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間?地府?”非默震駭之余,不由地開口問道。
“你這樣說倒也沒錯?!痹平泓c點頭算是承認(rèn)了下來。
“這怎么可能?陰天子和閻羅王怎么可能放任不管?十大陰帥難道就不知道黃泉旅館來了陽間?”非默猛的一顫,聲音都加大了不少開口說道。
“他們知道?!痹平悴灰詾橐獾拈_口說道。
“知道?”非默更是滿頭霧水,他本來以為黃泉旅館一直在躲躲藏藏,沒想到云姐話里的意思卻像是地府已經(jīng)承認(rèn)了黃泉旅館這樣的存在。
“我們和地府做了個交易,彼此互不打擾。”云姐又是輕描淡寫的開口說道。
非默這個時候已經(jīng)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和地府做交易是什么概念?這黃泉旅館里到底都是些什么人啊。
楚巫彭禮、云姐、還有神秘的仙字房,那據(jù)說是住著術(shù)仙的人,這黃泉旅館簡直是一個無比可怕的存在,非默越想越覺得恐懼。
“你是不是以為黃泉旅館只是一個旅館?”云姐莞爾一笑又開了口。
非默這時候已經(jīng)幾乎神經(jīng)麻木,木訥的點著頭。
“瞧你這木呆呆的樣,一點都不像他?!痹平爿p輕地點了一下非默的腦袋笑著說道。
非默的心里已經(jīng)不再是疑惑,而是有了一些憤怒。
這些人,云姐、彭禮、獨眼師爺他們嘴里的那個他究竟是誰,是不是那個靈識之海的神秘男子?這些非默都不得而知,不過他也不想知道。
“黃泉旅館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存在?”非默的面色陰沉,聲音也變得冰冷起來。
看著非默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云姐身子一晃,右手有些顫抖的想去觸碰非默的臉。
非默自然是被云姐嚇了一跳,情不自禁的往后退去,云姐的手撲了個空。
“唉?!痹平爿p輕地嘆了口氣,俏臉低了下去,半響才有些幽怨的開口說道:“你果然不是他?!?br/>
非默沒說話,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過了一會兒,云姐抬起頭仿佛之前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開口說道:“黃泉旅館,不過是我們的空間和這一方空間的一個落腳之處罷了?!?br/>
“你們的世界?”非默本以為自己今晚不會再驚訝,結(jié)果云姐的話再一次鎮(zhèn)住了他。
非默已經(jīng)不再是十二年的那個毛頭小子,自從黑龍寨地宮一戰(zhàn)之后,他就對空間這個詞已經(jīng)有了不淺的理解。
說是空間,不如說是不一樣的世界更貼切,比如山海世界、犼的空間、還有黃泉旅館。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非默有些忌憚的往后退了一步,眼神死死的盯著云姐冷冷的開口說道。
“我們是什么人?你居然問我們是什么人?哈哈哈。”云姐似乎被非默的這句話刺激到,有些癲狂的大笑著。
非默看著眼前這個云姐,心里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了一種可憐她,又有了一種心疼她的感覺。
“你把什么都忘了?!痹平阃蝗皇樟诵?,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非默。
“我們不過是一群被你忘了的可憐人而已?!痹平愕拖骂^,她臉上似乎落下了什么,月光下閃著光,轉(zhuǎn)瞬即逝。
“我,”非默還沒開口說話,云姐的俏臉就湊了過來,她的唇輕輕地吻在了非默的嘴唇上。
“這是他欠我的,你還了吧?!痹平闩吭诜悄募绨蛏?,對他耳邊輕輕的開口說道。
云姐說完,轉(zhuǎn)過身就離開了。
月光拉長她的身影,她的裙擺拖的很長,像極了內(nèi)心的幽怨和悲傷。
非默愣愣的呆站在原地,他不知道云姐這樣做會不會好受一些,但是云姐吻過來的時候,他的心猛的刺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