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一時之間都用一種十分鄙夷的目光看著叢鴻飛,真的沒有想過,還可以把叢鴻飛整成什么樣子。
大概是這個時候,叢鴻飛的手伸進(jìn)懷里,表現(xiàn)出一副十分悠然的模樣,對現(xiàn)場所有人說道:“如果你們不信,可以看看我的身份令牌?!?br/>
“身份令牌?”
“叢鴻飛居然還說他能拿出身份令牌?”
“這件事情可是鬧著玩的啊,他竟然說要拿身份令牌出來。”
“又來,他又想拿身份令牌,你們覺得這個家伙可以把身份令牌拿出來嗎?”
“我覺得著這件事是不可能完成的。”
“我也很想知道,她到底可以拿出什么東西來?”
一時之間,現(xiàn)場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到叢鴻飛的身上,就連叢鴻飛自己,都覺得自己好像被自己吸引過去了。
所有人都想知道,叢鴻飛到底可以拿出什么東西來,拿出怎樣的東西來,是不是真的要騙人的了。
就連陳萬金和費(fèi)清,明明知道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這一個時候也是屏住呼吸,想要看看叢鴻飛是不是真的可以拿出身份令牌來,想要知道叢鴻飛會不會出差錯,想要知道這件事是不是會不順利。
現(xiàn)場就這樣,一步一步地往前推進(jìn)。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進(jìn)行,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凝固,所有人的行為都顯得十分沉重。
大概是在這個時候,叢鴻飛的手里從懷里出來了,手心之中多了一點點東西,正是人們所期盼或者是不期盼的東西。
正是這些東西,讓所有人都在詫異,也讓所有人都在莫名。
“這就是身份令牌?”
“叢鴻飛手里拿著的,那是什么東西?”
“怎么可能,他為什么能拿出身份令牌來,他,他不是什么都東西都沒有嗎?”
“這件事,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子?如果他可以拿出什么令牌,為什么之前不早點拿出來,為什么還要等到這個時候?”
“怎么可能,這件事不可能是這樣子的。”
翁萬里看到叢鴻飛手里的東西,整個人不禁為之一震,好像被閃電擊中了一般。
他也在遲疑,也是在顫動,甚至也是在疑惑。
叢鴻飛真的可以拿出身份令牌來嗎?叢鴻飛為什么真的可以拿出身份令牌呢?這件事情,沒有什么是可能的,也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可是叢鴻飛真的就這樣子拿出身份令牌來了。
這身份令牌,一定是假的,肯定是假的。
翁萬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復(fù)著心中的疑惑,是一定要讓叢鴻飛知道,這件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于是,他馬上沖上了叢鴻飛的面前,將叢鴻飛的身份令牌一把就要搶過來,好像是要說,這東西肯定是假的。
可是,叢鴻飛卻猛然將手抬高了,對著翁萬里冷冷地說道:“只許看,不許動,這東西是我的,不是你的。你沒有這個資格,也沒有這個權(quán)利動它?!?br/>
翁萬里被叢鴻飛這么喝止著,猛然感受到一股強(qiáng)烈的官威從四面八方壓制著他。讓他一下子就透不過氣來了。
這事情,怎么可能?
這事情,怎么會這樣?
翁萬里抬起頭,看著叢鴻飛波瀾不驚的臉龐,整個人有些不解,又有些吃驚。他只好用心地看著叢鴻飛手里的令牌,仔細(xì)地看著,生怕錯過任何一點細(xì)節(jié)。
可是這不看不要緊,一看,整個節(jié)奏就亂成一盤沙子了。
只見這叢鴻飛通體透徹,只有很多地方顯示地有些黝黑。透徹的是身段,黝黑的是字體,上面三個字“奉議郎”真的是赫然醒目。
這,就是奉議郎的身份令牌,千真萬確,如假包換。
這身份令牌是沒有人可以改變的,也是沒有人可以轉(zhuǎn)換的。這是真的,真的的。
這一下,翁萬里傻眼了,他以為自己看錯了,可是千真萬確,一切都是真真的,沒有半點變化。
翁萬里知道,這種事情是沒有辦法復(fù)制的?,F(xiàn)在,民間還沒有這種能耐,可以把這么巨大的一塊身份令牌復(fù)制過來。
而且,叢鴻飛也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將身份令牌復(fù)制出來。
想到這里,翁萬里對于這件令牌是真的沒有太多懷疑了。這身份令牌是真的,那么叢鴻飛的身份也就是真的了。
翁萬里在腦海里不停地翻動著,如果叢鴻飛的身份令牌是真的,那么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辦呢?
他是應(yīng)該把叢鴻飛的身份確定下來嗎?還是要繼續(xù)一錯再錯,再錯再錯,把事情像和稀泥一樣地胡攪蠻纏下去呢?
翁萬里的腦海里不停地翻滾著,不停地琢磨著,不停地想要知道,到底應(yīng)該怎么辦?
翁萬里覺得,這種事情,絕對不可以這樣子,這種事情,應(yīng)該馬上控制住。
不能讓叢鴻飛給停止下來,千萬不能被停止下來。
想到這里,翁萬里覺得了,必須死不認(rèn)賬,絕對不可以讓叢鴻飛就這樣子順利過關(guān)。
于是,他大喊一聲:“叢鴻飛,你這身份令牌,就是假的,而且假得也太拙劣了,簡直一眼就可以看出所有端倪了?!?br/>
現(xiàn)場所有人聽到這話,馬上顯示出一陣怪異的神情。
一開始,許多人還以為,叢鴻飛的身份令牌肯定是真的,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哪怕叢鴻飛這身份令牌是假的,想要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模仿出來,那也是不可能的。
那結(jié)局就只有一個,那就是這身份令牌是真實可信的。
可是,很顯然,這件事沒有這么簡單。
翁萬里一句“假的”,讓所有人一下子就看到了希望。
這件事,太簡單了,真的太簡單了。
如果叢鴻飛這東西是假的,那么就只有一件事實,那就是叢鴻飛真的已經(jīng)做好了假的,讓后故意藏在身上,一開始都沒有拿出來,等到現(xiàn)在才最終拿了出來。
這件事,千真萬確的,就是想蒙騙過關(guān)??!
所有人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情應(yīng)該是這樣子,所有人都覺得,唯一的出路只有一件,那就是把叢鴻飛給抓起來。
他們相信,他們是可以把叢鴻飛給抓起來的。
而陳萬金和費(fèi)清聽到這話,卻更加不可思議起來。
明明身份令牌已經(jīng)出來了,可是翁萬里居然還不承認(rèn)。這到底是什么意思,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