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圖最終還是上了埃塔小姐的神奇男士小組的船,嗯,這是查理三人在酒吧喝酒時想出來的名字,當然。鑒于查理的心理創(chuàng)傷,你可以把他當做一件隨身聽,岳圖就成了補充進來的戰(zhàn)力人員,而且是可以一個人打全隊的那種。
我去打幾個boss,你們站著這里,不要走動!
傍晚,冬天的夕陽在天空中,洋洋灑灑鋪了一層紅彤彤的云彩,給水面穿一身橘紅色的輕紗,飄飄渺渺,金光燦燦!
一輛小小的郵輪在水面上劃開一道道波浪,褐色的船體上,岳圖站在展臺上,看著恢復和平的河岸,自由自在的牛羊,聽著查理那悠悠的蘇格蘭民歌,酋長的高聲應和!他們快要到目的地了!
岳圖給自家女友留下了手信與地圖,以防戴安娜突然回來找不到他!
懶散的太久,需要找點事做,對于埃塔小姐嘴里的任務,岳圖也很好奇,他看過埃塔手里的資料跟手繪圖片,資料里提到的神秘能量很撓他的心,并且他相信對于古代文物這一類的東西,戴安娜也會相當喜歡!
咦!這樣一想,自己的經(jīng)濟壓力就更大了,文物誒!這以后連給戴安娜的禮物都買不起!要不買一個做冰淇淋的機器?或者去學習做冰淇淋?嗯,這個想法靠譜一點!
“嘿!岳,要不要來一杯?”
查理從船倉里領(lǐng)出了一瓶朗姆酒,引起眾人一陣怪叫!
岳圖看著眼前的查理,這是一個很堅強的男子,堅強到在平常你幾乎看不出來他有嚴重的創(chuàng)傷后壓力心理障礙癥,這種病幾乎無解,更不要說是在一戰(zhàn),但查理表現(xiàn)的還是很樂觀,他時刻忍受著重臨戰(zhàn)場的壓力,只因為他的朋友需要他。
岳圖從查理手里接過酒杯,看著金黃色的液體,學著查理的動作,高高舉起!
“敬和平敬明天!“”
酋長捏著一杯酒,站在船邊,金色拉風的散彈槍還掛在身邊,對于岳圖這個人,他的感官很復雜,他是這群人中第一個接觸到岳圖的人,那時候的岳圖就像一個迷路的路人,懷里抱著寵物,沉默寡言外加神秘。
然后他們一起參與了戰(zhàn)斗,岳圖就顯得更加神秘了,層出不窮的戰(zhàn)斗方式,各式各樣的能力,還有那更加神秘的性格!
他到現(xiàn)在還記得岳圖一臉微笑的將沾滿鮮血的刺刀扎在土堆上,地上有著無數(shù)的傷員在嚎叫,卻無一人死亡,這時的他以為岳圖是善良的,可隨著后來的來來回回的回想,他發(fā)現(xiàn)那并不是善良,那只是岳圖在克制自己,或者說那是岳圖并不想干預戰(zhàn)爭的表現(xiàn)!
他與戴安娜完全不同,戴安娜是懷著善意來戰(zhàn)場的,她的目的只是為了停止戰(zhàn)爭,所以她避免任何人死亡,哪怕是德軍士兵!但岳圖卻不同,他與德軍戰(zhàn)斗,但他在戰(zhàn)斗中對于英法聯(lián)軍的士兵也視若不見,哪怕有些士兵他伸一伸手救助就可以避免死傷,他去熟視無睹!他在小鎮(zhèn)里抱著那只老虎無所事事的溜達,如果不是最后的那個狙擊手對平民開槍,你甚至找不到他有動手的時候!
后來,他明白了,在岳圖眼里,這場戰(zhàn)爭根本有沒有正義,雙方在岳圖眼里,這只是在狗咬狗,一嘴毛!岳圖有著自己的道德標準,所謂的律法與規(guī)范,在他眼里恐怕全是透明的!
