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不敢!
“過來!”男人低沉的嗓音里已經(jīng)沾滿了不耐。
單薄的身子一震,陶樂樂以一副壯烈成仁的樣子,往他身邊走了兩步,“叔,都說坦白從寬,我啥都跟你說了,你可不可以不要動手?”
程習(xí)之嘴角一抽,“咋的?怕我打你?”
“嗯?!毙∨⒚忘c頭,“叔的手好大,打人一定很疼?!?br/>
程習(xí)之,“……”
現(xiàn)在離婚算不算晚?
男人不說話了,陶樂樂以為他是生氣了,不敢再造次了,開始把之前蔣倩南教她的臺詞背給他聽,“叔,你要是接受不了我被一個牛郎糟蹋了,你現(xiàn)在可以跟我離婚,我絕對不會要你一分錢的,之前欠你的三百萬,我也一定會想辦法還給你。叔,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br/>
話音落下,一秒,兩秒!
就在她以為她自己死定了時,手腕上突然傳來一陣灼熱,男人握著她纖細的手腕,一個旋轉(zhuǎn),她跌落在他溫暖寬厚的懷抱里。
轟!
陶樂樂被這突如其來的曖昧弄昏了大腦,像是一顆炸彈在腦子里炸開了似的,大腦空白成一片。
離得近,男人能清晰地看到她顫顫的睫毛,她的身子也僵硬起來了,二十歲的小女孩,干凈單純的就像是一張白紙,不過也真是大膽,連床事這樣私密的事都還跟別人細說,怎么就那么傻。
“別怕,叔不打人!”男人俯在她耳際,聲音啞得不像話,又性感得不像話。
陶樂樂這回徹底懵逼了。
怎么男神大人跟她之前想得完全不一樣?
不是聽說他有潔癖的嗎?
太太身上好香,又帶著些甜甜的味道,男人忽地就不想讓她起來了。
陶樂樂感覺自己的心跳這輩子都沒這么快過,撲通,撲通,甚至還有好幾下,她都以為心跳要停下來了。
雖然昨晚也和他這樣親密過了,但那跟這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啊,那里臥室里黑乎乎的,她緊張歸緊張,可到底是誰也看不清誰的臉啊。
可現(xiàn)在完全不一樣啊,這是在書房好嘛,而且還是在如此赤果果的燈光之下。
“太太,睜開眼睛!”
“嗯?”小女孩懵懵懂懂的,長睫顫了好半天,才敢睜開眼睛看近在咫尺的男人一眼。
他的五官很深刻,眸眼尤其,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地被吸引進去,嘴唇削薄,聽說這種唇形的男人大多薄情?
他呢?
陶樂樂有些走神。
男人身上的肌肉很結(jié)實有力,霸道地章顯著他磅礴的男人味,靠得近,他身上的煙草味也侵占入鼻,她卻并不討厭。
相反地,還聞著很安心,也很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像是在哪里聞過似的。
她沒有多想,只覺得自己緊張得身體都在發(fā)抖,又好像在期待著什么,心還是怦怦怦跳個不停,男人身上所有的味道強勢地霸占著她所有的神經(jīng)。
他卻并不打算放開她,一個勁兒地用大掌摩挲著她的小手。
好半天以后,她才找回自己的理智,“叔,王姨,王姨還在樓下等著洗杯子?!?br/>
話說出口時,才發(fā)覺自己的嗓音竟是那般甜軟。
“呵呵……”男人低低地笑了兩聲,是從胸腔深處發(fā)出來的那種笑,陶樂樂能清晰地感覺到從那里傳來的震動感,“太太,對我還滿意嗎?”
陶樂樂就是再傻,也知道他在說什么了。
身子軟的一點都不像自己的,可她仍存有一絲理智,杏眸里陡然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叔,我沒有第一次了,你不嫌棄嗎?”
老狐貍一本正經(jīng),“不嫌棄,太太都有經(jīng)驗了,就不用我教了。”
陶樂樂:“……”
男神大人的形象又高大了好幾分有木有!
對男神大人的敬意又多出了許多有木有!
她果然沒有愛錯人有木有!!
