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撕下的痛楚仿若挖心一般的痛苦,許小茹扭動著雙腿,腳踝已經(jīng)被皮鞭各出深深淺淺的血痕,她只覺得身體里的血都在翻涌著。tu.xinyou.me
紅火的血『色』分外妖嬈,帶著腥甜的氣息,從那脆弱的花蕊出噴灑而出,流經(jīng)潔白的床單,綻放出艷麗的玫瑰。
凌藍宸有些震驚,望著那溢出的血紅,緩緩的將手中的按摩棒拔出早已凌『亂』的緊窄,一汨汨的鮮紅仿佛沒了阻礙,順著股間淌了出來。
身體的疼已經(jīng)讓許小茹無法動彈,而身下汨汨而流的火紅『液』體讓她的雙眸充滿了絕望,她怔怔的望著天花板。
而凌藍宸手中握著還吱吱作響的按摩棒,看著那流血不止的**,身子僵硬。
就在這時,門砰的一下被撞開,只見尹天郝出現(xiàn)在門口,將那床上的殘忍看在眼里,不帶一絲猶豫,割斷束縛許小茹的皮帶,將她緊緊的抱在懷里,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看著許小茹被尹天郝帶走,凌藍宸才回過神來,伸手將他攔下:“放開她!”
“她大出血你看不到啊,她就要死了!”尹天郝沉著的一張臉上再也看不到往日的玩世不恭,瞇著的眼掠過一抹陰狠,抱緊了許小茹疾步離開房門。
凌藍宸望著那濕漉漉的床單已經(jīng)手中血跡,他皺緊了眉頭站在原地。
正在這時候,摩小白出現(xiàn)在凌藍宸的面前,帶著一臉的仇恨,摩小白的眸子毫不掩飾對凌藍宸的憎恨:“你滿意了,弄死許小茹,你這個惡魔!”
聽著摩小白的聲音,凌藍宸抬起頭,眼底閃過一抹驚慌,繚『亂』的碎發(fā)遮住了額前的細汗,他喃喃的開口:“到底怎么回事?”
“砰!”
等不到摩小白的回答,卻響起一聲槍響,摩小白看著膝蓋中槍的凌藍宸,將手中的槍扔掉,面無表情:“你就算挨上無數(shù)槍,也彌補不了你所犯下的過錯,許小茹如果有什么閃失,我現(xiàn)在無法把你怎么樣,終有一天,我會親手將你挫骨揚灰!”
說完,摩小白轉(zhuǎn)身便緊跟著尹天郝的腳步。
要不是他擔心許小茹,要不是他去找尹天郝幫忙,要不是尹天郝找到了希爾頓,要不是……
摩小白不敢再想下去,只是許小茹那慘不忍睹的畫面的讓摩小白小小的心靈無法承受,就算爹地媽咪被『亂』槍打死,他都沒有這般恐懼過,而許小茹那一身的血,卻讓摩小白被嚇得牙齒都咯咯發(fā)抖。
跟著尹天郝到了醫(yī)院,許小茹已經(jīng)被推進了手術(shù)室。
手術(shù)室門外,尹天郝和摩小白對著長長的走廊,焦急的等待著。
沉默了久久,手術(shù)室門上的等依舊沒有熄滅,這時候門緩緩打開,出來一個神『色』緊張的護士摘掉口罩:“病人大出血,所幸的是大人和孩子都能保住,只是需要rh陰『性』a型血,這類血我們血庫里很稀少……”
“抽我的吧!”還沒等護士說完,尹天郝便卷起了袖子,望著護士說道。
真的,很巧。
抽完血的尹天郝鬧到有些眩暈,而懂事的摩小白已經(jīng)去買來了雞肉和燉的牛肉給尹天郝補補。
看著摩小白的動作,尹天郝有些疑『惑』,握著手中的熱?!耗獭唬骸霸S小茹懷孕了?”
“嗯。”摩小白擺弄著餐盒,平靜的回答。
“他的?”尹天郝?lián)P眉,眸子里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
“你快點吃吧,如果許小茹還需要抽血的話,你還得上!”摩小白沒有回答,而是將一顆剝好的雞蛋塞到尹天郝的嘴里,仿佛抽尹天郝的血就如抽水一般。
看著跟前的小不點兒,尹天郝一怔,隨即開口:“你別忘了你答應(yīng)過我的?!?br/>
“雖然我還小,但是作為男人,我絕對不會食言,救了許小茹,我會幫你?!蹦π“桌淅涞恼f道,完全沒有一個五歲的小孩該有的童真。
一瞬間,尹天郝有些恍惚,望著摩小白,不知道自己的決定是對還是錯。
“我只是希望你能保守住許小茹有身孕的事。”不一會兒,摩小白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皺眉說道。
許小茹已經(jīng)遭受了很多痛苦了,摩小白不想她再繼續(xù)被凌藍宸折磨,而報仇的事就由他來完成吧!
雖然不知道摩小白為什么這樣做,尹天郝想了想,點頭答應(yīng)。
私家醫(yī)院的好處就是,能夠保守住病人的**。
過了很久,門終于打開了,醫(yī)生走出手術(shù)室,摩小白急忙起身:“大夫,許小茹怎么樣了?”
“母子平安,只是小孩脆弱得很,再也經(jīng)不起折騰了?!贬t(yī)生搖了搖頭,對于這樣的大出血,能保住大人就是奇跡了,而在他們要動手摘掉小生命的時候,奇跡般的發(fā)現(xiàn)還有脈動,最后的結(jié)果竟然是母子平安!
“好,我會注意到?!币旌掳櫭?,眸中卷起一縷謹慎,沉聲回答。
“病人打了麻『藥』還在昏『迷』中,麻『藥』過了就會醒了?!贬t(yī)生交代完一些注意事項便離開了。
特級加護病房,一大一小兩個男人望著躺在病床上的許小茹,尹天郝神『色』復(fù)雜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愧疚。
正在這時,尹天郝的電話響起,他看著來顯,猶豫了幾秒將它掛斷,發(fā)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心道:要不是自己做幫兇,也不會害得許小茹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