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衣不解,隨著眾女的目光看向身后,只見雪衣平日溫柔清雅的臉染上了薄怒。
熏衣不想雪衣不快,連忙低聲安慰道:“我沒有事情…”尚未說完,紫衣女子打斷道:“我們姐妹幾個想和公子結(jié)交,不知公子如何稱呼?”說完含羞帶恰的看了一眼雪衣。見雪衣沒有絲毫要答話的意思,熏衣無奈只好拉起雪衣的手準(zhǔn)備離開是非之地。幾女見狀,自認(rèn)為是熏衣要糾纏白衣公子。
她們這樣想是有原因的,在這流華城凡是有頭有臉的公子哥和千金小姐她們這個圈子的人怎么可能不認(rèn)識。她們想當(dāng)然的認(rèn)為:白衣公子是外地來的貴公子,而著粉衣的熏衣自然是那個商戶人家的小姐,地位自然是無法和她們這些官家小姐相比的。因此說出來的話也是高高在上,毫不客氣的。
“是啊!我叫王嫣兒,初次見面不知道公子如何稱呼?”自認(rèn)為自己是才女,一般貴公子聽了自己的名號都會禮待三分的。王家小姐溫柔的向雪衣做了一個大家閨秀的禮儀,翹首期待雪衣的回應(yīng)。
可是,白衣公子分明不悅,難道是因為這不知羞的粉衣女子太過無禮了。想到這,王嫣兒絲毫都沒有想到是自己的原因,就厲聲道:“我們說話,關(guān)你個你這個下等人什么事,你插什么嘴?既然還糾纏于公子,小戶人家的就是沒有家教,剛剛和慧海大師辯論當(dāng)真是伶牙俐齒的,如今卻是這般真是不知羞恥?!?br/>
這少女好大的脾氣,句句嗆人,真是沒有想到剛剛還溫柔如水的人怎么就轉(zhuǎn)眼間成潑婦了,熏衣暗想果然這些個小姐都不適合自家的美人哥哥。
而聚在一旁的眾女嘩了一聲,真沒有想到平日里端莊賢惠的王大小姐居然如此粗魯不堪,眾女不想白衣公子也將她們當(dāng)作一起的,腳步不自覺的退后了兩步。
見狀,王嫣兒怒不可支。自己脾氣不好,為了和這些人結(jié)交平時不但花錢、花精力,還要放下身段才有了今天的地位。沒有想到,如今卻是一去不復(fù)返了,她自然知道以后在怎么做也會留下現(xiàn)在不好的記憶。
于是破罐子破摔道:“你個下等商人之女知道什么?滾一邊去,不然我賞你個耳光!”剛才要不是她打亂,自己會這么丟面子嗎?真是讓她惱火的很。
雪衣的臉沉了下來,看起來就如同暴風(fēng)雨前的天空一般黑,完全沒有了平時的云淡風(fēng)輕,他吼道:“滾!再敢對熏衣妹妹無禮,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熏衣妹妹?”王小姐臉上瞬息萬變,完全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安靜不敢和她們辯駁的女子既然是他的妹妹,一下子愣住了,剛才自己完全失控下意識的說了那么難聽的話,這下清醒過來,知道大事不好,想要道歉,無奈自己雖然學(xué)過不少學(xué)問,卻是獨獨沒學(xué)過“道歉”這門學(xué)問,想要裝高貴,無奈底氣又不足,只把她弄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看著熏衣的眼睛也很不是滋味。
雪衣牽著熏衣的手,心疼的摸摸她的額頭,眼中柔情無限,可是回過神望向眾女的眼神卻是冰寒刺骨。
眾女心里頓時拔涼拔涼的,多好的美男子,可是偏偏只對那么一個人溫柔,霎那間熏衣好像聽到她們心碎的聲音了。
此時那紫衣女子正要開口,不料一聲不高不低的鐘聲突然再次響起,大家紛紛回頭望去,原來是所有的邀請人物都已經(jīng)到了,而這佛花會接下來的才藝展示也要馬上開始了。
幾名女子不再理會熏衣,相攜著紛紛離開,熏衣頓時覺得眼前清爽了很多。這明媚春光,本就顏色斑斕絢爛,再加上這些女子顏色各異的衣裙,只覺得凌亂無比,倒失了那份清爽雅致的感覺。
原來,凡事真的是過猶不及。熏衣輕嘆,卻不說話,隨著雪衣邁步走向那輕紗飄揚的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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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衣美人生氣了。嘻嘻!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