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稱作龍哥的大漢,他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然后皺眉說道:“再等一個小時,如果這小子再不來的話,我們就先回去跟老大說,等下次在找機會。”
時間漸漸的過去,一小時的時間很快就到了,就再這幫石門會的人準備開車離開的時候,一輛紅色的猛禽順著國道,由南向北開了過來。
龍哥眼尖第一個就看到了,他對著周圍的人大吼道:“快快快!把車都開到路中間擋住它!”
現(xiàn)在是晚上,這里有是荒郊野外,所以沒什么車,車上的趙子豪也是遠遠的就看到了前面路燈下面停著幾輛面包車,而且這些面包車還都開到了路中間。
小鬼頭把車停了下來,然后從車機里面鉆了出來,她對趙子豪說道:“你的麻煩來了!”
趙子豪也不傻,當這些車擋住了路之后他就反應(yīng)了過來,這些人是奔著自己來的,只是還猜不到他們是誰派來的。
小鬼頭知道趙子豪心中的想法,她對趙子豪說道:“你就別猜他們是誰派來的了,我給你附加能量,你直接打到他們著急說不就行了!”
這些人把路擋住之后,都從車上走了下來,站在趙子豪的車頭看著趙子豪。
小鬼頭給趙子豪附加了能量之后,趙子豪也下了車。
龍哥看了一些手機上的照片,然后又看了看剛下車的趙子豪。
“你就是趙子豪嗎?”
趙子豪皺著眉頭問道:“我就是,你們是誰?”
龍哥把手機放進了口袋里,然后對身邊的人說道:“就是他了,兄弟們動手,卸他一條腿一個胳膊!”
這三十多人本來離得趙子豪就不遠,一下就圍了上來,拿著手里的鋼管,就往趙子豪的身上掄去。
趙子豪現(xiàn)在是被能量附身,他自然是不害怕,心中想道:“哼!既然你們要卸我一條胳膊一條腿,那就別怪我狠心了?!?br/>
最先沖上來的跟趙子豪動手的就是龍哥,趙子豪一個閃身,躲過了他掄下來的鋼管,然后把鋼管搶到了自己的手中。
龍哥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接近著他的大腿一陣劇痛,清脆的骨頭斷裂聲音傳到了他的耳中。
趙子豪這一鋼管,直接把這個大漢打飛了起來,心想他肯定是失去了行動能量,也就不再管他,接著對付沖上來的其他人。
其余人也被趙子豪的這一手給驚呆了,他們沒想到,他們幫派里的王牌打手,被人家一招就給秒殺了。
其中一個人,壯膽子的對眾人大喊道:“兄弟們!他只有一個人,我們這么多人,大家一起上不要怕!”
眾人一想也是,都丟掉了自己心中的恐懼,手中的鋼管繼續(xù)朝著趙子豪的身上掄去。
這么多鋼管,趙子豪當然不能全部躲過去,不過好在他現(xiàn)在有能量附體,防御力增加了也不是一星半點的,就算被打到了也沒有多么的痛。
在他身上挨了七個下鋼管后,他也又打斷了兩個人的腿,他現(xiàn)在被眾人包圍在中間,身上一下一下的挨著鋼管,他也彎下腰,不斷的打這這些人的腿。
三五分鐘后,所有的人都躺在了公路上,抱著自己的腿哀嚎,之后趙子豪和一個瘦弱的年輕人還站著。
不過他雖然是站著,但是腿不斷的發(fā)抖,仔細看,他的褲腿還是濕的。
趙子豪把鋼管橫在了這個瘦子的肩膀上,對著已經(jīng)嚇呆了的他問道:“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這個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下傻了,他帶著哭腔說道:“是我們老大!我們是石門會的!”
瘦子說完之后就像往面包車的方向跑,但是趙子豪那里會放過他,直接把自己手中的鋼管,朝著他的后背砸去,直接把他砸趴在了地上。
瘦子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始終是沒有站起來,趙子豪又從地上隨便撿起一個鋼管,他面無表情的朝著地上呻吟這的石門會成員的胳膊上掄去。
這并不是他心狠殘暴,試想一下,他如果沒有小鬼頭的能量的話,現(xiàn)在躺在地上的肯定就是自己了。
而且他們是石門會的混混,經(jīng)過上次吳珊的事情,他也知道了這石門會不是好東西,索性就廢了他們,省著以后做壞事。
這些石門會的成員見趙子豪并不打算放過他們,還有對他們下手,都帶著哭腔。
“求求你,不要啊!我們也是聽令辦事!”
不過趙子豪既然下了決心,就不會后悔,他完全不停這些人的求饒,手上的鋼管每揮下去一次,就有一聲慘叫聲發(fā)出來。
就在趙子豪打斷了十幾個人的胳膊之后,正在準備打下一個人,有一輛車從南邊開了過來,車停在了趙子豪的車旁邊。
趙子豪下意識的看了過去,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從車上走了下來。
她兩手拖著槍,緊張的對著趙子豪大喊道:“放下手中的武器,蹲下!”
