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藍月感覺有人摩挲著她的臉頰,猛的驚醒,驚喜地看著那雙溫情的桃花眼,開心的站起來嚷道:“花澤凱,你醒了!你這個壞蛋,嚇死我了!”
說著就要一拳砸下去,猛然看到那些儀器,這才恍惚過來,花澤凱是病人,自己怎么能、、、、嘻嘻嘻,水藍月難為情的笑了。
看到花澤凱醒過來,水藍月的委屈、難過統(tǒng)統(tǒng)不見了,反而覺得心里的一塊石頭落了地,感到很輕松。
“丫頭,還要連名帶姓的叫啊,都答應(yīng)嫁給我了!”
“原來你都醒著,看我不收拾你?!?br/>
水藍月做狀要打的樣子。
“我是在夢中聽到的,一高興,就醒過來了嘛!”
花澤凱委屈的看著水藍月。
撲哧,水藍月笑了,她又像以前一樣天真、純粹了。
放下了心中的愛,原來可以這么輕松。
“小月?!?br/>
“嗯”
花澤凱一遍遍地叫著水藍月的名字,滿眼憧憬著幸福。
不一會兒,燕箐如、奕韞玉、沈依娜及主治醫(yī)生都到了。
抱著花澤凱欣喜的又哭又笑了一會兒的燕箐如,看了一眼水藍月,喃喃道:“醒來就好,醒來就好、、、、、”
誰也沒有注意到燕箐如眼底的傷神。
沈依娜遠遠地看著花澤凱看著水藍月時的溫情,悄悄地離開了。
此時,花澤凱和水藍月就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彼此的眼中是對方,所有的人顯得多余,奕韞玉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他的目光無法掠過水藍月云淡風(fēng)輕的眸子。
每天推著虛弱的花澤凱散步,給他**吃的膳食,水藍月忙得碌碌轉(zhuǎn),似乎只有這樣,她的心,才能夠趨于平靜。
時間,不知不覺中過去了半個月,花澤凱已經(jīng)能夠自己下床走路了,水藍月攙扶著他在醫(yī)院的小花園溜達著。
“坐會兒歇歇!”
水藍月扶花澤凱坐下。
天空格外的藍,一兩多云遠遠地漂浮著,水藍月看著一望無際的蒼穹,有些出神。
“小月,明天你去上課,不要為了我耽誤了學(xué)業(yè)?!?br/>
“這怎么可以,你的身體還這么虛弱?!?br/>
水藍月?lián)鷳n的說著。按理說,花澤凱的身體應(yīng)該恢復(fù)的差不多了,可是他的臉色看起來還是那么蒼白,也許,是奕韞玉所說的那個頑疾的后遺癥。想到這里,看著花澤凱的眼神又暖和了許多,她不自覺的讓花澤凱的頭靠在自己的肩上,輕聲說:“沒關(guān)系,等你康復(fù)了,我們結(jié)婚,然后再完成學(xué)業(yè)?!?br/>
“小月!”
花澤凱的眼睛濕潤了,他閉上眼,深深地呼吸著水藍月身上特有的沁香,心中幸福的有些難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