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她和霍奕真的認識。
“可楚小姐表現(xiàn)的太淡定了……”
慕白一時之間有些拿不定注意。
霍奕的身份不低,碰到別的小姑娘,知道能和他有交集,恐怕早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撲上來了!
可楚瑾不一樣,從頭到尾她都表現(xiàn)的很淡定。
甚至可以說,淡定的不像常人。
“她的味覺,是不是沒有?”霍奕臉上看不清表情。
“應(yīng)該是的?!?br/>
慕白在旁邊開口,“可楚小姐偏愛吃甜食,如果一個人沒有味覺,怎么可能會嘗到甜味呢……”
“還記得三年前A洲的SS病毒嗎?”霍奕扯了扯嘴角。
“你是說,后遺癥?”
雙S病毒,只在某些實驗室出現(xiàn)過。
當(dāng)初曾經(jīng)大規(guī)模爆發(fā)于A洲,后來一夜之間被清楚的干干凈凈。
可有些人不慎感染上了病毒,輕者感染癌癥,重者全身潰爛而死。
慕白心下一驚,“可楚小姐從小就在云溪鎮(zhèn)長大,幾乎沒離開過那兒,她怎么可能會和A洲有關(guān)系。”
“再說,感染病毒的人,輕者癌癥,重者全身潰爛而死,楚小姐現(xiàn)在好好的?!?br/>
如果說,唯一的變化,也只是損失了味覺。
和得了癌癥與全身潰爛相比,差的太多了。
霍奕沒有說話。
“對了,把做酸菜魚的師傅請回來?!?br/>
楚瑾嘴叼,一桌菜,她也就多吃了兩口酸菜魚。
慕白在一旁急忙點頭。
這位小少爺性子向來喜怒無常,也不知道怎么的,偏偏就對楚瑾的事上心。
平心而論,楚瑾確實長的很漂亮。
是不食人間煙火的那種漂亮。
哪怕只是簡單的站在那兒,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他跟在霍奕身邊,什么樣的美女沒見過。
可偏偏,楚瑾這種美最真實。
就是性格有點冷。
也不愛說話不愛笑。
可他知道,楚瑾只是性子清冷,人還是好的。
偏偏他家小少爺喜歡。
搞的他也開始喜歡楚小姐了。
*
楚瑾回去的時候,南宮儀正在打電話,整個人有些暴躁。
那頭霧霾藍的短發(fā)被他抓了好幾次,最后揉的像是雞窩一般。
“你們要是連這點活都要找我的話,我估計你們也不用干了!”
南宮儀暴躁的掛斷了電話。
看到楚瑾回來,南宮儀還有點暴躁,“瑾姐,有人攻擊進去了我們的系統(tǒng),好像在找你的消息。”
“解決不了?”楚瑾挑眉。
“這一次那邊的人來勢洶洶,好像是奔著你來的。”南宮儀和她一起上了車。
“電腦給我?!?br/>
楚瑾隨手拿過來電腦,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電腦屏幕。
十指飛快的在鍵盤上劃過,不過片刻的時間,上面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屏幕的代碼。
隨后電腦屏幕恢復(fù)如常。
“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我順便補了一下補丁?!背P(guān)了電腦,淡聲開口。
南宮儀在旁邊看的目瞪口呆,“瑾姐,霸氣!”
他就知道他瑾姐是全能的!
不僅醫(yī)術(shù)好,連這種技術(shù)問題也能被她一手搞定!
一直到到了別墅門口,楚瑾從車上下來,南宮儀給她擺手說再見。
白天天氣燥熱,晚上已經(jīng)有了些許涼意。
楚瑾身上還披著那件外套。
只是他剛走到別墅門口,就看到門口停了一輛黑色的邁巴赫。
車門打開,從車上下來一個熟悉的人。
不是楚離又是誰?
楚離看到她回來,已經(jīng)大踏步走了過來,“小瑾……”
“有事?”
楚瑾眉頭緊皺,很顯然,對于他的到來,并不歡迎。
“之前的事……”
楚離頓了頓,似乎有些難以啟齒,“是我對你偏見太深,你自己一個人在外面不安全?!?br/>
“你覺得我在楚家就安全?”
楚瑾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恥笑出聲。
“我……”
楚離被她問的啞口無言。
楚瑾回家一個月,幾乎沒人關(guān)心她適應(yīng)不適應(yīng),在家怎么樣,有沒有喜歡的,有沒有討厭的。
這些都沒有。
他忙于工作。
周新紅巴不得她從世界上消失不可。
只有楚老太太對她的事最上心,偏偏她力不從心。
“之前的事,是我對你有偏見。”楚離癱了一口氣,聲音里有些后悔,“我向你道歉,對不起?!?br/>
“知道了?!?br/>
似乎對他的道歉并不在意,楚瑾臉上沒什么表情,“你回去吧?!?br/>
“我……”
楚離還想再說些什么,可看到楚瑾那張平靜無波的臉,似乎再也難以啟齒。
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先入為主。
是他驕傲自滿,認為楚瑾從鄉(xiāng)下來的,什么都不會。
可卻從來沒想過,這個妹妹在鄉(xiāng)下受了多少苦。
“你自己一個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我給你安排了人專門保護你,你放心。不會打擾你的正常生活。”
楚離嘆了一口氣,他很久沒有仔細看過這個妹妹了。
如今再一次打量起她,他才發(fā)現(xiàn),這個妹妹,比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又瘦了幾分。
是他之前被蒙了眼,沒有看到這個妹妹的好。
他只是希望,自己不要醒悟的太晚。
楚離一直到回了車上,臉色還有幾分難看。
一直坐在后座等著他回來的楚潮,看他自己回來,臉上有幾分意外。
“怎么就你自己回來?楚瑾呢?”
“她是你二姐。”
楚離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我只有楚曦一個姐姐?!背辈豢蜌獾姆瘩g,“虧我之前還覺得她在鄉(xiāng)下受苦了,想著好好彌補她,沒想到她什么都有,反倒是我們被蒙在鼓里這么長時間。”
楚潮嗤笑一聲,聲音里滿是不屑。
“她有什么?”楚離冷聲開口,“從小在鄉(xiāng)下長大,你們觸手可及的東西,對她來說都遙不可及。她會醫(yī)術(shù),應(yīng)該是付出了許多常人難以想象的努力,才達到如今的成就!你不覺得她辛苦也就罷了,現(xiàn)在竟然覺得她瞞了你?”
“大哥!”
楚潮以前脾氣很好,對楚曦和楚潮幾乎是有求必應(yīng)。
什么時候說過這樣的狠話。
楚潮直接愣在了那兒,“明明是楚瑾她不為家里著想,你怎么還安排人保護她呢??!”
要他看,就應(yīng)該給楚瑾一點苦頭看看。
一個女孩子在外面那么危險。
只有她自己栽跟頭了,才會想到楚家究竟有多好!
“不然呢?”楚離冷冷的反問。
“可像楚瑾那樣的。你不讓她在外面吃吃虧,她是不會回楚家的……”
楚潮不滿的反駁!
“吃虧?”
楚離被他的言論證逗笑了,“一個女孩子在外面,你讓她怎么去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