地上躺著的石門會成員,他們見到有人來,而且還拿著槍,紛紛都哭喊了起來叫救命。
趙子豪看到了槍,他的心中也是一驚,心想這石門會的人竟然還有槍。
不過騎在他肩膀上的小鬼頭說道:“沒事,不用擔心,有我在,就算是大炮也傷不了你!”
趙子豪聽后心里的大石頭也放了下來,他并沒有聽這個女人的話,而是反問道:“你是什么人?竟然還有槍?”
女子見這個兇徒竟然朝她走來,她高聲警告道:“站住,我是石市武警大隊的中隊長歐陽玉兒,丟下兇器,蹲下!再往前走我就開槍了!”
趙子豪聽到了對方竟然聲稱是警察,而且他也看著對付有點眼熟,但是他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這時候小鬼頭說道:“她就是上次冀興會館,去天字號包間里的那些人其中的一個?!?br/>
經(jīng)過小鬼頭這一提醒,趙子豪也豁然開朗,人就是這樣,在一件事情越想越想不起來的時候,就非常的難受,但是忽然想起來之后,渾身舒坦,激動的難于言表。
趙子豪就是這樣。
拿著槍指著趙子豪的歐陽玉兒,她看到趙子豪原本停住了腳步,愣了幾秒之后又瞬間動了起來,她下意識的扣動了扳機。
“碰!”的一聲槍響。
趙子豪感覺自己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向旁邊挪了兩米。
雖然小鬼頭幫他躲過了子彈,但是他還是被這一槍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只是他嚇到了,對面的歐陽玉兒也嚇到了,她可是全市的射擊冠軍,無意識打靶也是百發(fā)百中的。
而且她和趙子豪的距離還這么近,正常來講,趙子豪根本就沒有躲過去的可能。
趙子豪怕她繼續(xù)開槍,他連忙丟掉了自己手中的鋼管,然后對歐陽玉兒說道:“歐陽警官,別再開槍了,我這是正當防衛(wèi)?!?br/>
歐陽玉兒也從趙子豪多開子彈的震驚中清晰了過來,不過她并沒有放心手中的槍,還是繼續(xù)拿槍指著趙子豪。
“你蹲下!雙手并攏在身后。”
趙子豪知道了對方是警察,而且還是武警隊長,他雖然認識李卓和錢朗,但是也不想和對方起沖突,只好按照她說的辦。
趙子豪蹲下之后,歐陽玉兒一手拿手銬,一手繼續(xù)拿著槍指著趙子豪,來到了趙子豪的身后,把趙子豪銬了起來。
銬起來趙子豪之后她的心情才放松下來,看了看躺著一地哀嚎的人,她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我是市武警大隊的歐陽玉兒,我在國道上遇到了一起惡性傷人事件,有三十多人受傷,請你們派車過來!”
接電話的警員,聽到報案的人是武警大隊的人,連忙把這件事情上報了。
歐陽玉兒掛斷了電話之后,她開始仔細看起來了這個打傷幾十人的兇徒,一看之下,她發(fā)現(xiàn)這個人她看著竟然有些眼熟。
趙子豪見歐陽玉兒收起了槍,他轉(zhuǎn)過了身來,對這個美女武警說道:“武警同志,你認識李卓嘛?”
歐陽玉兒聽到趙子豪的話后,她自然是知道趙子豪想套近乎,她不屑的撇嘴說道:“李卓那個手下敗將我當然認識,不過我不會看他的面子的!”
趙子豪見歐陽玉兒的表情和話語,知道李卓肯定是鎮(zhèn)不住對付了,而且他被眼前的這個美女武警鄙視了,心里不甘心,于是他也撇著嘴說道:“既然李卓不管用,那你認識不認識錢朗,錢老將軍?”
果然,歐陽玉兒聽到了趙子豪說出錢朗的名字后,她的表情變得無比的驚訝。
她詫異的問道:“你認識我義父?”
剛開始趙子豪看到歐陽玉兒的表情變化,心里剛升起了一絲的得意,不過在他聽清了歐陽玉兒的話后,他也愣住了。
他沒想到,自己報出來的兩個人,一個李卓鎮(zhèn)不住場面,人家叼都不叼,另一個錢朗老將軍,竟然還是對方的義父。
趙子豪尷尬的說道:“認識,認識,他老人家說過,在石市遇到什么事情可是找他幫忙!”
歐陽玉兒自然是不相信趙子豪的話,錢朗是她的義父,她當然了解錢朗的性格。
錢朗是最看不了趙子豪違法亂紀打架斗毆的人的,根本就不可能護著他。
而且她還覺得,沒準自己義父的名字,是他從那里聽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