要知道現(xiàn)在的豪門,哦,還有一些直男,那可是成天在網(wǎng)上撕來撕去的,說不是處有多不好有多不好的。
她之前都擔(dān)心死了,嗯,看來坦白交代,還是挺有用滴。
“叔,謝謝你!你放心,我以后一定會潔身自愛,再也不去那些亂七八糟的場合了,也不會沒事就和南南一起去酒吧里浪了!”
“嗯?!蹦腥藵M意地點點頭,眸眼全是算計,“那太太,我們可以繼續(xù)昨晚的事了?”
陶樂樂再也忍不住地?fù)湓谒膽牙铮髅髂樕系男θ菽敲创?,那么羞澀,眼角卻流下了淚滴。
大哥哥,對不起!
不能把最好的自己給你!
男人感覺她情緒的不對勁,但也沒說什么,只是更用力地攬緊了她,聲音粗噶性感的不像話,“太太喜歡在書房?”
陶樂樂搖搖頭,拼命地往他懷里鉆,不想讓他看到自己流淚的樣子。
……
如果說那天晚上陶樂樂純屬無意識的狀態(tài),那這天晚上她絕對是完全崩潰的狀態(tài)。
衣衫褪盡的那一刻,她清晰地看到男人眼中閃著的異光,她感到滿足,至少,這副身體男神大人是不討厭的。
她這才恍然覺醒,她咬咬唇,“叔,我要吃藥嗎?”
“吃藥?”男人磁性的嗓音里帶著饜足后滿足感。
“避,避孕藥??!”
雖然之前和蔣倩南說好會偷偷懷一個他的孩子,但現(xiàn)在畢竟他們才剛剛開始,她怕,如果給他知道了她存這樣的心思的話,他會厭惡她。
可就在她說完這個字時,男人那張俊美如儔的臉卻一下子沉了下去,就連呼吸也漸漸平穩(wěn)下來。
臥室里很安靜,是那種死寂的安靜,陶樂樂再傻也感覺到氣氛不對勁了,她轉(zhuǎn)著小腦袋,不知道自己是哪句話惹他不開心了。
許久以后,男人的聲音才再度響起來,“你想吃藥?”
他的聲音冷又硬,陶樂樂后背騰地就一陣涼意,“沒,沒有?。【褪鞘?,家里已經(jīng)有力維了,我怕你會不喜歡孩子?!?br/>
“有了就生下來!”
男人冷冰冰地扔下這句話,隨手裹了件浴袍起身下床。
……
已是深夜了,身體也乏累到一種的地步,可陶樂樂就是睡不著。
男人站在落地窗邊抽著煙,他看起來好像很煩惱,每次吐煙圈時都會吁一口氣,聲音很輕,可陶樂樂還是聽到了。
她想不通他這是怎么了?
明明之前還那么跟她調(diào)情,甚至還那么激烈地對她。
垂眸,將視線從他挺拔的背影上收回來,閉眼,卻是怎么也想不著。
有了就生下來!
本來多動人的一句話,卻被他說出了冷漠無情的感覺,也被她聽出了冷漠無情的感覺。
是她的錯覺嗎?
怎么她覺得他,其實并不想要孩子呢?
。
次日清晨。
陶樂樂醒來的時候快上午九點了,看到手機上顯示的時候,她差一點兒嚇背過去,還好今天上午沒什么課,不然她一定死定了。
被褥另一邊依舊是沒有睡過的樣子,抬眸,落地窗那里一地的煙蒂。
陶樂樂勉強地扯出一個笑臉,沒什么的呀,反正他又不是因為愛她才娶她的。
就是心尖那里像是被小刀劃了一下,好疼啊。
洗漱完拉開衣柜看衣服,卻發(fā)現(xiàn)衣柜里清一色的全是牛仔褲,而且還都是長褲,最短的也到小腿那了,再翻翻,她帶來的裙子竟然都不見了。
腦中莫名想起昨天男神大人送她上學(xué)時的那句,以后不許穿裙子。
換好衣服下樓,家里早已沒有了男神大人的影子。
王姨已經(jīng)在打掃衛(wèi)生了,“太太起來了,要吃點什么嗎?”
陶樂樂走近她,“王姨?我衣柜里的裙子你看到了嗎?”
“??!這個?。 蓖跻萄壑橐晦D(zhuǎn),“太太,你剛來這個家里不知道,先生不喜歡女人穿裙子,我昨天打掃衣柜的時候發(fā)現(xiàn)你有好幾條裙子,怕先生看到了不高興,就給你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