所以史蒂夫曾在私下里跟他說過,岳圖是危險的,不可猜度的,因為你永遠也不知道他什么時間會站在你的對立面!
烈日市是比利時西南部與德國接壤的城市,四人下船后,只能坐車連夜趕往那里,傳說中的燃煤蒸汽機車!
這車跑起來的速度簡直感人,甚至可以說,你有輛自行車就可以跟它并駕齊驅(qū),一匹好馬速度更是快過它,但無奈,岳圖不會騎馬!
車廂內(nèi)人不多,但依舊鬧哄哄的,車廂里談不上整潔,但也還看得過去,岳圖撇撇嘴,聽著耳朵里傳來各種聽不懂的聲音!
許許多多的乘客似乎都會看他一眼,偶爾帶有嘲笑的樣子說些悄悄話!這個時代,幾乎所有的歐洲人都會歧視亞洲人。
酋長聽得是心驚膽戰(zhàn)的,生怕這些人惹得岳圖心中不快,然后大開殺戒!
岳圖好笑的看了一下戒備的酋長,在眾人不解的眼光中,走到一個強壯光著膀子的比利時人面前。
“#¥%¥&a;a;a;*&a;a;a;…”
岳圖看著這個青筋畢露卻只會動嘴的壯漢,搖搖頭,沒想到自己居然找了個銀槍蠟箭頭,這威立得不帶勁啊!
伸手按住這張油膩膩的大臉,讓他動彈不得,岳圖從他腰間將手槍拔了出來,對準大漢的腦袋,露出一個極為燦爛的微笑:
“會說英語嗎?”
大個子冷汗淋漓,一個勁的點頭!
“回答我!”
“會,我會,先生!”
“那就唱一首英文兒歌!”
岳圖走到三人給自己留的位置上,把背包里的毛球往自己肚子上一放,往后一靠,一手擼貓,另一只手里的槍口依然對著那個大漢!
這時間,車里的聲音在岳圖拔槍時,就已將稍稍停歇,現(xiàn)在更是只有一個嘶啞顫抖的聲音唱著兒歌,反而讓整個車廂更顯寂靜!
“嘿!岳!岳?。俊?br/>
“干嘛?”裝逼成功,正體會著大魔王感覺的岳圖瞟了眼查理!
這人忒沒眼色!叫什么岳岳!
“你手里的槍保險忘開了!”
岳圖:“……”
車廂眾人眼光齊齊落在岳圖手中槍上!
“查理,你聲音有點大!”薩米爾一臉急躁的提醒。仿佛查理能夠把聲音再度收回去一樣!
車廂眾人:“……”
大漢唱歌聲音頓了頓,臉色更加難看,回頭瞅了眼正在找手槍保險的岳圖,打了個冷顫,還是繼續(xù)把兒歌唱了下去。
因為他看到桌子下還有一個更大的槍口在瞄著自己!惡名昭著的散彈槍!
“轟??!”
“轟?。 ?br/>
火車在一片荒涼的田野中咆哮!戰(zhàn)爭讓這片原本屬于農(nóng)場的平原一片蒼涼!
岳圖搖搖頭,他對于槍械是真的一竅不通!
走到大漢面前,岳圖將手槍中的子彈一粒一粒的摳出來,在大漢不可置信的眼下,將這把手槍握成了一個球!
“你叫什么名字?”
“蒙多!”
岳圖一臉懵逼!隨后嘆口氣拍拍大個子的臉,發(fā)出啪啪的聲音:
“蒙多,你怎么像個大娘們!真是白瞎了這么好的名字!”
大漢看著眼前的鐵球,咽了一口口水,腦子里除了惶恐,就已經(jīng)在編造詞匯,想好如何在酒吧吹牛了!
“蒙多覺著你就是個大娘們!”
聽聽多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