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知道,以你的智商,一定會在看完紙條之后才會發(fā)現(xiàn)監(jiān)視器,我給你的逃生路線,你也不可能看一下就記得特別清楚,也只會記得一個模糊的方向,右邊,再算上你負傷時的移動速度,以及那群人追你的速度,就不難猜出你會躲在這間房子里?!?br/>
“什么叫以我的智商?”我生氣的質問他。
“喂,小聲點,那群人還沒走遠,你想被捉住嗎?”
果不其然,話音未落,就聽到外面有人說:“那邊有聲音傳來!”
緊接著,就聽到腳步聲的靠近。
“躲在窗簾后面?!闭f著,他就不慌不忙的躲了進去。
我也跟著他躲在了另外一個窗簾之后,剛藏進去,門就被拉開了,我的心怦怦直跳,我感受到外面至少有五個人。
“怎么沒人?”
“肯定是躲起來了?!?br/>
“床底下沒人。”
“柜子里面也沒人。”
“那個女人到底躲哪了?”
“其實那個女人也沒什么用,我查過她的家底,可窮的很呢,前幾天我們不是剛捉了個男的,據(jù)說是什么顧氏的總裁,那可是在全世界都赫赫有名的大富豪,用他向他的家人好好的勒索一筆,夠咱們兄弟吃好幾年了,敲詐完再把他給殺了,永絕后患?!?br/>
我的心漏了半拍,顧飛羽有危險。
“這單生意好啊,不過我聽說哪個女人是那什么顧的老婆?!?br/>
“管她呢!”
人聲漸漸變遠,到最后只能聽見他們的聲音,完全聽不清他們的說的話,我從窗簾背后走了出來,擔心著顧飛羽的安全。
“好了,人已經(jīng)走了,我們可以逃出去了。”
“不,我要去就顧飛羽?!?br/>
“隨便你?!?br/>
我低下頭沉思,從剛才起,我就感覺這一切有點不對勁,有些地方,有些東西,我偷偷的看了一眼顧童安,然后問他“早晨,顧家的小鳶還來給我送飯,時間不早不晚,剛好是我醒來后,這也就說明,顧飛羽知道我什么時候醒來,但是,剛才那群人卻說昨天捉到了顧飛羽,這一切不是很奇怪嗎?”
顧童安微微一笑“他不可以問醫(yī)生嗎?醫(yī)生不會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會醒吧!像你這重輕微的頭部床上,昏迷時間不會超過二十四小時,他問過醫(yī)生,自然知道你什么時候會醒,提前派仆人給你送飯又如何?”
“我問起她顧飛羽的情況的時候,她還說他正在換藥?!?br/>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她去顧飛羽病房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人不在,然后問醫(yī)生,醫(yī)生隨便編了一個他不在病房的理由,但如果小鳶給你送完飯后,依然不見顧飛羽,這對于醫(yī)院來說就糟糕了,所以,現(xiàn)在那個仆人也有危險。”他說的不慌不忙,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真懷疑你是不是小孩?!蔽沂箘诺哪罅四笏涇浀哪橆a。
“從年齡上來說是的。”他把我的手打下去。
“我們現(xiàn)在來討論一下救他們兩個的計劃吧!”
“首先得知道他們兩個關在哪兒?!?br/>
“說的也是,那我們怎么知道他們兩個關在哪兒?”
“……”
“我以為你什么都知道?!?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