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南燭葉的懷疑還沒有消除,陸清漪再次收到她傳來的消息,這次訂單的量加大了整整一倍,且要她在這短的時間內(nèi)做好,倒時他自會派人來取。
陸清漪加深對南燭葉的懷疑,想起多出來的那份毒性,心知對方絕對不是用在正途上,想到有人被她制造出來的香毒害就愧疚不已,做噩夢的次數(shù)更加頻繁。
更加堅定要前往衛(wèi)國的心思,想到南燭葉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又無法拋下她一個人,總覺得她和宋宴遇到的事情過去相似,一樣的身不由己,唯一不同的就是她還有改變的機會。
自從陸清漪上次偷跑被抓回來之后,白老頭和馬掌柜看她看得很嚴(yán),知道南燭葉又寫來信,對她的觀察又飆升到了一個點上,察覺到她心不在焉,白老頭聽到了警報聲。
特地尋了個時間,一陣見血道:“你是不是又起了要去衛(wèi)國的心思?”
陸清漪扯謊道:“沒有?!?br/>
“撒謊,”白老頭挑明道:“這事你瞞不了我,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還要多,少在我面前?;ㄕ??!?br/>
陸清漪吐槽道:“那是你口味重,吃的鹽多?!?br/>
白老頭的眼神當(dāng)場就不太好看,懟道:“少扯這些有的沒的,說實話,到底是不是想去衛(wèi)國?”
正說著話,馬掌柜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聽到這話立刻就來了精神,走過來道:“誰要去衛(wèi)國?”
白老頭不說話,指了指坐在他對面的陸清漪。
馬掌柜只覺得頭疼不已,想起白鏈城離京時的吩咐,勸道:“東家,衛(wèi)國此刻正是多事之秋,你現(xiàn)在過去實在是不妥當(dāng)。”
兩人一唱一和,你方唱罷我登場,馬掌柜話音剛落,白老頭又接著話茬道:“你連最簡單的侍衛(wèi)都打不過,去衛(wèi)國就是給人送人頭?!?br/>
白老頭一邊說話一邊喝酒道:“在京城殷墨楠還會顧及身份不會對你下死手,到了衛(wèi)國你身邊沒人護著,就算是強行將你關(guān)起來,也無人知曉?!?br/>
兩人就跟提前商量好一般,馬掌柜接著嚇唬道:“將你關(guān)押在暗無天日的地牢里,殷墨楠想要你做何事便做何事,同時也可以把你當(dāng)成人質(zhì)用來威脅世子?!?br/>
兩個人嘰嘰喳喳的在陸清漪耳邊念叨,聽得她頭大,就跟有兩個人在他腦袋里念經(jīng)一樣,立體循環(huán),魔音繞耳,實在是忍不住堵住耳朵,憤怒道:“行了啊,我是想去衛(wèi)國,但南燭葉的事情如此緊急,我怎么可能就這么把人拋下,”
見對方一臉不信的表情,陸清漪怒道:“我心里有數(shù),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br/>
因為陸清漪有前科,就沒人相信她是真的,白老頭用一種我早就看透你的眼神看著她,覺得陸清漪說這些就是主動示好,等到他們放松警惕之后再偷偷摸摸的離開。
馬掌柜的神色雖然沒有白老頭那么露骨,卻也是一臉的不相信。
這把陸清漪氣得不行,等到二人走后,翠屏站出來開解道:“小姐,也別生他們的氣,這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
自從知道陸清漪上次的打算,翠屏就被嚇了一大跳,不敢相信手無縛雞之力的自家小姐竟然有如此大膽的想法。
陸清漪悶悶不樂道:“我就長了一張那么不值得你們信任的臉,說實話也沒人會信?!?br/>
事有輕重緩急,她分得清現(xiàn)在最要命的事,同時也知道自己的本事,上次就是一時沖動,后來也仔細(xì)的想了一下,知道該怎么做。
“我是有要去衛(wèi)國的打算,但絕對不是現(xiàn)在,至少也要等到南燭葉的事情解決之后?!?br/>
說實話,翠屏越來越看不透自家小姐,見她正在氣頭上,勸解道:“就算是以后去衛(wèi)國也不好,邢家小姐還是嫁過去,有身份有地位,你看看她這次回京城有多瘋,你要是被殷墨楠抓住了還能活命?”
有句話翠屏沒說,就是邢思煙也絕對不會放過她,一旦落到這兩人的手上肯定是生不如死。
陸清漪看出翠屏和白老頭他們站在同一條戰(zhàn)線上,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殷墨楠的事情不簡單,陸清漪一刻也沒有忘記,在給白鏈城回信的時候?qū)嵲谑菦]忍住,在信里寫了相關(guān)的情況,想問問他有沒有解決之法。
將信寄出去后,陸清漪就感覺心里的一顆石頭落了地,沒有一天不在期待白鏈城的回信,想看看他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