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寵而嬌》
文|機(jī)場佛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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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恨別人的唾手可得是我的求而不得。
——節(jié)選自周粉粉的手帳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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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jīng)深冬了,南方的冬天不僅濕冷,而且沒有暖氣。今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年要更冷一些了,套用閨蜜林拉拉的口頭禪:winter is coming(中文:凜冬將至)。
冬天是真的來了。
鬧鈴聲剛鬧完,周粉突然聽到自家門被打開的聲音。她一個警覺,連忙從床上爬起來。
這一室一廳的單身公寓,門外有一點動靜臥室里都能聽得清清楚楚的。周粉的臥室和相連的客廳有隔板的阻擋,但她還是非常清楚有人進(jìn)了她的屋。
“誰……”周粉的聲音很虛。
問完她就后悔了,心想要是入室盜竊的,她這一問不是找死么。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周粉立馬拿起了床頭邊上的啞鈴。
外頭稀稀疏疏的有塑料袋的聲音,但沒人回答周粉的問題。周粉心里咯噔了一下,然后疾步走出臥室,就見到自己那幾乎挪不開步子的廚房里站著一個男人。
高大英俊的男人,側(cè)臉如刀刻一般輪廓深邃,寸短的發(fā)不但沒有減弱他的英氣,反而讓他看起來更加陽剛帥氣。
他站在狹小的廚房里,雖然看起來很不搭調(diào),卻又好像讓這寒冷的冬天稍稍有些溫暖起來。
男人頭也沒抬,自顧自在櫥柜里拿碗筷,語氣淡淡道:“去洗漱一下,給你買了最喜歡吃的糯米飯和蛋糕。”
周粉咽了咽口水,有話說不出口。
眼前這個男人是好看的,這點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很清楚。隨著年齡的增長,這個男人愈發(fā)有成熟的魅力,不再是小時候揪著人辮子不放的小霸王。
“你是怎么進(jìn)來的?”周粉默默地放下了手上的啞鈴。
有那么一瞬間,周粉懸著的心好像松了下來。
董全賀沒有正面回應(yīng)周粉,而是抬頭微微揚了揚下巴,周粉就順著他下巴的方向見到了流離臺上的一串鑰匙。
“你怎么會有我家的鑰匙?”周粉又是一臉的疑惑。
董全賀自如地打開水龍頭洗了洗手,語氣依舊很淡,“哦,我把這小破屋給買下來了?!?br/>
冰冷的自來水讓董全賀一貫云淡風(fēng)輕的臉上有了一絲褶皺,他用紙巾擦了擦手,又說:“還有,這一層我都買下來了。以后我不但是你的房東,還是你的鄰居?!?br/>
周粉:“……”
外頭進(jìn)來的董全賀身上還帶著一些涼意,他穿著厚厚的駝色大衣,這會兒他把大衣脫下隨意扔在沙發(fā)上,然后又折到廚房把那兩碗糯米飯端出來放在茶幾上。
周粉全程都是一臉無奈地看著董全賀像是進(jìn)自家門一樣沒把自己當(dāng)外人。
哦,不對,現(xiàn)在這家已經(jīng)是董全賀的了。
可有些事情還是要說明白的。
周粉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眼前的董全賀說:“這里我租下的,所以不管你是不是房東,也是不能隨意擅闖的。”
董全賀正坐在沙發(fā)上捧著碗舀米飯吃,聞言回答:“好的?!?br/>
他全然不在意周粉的話,此時的他像是一個餓漢幾天沒吃過飽餐,眼下捧著碗一勺接著一勺地往嘴里送飯。
周粉:“……”
現(xiàn)在面對董全賀,她有些啞口無言。
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董全賀越是這般淡定的模樣,周粉的心里越是急如焚。
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這樣了,董全賀如今幾乎全面入侵她的生活,好像讓她怎么都擺脫不掉。
“董全賀,你到底想要干嘛!”周粉覺得自己現(xiàn)在就是一只被人玩弄的小寵物。
可在董全賀眼中,這惱怒的神情就像是幼時記憶中的那樣,讓他更加想要逗弄。
周粉只見董全賀順手扯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嘴角微微上揚,他那正氣的臉上馬上有了一抹邪氣。
人長得好看大概就是有優(yōu)勢,不管是什么動作什么表情,都讓人賞心悅目。
周粉下意識別開臉。
就聽董全賀語氣帶笑說:“想干你啊。”
話說完,空氣有些凝固。
周粉死死地盯著董全賀,她拿他沒辦法,不敢靠近他,企圖用眼神能夠擊敗他。雖然她也很清楚自己的做法實在有些太過自欺欺人。
董全賀大概是意識到自己有些過分了,咳咳兩聲站了起來,他又恢復(fù)了那自如的神色,說:“我答應(yīng)過你老爸要照顧你的。”
“我說了很多遍了,不用你照顧!”周粉無力又無奈。
況且,那個人根本就不是她的爸爸。
董全賀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俯身拿起了茶幾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
他越是這副淡然的模樣,就越讓周粉惱怒。
下一秒,周粉咬著牙,大聲朝董全賀吼道:“好!我讓你干一次,你是不是可以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的生活中?!?br/>
聞言,董全賀的臉色發(fā)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但他大概是那種見過太多風(fēng)浪的公子哥,對于周粉這點小手段根本波瀾不驚。像是篤定眼前這個丫頭不敢上前,他居高臨下,似笑非笑看著她。
周粉豁出去了。
一步上前扯住董全賀的襯衫領(lǐng)子,動作粗魯?shù)貙⑺哪X袋往下按,接著她的唇貼上他的唇。
一臉的視死如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