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又是一顆子彈從槍口中噴射而出,目標豁然是閉目中的卡文迪許。
‘嗆……’杜蘭迪爾再次擦著那顆子彈而過,只可惜,沒有劈到。
特制的子彈射到了大船長的胸膛上,殷紅的血跡如同朵朵梅花,綻放在他那潔白的外衣上。
若不是這些子彈是叫凱撒特制的,估計他早就可以去地下報道了。
可是盡管如此,每顆子彈也是足以殺死普通人的存在,以他的體質,還達不到硬抗的程度。
本來拉非特在聽了他的訓練計劃后,是推薦他用橡膠子彈的,可是在使用過一次后,他只能無奈的放棄了那個想法。
如果是使用那種肯定不會有危險的橡膠子彈,那么他就無法保持專注的精神,這樣訓練起來,只能是事半功倍。
一個優(yōu)秀的劍客,不經(jīng)過生死的磨練,是不可能跨越桎梏的。
卡文迪許現(xiàn)在就是在訓練自己的劍道本能,如果能在見聞色霸氣的加持下劈中襲來的子彈,那么他離大劍豪的境界,就更進一步了。
要是想實現(xiàn)自己的夢想,那么現(xiàn)在的實力是完全不夠的,沒有橫行無忌的實力,又有什么資格去問鼎天下。
至于磁力果實的開發(fā),大船長則完全丟給了凱撒,對于磁力的運用,只有他那個科學狂人才能研究的出來,自己閉門在搗弄也搗弄不出來。
羅賓有些詫異通過監(jiān)視電話蟲看著修煉室內的卡文迪許,感覺仿佛是第一次認識這個男人。
什么時候,貪生怕死怕疼死懶的大船長,竟然能努力到如此程度?
“他是受什么刺激了嗎?”羅賓有些心疼的問道,看到男人身上那斑斑血跡,她驟然的心中一痛。
這就是戀愛的滋味嗎?
要知道,雖然羅賓早就跟大船長在一起沒羞沒躁的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甚至都幫他懷上了孩子,可是這么長的時間以來,貌似都沒有真正的愛上他。
對于她來說,這個男人只不過是她的依靠,如同很多為了結婚而結婚的男女那樣,并不是雙方擁有著多么深厚的感情,只不過是在一個合適的時間遇到一個合適的人,兩人將就著過罷了,說感情的話可能雙方還都會有點,但是說道愛情,可能基本只等于零了。
卡文迪許對羅賓,那是前世的執(zhí)念和今生好色的性格決定的,而羅賓,則是需要一個能保護她并且理解她的男人,所以雖然二人在一起的時候幾乎是如膠似漆,但總是隔了一層。
守在監(jiān)控室的人員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答:
“我們也不知道,船長上午的時候不知道怎么了,叫我們集合了十幾個槍法最好的兄弟,開始大家還以為船長是要去打獵,可是誰想到,竟然說是訓練?!?br/>
雖然船長大人吩咐過他的修煉不準任何人打擾,但是面前這位可是船長夫人??!在整個海賊團,大家都知道,如果你不小心得罪了船長,那么還能找夫人給你求情,但是你如果得罪了船長夫人,那就只能乖乖的去喂海王類了。
“這家伙!”羅賓有些揪心的看著監(jiān)控中的畫面,又是一發(fā)子彈射在了大船長的身上,打的他連連后退,胸前又多了一個傷口。
如果他是睜著眼的話,那是百分百能避開這些子彈,就算是想砍中,幾率也是極大,但是現(xiàn)在完全閉著眼靠見聞色霸氣來捕捉飛速的子彈,就算是鷹眼,也不敢說自己能百分百的命中。
‘嗆……’!
終于,在卡文迪許連中數(shù)十次之后,不知道是瞎貓碰到了死老鼠還是真的實力飛速進步,再一次射出的子彈終于被杜蘭迪爾砍到了。
不過雖然砍到了子彈,但是這顆子彈也成為了壓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大船長整個人搖搖晃晃了片刻,手中的名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也啪的一聲往后倒去。
“十輪花開!”一直留心著他身體狀況的羅賓再也忍不住,也顧不上霍克巴克給她開的那些注意事項里面就有禁止動用果實能力這條了,直接將卡文迪許接住。
早就等候在一旁的霍克巴克立刻竄了上去,飛速的將那些特制的子彈從大船長的身上挖了出來。
好在這些子彈都是圓頭,入肉不深,片刻后霍克巴克就處理好了傷勢。
“夫人,船長的傷都是些皮肉傷,沒有什么大礙,修養(yǎng)一段時間就好了?!币娏_賓還抱著大船長沒有說話,他非常機靈的扛著醫(yī)藥箱走掉了。
“你這是受了什么刺激了?”美人輕柔的撫摸著懷中的男人,輕聲的問道。
“呵呵!你怎么來了?!彪m然那些傷勢比較嚇人,但是相比這具身體的肉體素質來說,真的不算什么,別看他中了十幾槍,那些傷勢要是換算到普通人身上的話,最多也就是斷幾根骨頭的情況。
所以大船長現(xiàn)在還有閑心伸手攀上了羅賓的雙峰,話說感覺懷孕后貌似又變大了??!
“死相!”美人很想伸手打掉他的咸豬手,可是看了看他的傷勢,又有些于心不忍,只好挺了挺胸,方便那個混蛋手伸進去。
“這不是為了我們的兒子嗎!總不能讓他出生就頂個海賊的名頭吧!”大船長在羅賓的攙扶下靠到了軟榻上,一臉正色的說道。
“這有什么不對嗎?你是七武海,我們的兒子自然就是海賊?。 绷_賓還有些難以理解他的思路。
再說海賊也分大小的好吧,他又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小海賊,可是懸賞十二億號稱天魔王的最兇殘七武海,就算是世界政府,也不敢隨便翻臉的存在。
這樣的海賊,有什么不對嗎!
卡文迪許側起了身,將羅賓摟在懷里,慢慢的說道:
“海賊海賊,再好聽也只是個賊,哪怕羅杰號稱海賊王,那又能怎樣,死了連個女人都保護不了,若不是找了卡普這個冤大頭給他背鍋,估計他兒子還沒出世就要被干掉了,前車在鑒,我怎么可以讓你跟兒子落入那樣的下場。”
“不會的!”羅賓有些傷感的看著大船長:
“不許說這么不吉利的話,你會平平安安的,我跟兒子也會平平安安的,以后不準說這樣的話了!”
還沒說完,御姐的兩行清淚就落了下來,自從八歲那年奧哈拉覆滅后,她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哭了,可是現(xiàn)在,她卻覺得自己好脆弱。
“好了,不要哭了!我只是說說而已,不會有事的!”卡文迪許輕柔的捧起了羅賓趴在他身上的俏臉,親了一口說道:
“你老公我可是不會死的,畢竟禍害遺千年嗎!不過為了咱兒子的萬里江山,做老子的我可是一定要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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