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但我現(xiàn)在實在是沒有功夫跟這所謂的二嫂寒暄,我的語氣絲毫沒有緩和的說:“最后一遍!把樂樂交出來!”
說完我的手指直接撓了下蛇鐲,我的四周突然刮起一陣清風(fēng),一種特別恐怖的氣息立即從我的手腕上蔓延出來,緊接著就看到蛇鐲自動滑落,從一個拇指大的小蛇,逐漸增長到一只宛如通天的大白蛇。
當(dāng)白蛇一出,對面的嫣韻臉都嚇的白了,一個勁的往嫣蕓身后躲。
我清楚的看到嫣韻附在嫣蕓的耳邊說著什么,嫣蕓臉色立即大變,目光憤怒的瞪著她。
嫣韻臉色煞白,頭立馬垂落下去,緊接著跑過去拽了一下清池的衣袖,一臉的討好之意。
清池的眼里閃過幾分不忍,隨后轉(zhuǎn)頭目視著我。
我一直盯著他們看,這一切都被我收在眼底,我心里冷哼一聲。
清池瞥了一眼白蛇后,看著我說:“弟妹何必如此,真要兵戎相見嗎?這是個什么東西,居然有半神之體,你就不怕…”
我嘆息一聲,這群人是傻子嗎?感情我說了半天都沒懂是咋的?
我沒有理會他們,直接對大白蛇說:“去吧!給我撈點(diǎn)海鮮吃!樂樂身上有我的氣息,找到人把她帶出來!
說完我摸了摸大白蛇的身體,滑溜溜的冰涼涼,還挺舒服的。
大白蛇低頭用信子舔了一下我的臉,轉(zhuǎn)身就順著身前的水流,鉆到海底去了。
老龍王見此臉色一沉,當(dāng)即也快速的鉆回了海里。
嫣蕓更是一臉怒容的說:“你知道擅闖龍宮是什么罪嗎?天帝的問責(zé)你擔(dān)待的起嗎?”
我瞥了嫣蕓一眼,隨后目視著清池,輕笑著說:“二哥!私自待捕無辜孩童,不知道這份罪,你們海龍宮可受的起不?”
說著,我朝身旁一直默不作聲的蘇沐卿走去,眼神卻一直看向清池,語氣嬉笑的說:“好好想想,是你們稟告天地快,還是我們快,畢竟……我家沐卿…最喜歡鮮血了。”
我的語氣一停,轉(zhuǎn)頭看著蘇沐卿說:“沐卿,海鮮好吃不?”
蘇沐卿有些發(fā)愣,然后抿了抿嘴,似在回味,隨即對我搖了搖頭說:“還行吧!有些腥臭,應(yīng)該不如龍血!”
我噗哧一聲,心里著實想笑,行啊,這蘇沐卿還挺上道。
然而我笑過以后,卻意外發(fā)現(xiàn)嫣蕓和嫣韻看著蘇沐卿的眼神里已經(jīng)開始浮現(xiàn)懼意了。
我勾了勾唇,沒有在說什么,抱著小貍找了一處礁石,坐在了一旁,靜靜等待起來。
我現(xiàn)在恨不得馬上見到樂樂,我實在不明白,他們?yōu)槭裁床环湃,非得逼我放出白蛇去攪和龍宮。
原本我根本不想這么做的,畢竟怎么說也是沾親帶故的,可是…
我閉上了雙眼,就在這時,我沒有看到的是,清池手里的白光一閃而過。
我等了半天也不見白蛇出來,反倒是海面似乎在滾動,那種晃蕩不是平面凸起的浪,像是在左右搖晃。
四周傳來陣陣的轟隆轟隆聲,就像是山巒崩塌一般,隱約間,我似乎聽到了白蛇在嘶鳴。
我驀地睜開了雙眼,就在這時,一股陰風(fēng)吹來,清漓突然落在我的眼前。
我的眼皮一沉,靜靜的看著清漓,沒有說話。
清漓同樣也在看著我,臉上的表情有些復(fù)雜。
這時我就聽見清池語氣敗壞的說:“還不快點(diǎn)讓那蛇出來,想被天帝問責(zé)嗎?”
嫣韻緊接著叫道:“漓哥哥,她好兇!把父親都給氣壞了!”
清漓看著我抿唇說:“讓它回來吧!樂樂不在這!”
我的眉毛動了動,語氣平淡的說:“小貍親眼看到的!”
清漓瞥了一眼我懷里的小貍,寒聲說:“它看錯了,趕緊叫那蛇回來!”
我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不滿的說:“你怎么知道樂樂不在這?小貍不是普通的貓,它怎么會看錯?”
清漓眼里閃過一抹煩躁,語氣敗壞的沖我呵斥:“我讓你趕緊把蛇叫回來!”
我被清漓吼的一僵,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然而清漓眼底的煩躁似乎越來越重,沒等我在說話,他便率先急躁的開口:“在晚我不敢保證樂樂還有沒有命活!”
我的身體一頓,咬了下唇,閉上雙眼用心神呼喚著白蛇。
然而我的心里卻是無盡的悲哀,清漓跟樂樂不親,我可以理解,畢竟那空缺的五年他根本不知道有樂樂的存在。
可是…我沒想到清漓居然這么冷血,連親生女兒也這么寡淡,甚至是用她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