到了懷里,微熱的氣息回繞,口中的話卻是一本正經(jīng),“吃飯要小心,著急容易嗆到。”
見穆景氣兒喘勻了,褚軒一手?jǐn)堉鴮Ψ降难?,一手從他手中抽出勺子,自己拿著一勺一勺的喂他。緊繃的下巴壓在對方頭頂,看著對方櫻紅色的唇一張一合的喝下粥,吞咽,褚軒抿了抿唇,扣在穆景腰側(cè)的手指不由動了動。
貼在自己腰上的手掌中的火熱仿佛觸電一樣蔓延全身,穆景只覺得脊背一陣發(fā)麻泛軟,剛剛還在委屈對方讓自己艱難的吃飯,現(xiàn)在褚軒喂過來的粥又讓他分外尷尬,“褚軒,我……”
“先吃飯,”打斷了穆景的話,褚軒闔了闔眼,又往他嘴里喂了一勺,“聽話,乖?!?br/>
聽到一個“乖”字,穆景瞬間想到那晚對方抱著自己動作時,口中的安撫,臉上紅色更深,連耳尖都泛著紅色。
“粥好吃?”看著對方耳尖羞恥的紅色,褚軒壓下繁雜的心思,低沉暗啞的聲音問道。
“好,好吃……”穆景食不知味的答著。
艱難的一頓飯吃完,已經(jīng)是半個小時之后。
等到拔了針之后,褚軒抽走穆景的手機(jī)放在桌上,給他掩好被角,伸手壓在他額頭上試了試溫度,“發(fā)燒看手機(jī)不好,先睡一會兒?!?br/>
看著背光的高大男人,視線從對方輪廓深邃的臉上劃過,英俊剛毅的容貌正經(jīng)的讓人想要破壞那份淡定沉穩(wěn),穆景眨了眨眼,“我還不想睡?!?br/>
“……”
“我覺得出去呼吸呼吸新鮮空氣比較好?!?br/>
褚軒有些不贊同,他有事要去辦,比較希望穆景能安分躺著而非出去亂跑,但對上對方堅持的眼神,最終還是松了口,提及另外一件事。
“之前的藥是韓依下的,韓恩重應(yīng)該也摻了一腳,我會解決的,”褚軒認(rèn)真道,動到他的人身上,自然要好好收拾,韓家也該清楚,兩家的舊情也差不多了。
穆景大致也猜到了,不過,倒是沒想到居然還有一個韓恩重,韓恩重是韓家家主,韓茗的父親,居然會幫著韓依攀扯褚軒。
“韓家身后的那位,處境不太妙了。”褚軒簡單的解釋了句,“不過正好韓茗也在這家醫(yī)院,這個點韓恩重應(yīng)該也在,要一起去看看嗎?”
“去解決一下婚約,”褚軒伸手壓了壓穆景的唇,意味不明道,“愿意嗎?”
穆景眼神亮了亮,翻身坐了起來,壓制住自己翹起的嘴角,“走吧,一起!”
拿了件大衣給他裹上,褚軒牽著人往樓上的特護(hù)病房走。
看著褚軒和韓父一起走到進(jìn)走廊盡頭的一間辦公室里,穆景轉(zhuǎn)頭看向韓茗,透過巨大的透明玻璃,可以清楚的看到安靜躺在病床上的青年,容貌明艷,垂在身側(cè)的手有些消瘦,若非房間內(nèi)眾多精妙儀器、身上插著的根根管子和他慘白難看的臉色,他就仿佛睡著了一般。
穆景頭抵著玻璃,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韓茗,恍惚間泛起一種奇異的感覺,莫名的熟悉感,和初見時截然不同的感覺。
他有些驚訝心底浮起的情緒,還待細(xì)看,就聽到一陣腳步聲,轉(zhuǎn)身,倒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從電梯口走過來的人他同樣認(rèn)識,衛(wèi)祁……
身上的襯衫有些皺,頭發(fā)凌亂,雖然和他俊美中帶著邪氣的容貌氣息合在一起,卻明顯是沒有好好打理過。
視線從頭尾都沒有注意到穆景,絲毫沒有關(guān)注周圍,他徑直走到玻璃前,伸手在玻璃上摩挲,死死的盯著里面的韓茗,狹長的眼睛微瞇。
穆景注意到他微紅的眼角和眼底的暗青色,想來心情應(yīng)該不太好,畢竟一個深愛他的人就因為他的話真的死掉了??!
不知何時醒來的植物人和死了,幾乎沒多大差別了,察覺到心底對衛(wèi)祁陡然升起的惡意,穆景無謂的笑了笑,他又在同情怨念什么,說白了這兩個人不過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一渣一賤,你情我愿。
注意到走廊盡頭的辦公室門打開了,褚軒從里面走了出來,原本冷利的眸子看到穆景時柔和了許多,長腿一邁沖他走了過來。
穆景迎了上去,對著褚軒笑了笑。
“天氣轉(zhuǎn)涼,你還病著,回去吧?!蔽兆∷氖?,褚軒道。
“嗯?!辈煊X到后面出來的韓父的神色格外難看,大概是婚約徹底解除和褚軒所謂對下藥之事的解決的緣故,穆景點了點頭,跟著褚軒走。
進(jìn)電梯時注意到韓父正站在玻璃前和衛(wèi)祁說話,兩個人臉色都不太好,這兩家的接觸是從現(xiàn)在開始的嗎?
“既然韓家處境不太好,那韓家會和衛(wèi)氏合作嗎?”穆景意有所指的在褚軒面前提了提,希望他能察覺早做準(zhǔn)備。
“不會,”褚軒搖了搖頭,“他們兩家又有舊怨,褚氏和韓家還沒徹底撕破臉,若韓茗還好著繼續(xù)發(fā)展下去倒有可能,如今不會了?!?br/>
“是嗎?”穆景有些不確定,既然如此,為什么劇情里會那么發(fā)展?
伸手揉了揉穆景柔軟的頭發(fā),出了電梯牽著人往病房走,褚軒勾了勾唇角,“病了就不要想太多,晚上想吃什么?”
“想吃什么都可以?”
“嗯,要清淡……”
“哦……”orz
“你說了粥很好吃的?!?br/>
看著數(shù)十個道士跟在夜一身后走了進(jìn)來,周晟咽下口中幾乎要溢出的鮮血,對著他們點了點頭,“開始吧?!?br/>
翻身躍入冰棺,躺下去之前,周晟看向守在一旁的夜一,對這個自幼便在身邊的衷心侍衛(wèi)下了最后一個命令,“待此番事了,你就離開皇宮過自己的日子吧。”
夜一跪地行禮,緩緩垂下頭,事了已無主,去哪里都一樣。
沒有在多說別的,周晟平穩(wěn)的躺在穆景身旁。那冰棺做的很大,本就是為兩個人制的,他躺在里面也不嫌擠,伸手抱過穆景,看著上方的棺材緩緩合上,周晟也慢慢閉上眼睛。
從腹部開始的疼痛已經(jīng)慢慢傳遞到了全身,入骨附髓,仿佛在一寸寸磨著骨頭敲斷經(jīng)脈,一點一點滲透,一點一點加重,煎熬難忍,周晟口中卻沒有發(fā)出半點呻_吟,反而艱難的扯開唇角,“穆景,我來陪你了?!?br/>
身體的每一寸都仿佛炸裂了一般,巨大的疼痛中聽著外面道士模模糊糊的聲音,周晟感覺似乎回想起了自己的一生。
他出身尊貴,是天潢貴胄,是君王長子,他的父親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母親是榮寵后宮的林貴妃,仿佛生來就是享受一切的存在。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