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章賢離開公司后,熱氣球組合也歸名目管理,糖果靠著被潛規(guī)則,還清了分手費。
依照約定,她男朋友最近一段時間的確也沒來騷擾她。
章賢和她還保持著聯(lián)系,畢竟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遇到事情還是會找她商量。
糖果在劇組整整待了五個月,作為女二號,她的戲份一點都不比女一號少。
導演動不動就改戲份,劇組里的人都心知肚明,對此,女一號心生不滿,已經買了好幾個熱搜控訴糖果了。
但這個時代,娛樂圈的明星越黑越火,不怕被黑,就怕默默無聞被大眾遺忘。當你還有人黑的時候,就說明你還有熱度。
少年團的出道表演,景一安排了少年時代和熱氣球組合來助場。
對此少年時代頗有怨言,但是公司的安排,他們也拒絕不了。好在隊長冰帝對此事沒有那么排斥,通過上次那件事后,他現(xiàn)在變得很佛系。
收到藍莓短信的時候溫言兮為了少年團出道的相關事項正忙的焦頭爛額,百忙之中抽出了半小時。
奔到咖啡廳時,藍莓朝她招了招手,溫言兮迅速跑了過去,屁股剛挨到椅子,猛的喝了口水,急吼吼道:“快快快,有什么話快說,我這忙死了。”
“糖果出劇組了,我想我的下一步計劃該提上來了?!彼{莓抿了一口咖啡慢悠悠地回答。
“噗……”
“咳咳咳……”溫言兮一口水噴了出來,藍莓趕緊給她抽了一張紙,無語道:“你這么震驚干嘛?”
“不是,藍莓,那件事過去就讓它過去吧……”
溫言兮話還沒說完,藍莓“砰”的一聲拍了下桌子,打斷道:“不可能!憑什么她能活的這么自在?當初如果不是她,加侖也不會……”
“哎!”
溫言兮重重地嘆了口氣,她握住對方的手,勸阻道:“藍莓,算了,糖果她,現(xiàn)在也已經不是之前的糖果了,我聽說她現(xiàn)在和一知名大導演關系很好……”
“nonono,言兮你還是對娛樂圈不夠了解,那個導演,呵,拍攝一結束,兩人就是路人。”藍莓擰了擰眉頭,豎起食指搖了搖。
額……
溫言兮做了個深呼吸,遲疑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藍莓雙眼突然露出一記兇狠的眼神,她握緊了拳頭,咬牙切齒道:“她的好日子到頭了,上次我買的熱搜竟意外地提升了她的人氣,不科學,哼,這一次就沒那么好運了?!?br/>
“你到底想干什么?”溫言兮咽了口唾沫,一臉擔心地問道。
藍莓:“到時候就知道了?!?br/>
聽到這話,溫言兮突然涌起一股不詳?shù)念A感,想了想,突然拉住對方,囑咐道:“你可千萬不要在少年團出道的表演現(xiàn)場鬧事?!?br/>
“哎呀,你放心,我不會在師弟們的現(xiàn)場搗亂的?!彼{莓拍著胸脯保證道。
*
舞蹈室,成員們一遍又一遍地排練,以確保明天演出的順利。
大家脫的只剩一件衛(wèi)衣了,但汗還是順著臉頰滴落在地板上,滴答滴答,像極了奏響的青春樂曲。
野原翻著樂譜,眉頭緊鎖,雖然三首歌曲都已經定下來了,也練了很多遍,但他還是有點不放心。
他將他們在錄音棚里錄好的歌反復聽,針對每一個人找出他們唱的不好的地方。
一遍又一遍……
不知疲倦……
“等一下,我出去一趟?!比酉逻@句話陸繼昭就急匆匆去了一樓,等再上來的時候手里多了幾根皮筋。
“繼昭,你拿這個做什么,又不是姑娘!”王寧軒忍不住嘲笑道。
“切,你不懂!”說著陸繼昭扯出來一根將自己的劉海揪了起來。
額……
“噗嗤”一聲,大家忍不住笑了起來,易仰止更是忍不住過來譏諷道:“跟花姑娘似的?!?br/>
“你!”
陸繼昭懶得搭理他,自顧自地練舞,半晌,藍風堯走了過來,咬了咬嘴唇,躊躇道:“給我一根。”
嗯?
陸繼昭停下了舞蹈動作,嘴角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皮筋遞給對方。
藍風堯接過來后愣了一下,他眼睛往上翻著,瞄了一眼自己的碎劉海,伸出手捋了捋。
然后用皮筋隨意繞了一下,腦門瞬間變得清涼,忍不住笑了笑,露出了虎牙。
“誒誒誒,學長,你這個樣子,哈哈哈哈,莫名可愛?!闭f著師湘奔了過來,他瞄了一眼,移到陸繼昭身邊,搗了搗他,“我,我也想要一根。”
邵競白也跟著要了一根,尹戰(zhàn)抿著嘴,露出梨渦,從陸繼昭的手上也拿了一根。
在另一邊的王寧軒和易仰止兩人有些許尷尬,抬起衣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呵!”
陸繼昭輕蔑地笑了笑,“咳咳”了兩聲,走過去遞給他們兩根皮筋,“喏,拿去?!?br/>
“我,我才不需要呢。”易仰止口是心非道。
一旁的王寧軒見狀,笑嘻嘻地拿過來一根,迅速將自己的劉海扎了起來。
易仰止:“軒軒,你!”
“我,我怎么了?”王寧軒撇了撇嘴,嘟囔道:“干嘛要跟自己過不去,我的天啊,把劉海扎起來真的太爽了……”
“熊孩子們,我來啦!”說著溫言兮抱著一堆飲料沖了進來,“先休息一會,喝點飲料吧?!?br/>
“大嫂!”
師湘一臉興奮地奔了過來,溫言兮見到了他的蘋果頭,一時沒忍住笑了起來,伸出手摸了摸,“你這小辮還挺可愛,對了,小師弟,你這卷毛需要再去燙一下嗎?”
師湘眼睛上抬,捋了捋自己的小卷毛,一本正經道:“我這是天生的,不用燙,還是說,大嫂,你覺得我拉成直發(fā)好看?”
“不不不不,當然還是卷發(fā)好看,卷發(fā)多可愛啊,你們說是吧?!睖匮再庑σ庥鼗氐馈?br/>
趁著大家都去喝飲料,易仰止偷偷摸摸將發(fā)繩接過來將自己額前的頭發(fā)綁了起來。
陸繼昭剛喝了一口飲料,注意到了這邊,忍不住小聲吐槽道:“死鴨子嘴硬?!?br/>
這時,景諾和何安突然來了,一進門就問道:“哥呢?”
“這位是?”王寧軒一臉疑惑道。
藍風堯瞄了一眼,冷言道:“閻王的妹妹,叫景諾?!?br/>
剛進來,景諾一眼看到了邵競白,徑直走到了他的跟前,試探道:“邵競白?比試一下!”
嗯?
比,比,比試?
邵競白一頭霧水,他努力回想了一下,“景諾”這個名字,于他而言,很熟悉,但就是一時有點想不起來。
“之前奧數(shù)比賽,物理競賽,化學競賽,計算機競賽,見過。”景諾提醒道。
“哦哦哦,原來是你?!鄙鄹偘纂y得地笑了笑。
王寧軒湊了過來,忍不住嗤笑了一聲,搗了搗邵競白的胳膊,“嘖嘖”了兩聲,“這世上竟然敢有人挑戰(zhàn)小白,有勇氣,真刺激。”
邵競白瞟了景諾一眼,淡淡地回道:“今天沒時間,下次吧?!?br/>
景諾冷哼了一聲,一臉鄙夷道:“莫不是不敢?”
“你也看到了,我在訓練,明天要出道,很忙?!鄙鄹偘淄屏送蒲坨R,順便補充道:“早上出門的時候算了一卦,今日忌比試?!?br/>
“不敢就是不敢,說這么多屁話干什么?”景諾挑了挑眉毛,鄙視地冷哼了一聲。
藍風堯跟著湊了過來,突然露出了虎牙,笑了笑,伏在邵競白耳邊小聲說道:“比吧,說實話還真想看看你們倆到底誰厲害,我上網搜了一下,她,這里也很厲害?!闭f著指了指腦袋。
“好吧,既然隊長說了,那就來一場吧,你要比什么?”邵競白看著景諾問道。
“不不,不是,你們倆……”
溫言兮的話還沒說完,何安拉了拉她的胳膊,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管。
景諾走近一步,想了想,回道:“聽說你圍棋很厲害,那就比圍棋怎么樣?”
邵競白:“可以,那去三樓吧?!?br/>
說完兩人便離開舞蹈室,剩下的成員們想跟過去看,被溫言兮一把攔住了,翻了個白眼,勒令道:“你們不許去,趕緊訓練,明天可是至關重要的一天?!?br/>
聽到這話,王寧軒委屈巴巴地噘了噘嘴,一旁的陸繼昭還擠兌他道:“好了,軒軒,就你那舞蹈動作,趕緊加把勁吧,明天要是掉鏈子了,咋辦?”
“切,烏鴉嘴!但是人家真的很想看兩個天才之間的血拼啊,肯定很精彩。”說著王寧軒朝他翻了個白眼,不情不愿地撇撇嘴,一臉失望。
等大家休息完都投入到訓練中時,何安搗了溫言兮一下,示意她出來。
等到了走廊上,還沒來得及開口,溫言兮就做了個鬼臉,率先賊兮兮地開口道:“怎么樣,突然有一個學霸女友,是不是很驕傲?”
聽到這話,何安苦笑了一聲,他雙手插進羽絨服的口袋里,一臉苦澀地回道:“昨天言冊找我了。”
“言冊?”
聽到這話,溫言兮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她咬了咬嘴唇,臉色迅速沉了下來,半晌,問道:“她找你干嘛?”
何安:“她好像知道了景諾的事,被公司派出國學習了四個月回來后第一件事就是來找我了?!?br/>
溫言兮:“既然她都知道景諾的事了,還找你干嘛?”
這時何安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看著遠方,眼神突然變得凌厲起來,嘴角硬扯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威脅我不許和景諾在一起,她說她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