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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泉茗撲哧一笑,睜開眼來說:“沒見過比你更傻的了……”

    這一顰一笑,一嗔一嗤,一臉的嫵媚,一身的妖嬈,王上檀哪里還把持得住,手忙腳亂的就要去掀路泉茗的睡裙。

    路泉茗也不攔阻,任憑王上檀隨心所欲恣意妄為,甚至還伸胳膊抬腿來姑息王上檀的胡作非為,王上檀這才得以將放縱進行到底。

    盡管如此,王上檀卻又犯難了,呆呆的凝視著路泉茗,一副無所適從的呆樣兒。

    接下來,該如何操作呢――

    像元貞子姐姐那樣?

    王上檀皺起了眉頭,當(dāng)時見那個什么“翔哥”,又是“吹”又是“拉”又是“彈”的,如果不是遭遇強對流云層的突襲,只怕余下的那個“唱”的壓軸環(huán)節(jié)都會如期上演。

    這個太復(fù)雜,我做不來。

    像“開齋新娘”凌雪兒她們那樣?

    王上檀立刻搖頭擺腦,這個太暴力,我不僅不習(xí)慣,而且一點都不喜歡!

    這個方案也隨即被否決了。

    剩下的,就只有朵羋表姐的了。

    閉上眼睛,仔細想想,嗯,這個方案可行。

    王上檀歪著腦袋,嘴角微微往上一翹,俯身一摟,再使勁兒的一旋轉(zhuǎn),路泉茗就翻轉(zhuǎn)到自己身上來了。

    接下來的插“小彩旗”動作,王上檀是有些印象的,但路泉茗可不比朵羋表姐,她好像一點兒都不配合,看樣子她也不懂,所以,王上檀自顧自的搗鼓了老半天,都不得要領(lǐng),一直找不到不二法門,甚至差點兒還誤入歧途,被路泉茗囈語般的埋怨了好一場:“你怎么什么也不懂??!”

    說完,路泉茗一個輕巧的翻身,王上檀就被反客為主了。

    “這樣啦!”

    路泉茗峰巒跌宕,王上檀滿目疊翠。

    “揣面團?”王上檀一聲驚呼,“這個我懂,我上小學(xué)就做過的……”

    路泉茗倏地一個側(cè)翻,王上檀就被甩到床外去了。

    “上小學(xué)!和誰?”

    “我姑姑??!”

    “你再說一遍!”

    “是我姑姑嘛!”

    路泉茗差點沒伸手去掐王上檀的脖子,但還是忍住了。

    時間凝固了好久,才聽王上檀絮絮說道:“五歲的時候嘛,我老爸老媽就不要我了,只有姑姑要我,從那時候起,我就和姑姑相依為命了,我不喜歡吃飯,只喜歡吃饅頭,姑姑就做給我吃,一開始,姑姑連面團都不會揣,她就找書來學(xué),學(xué)會了還教我揣,就這樣的嘛?!?br/>
    一邊說著,一邊還模仿著“揣面團”的動作,路泉茗的眼淚一霎時就下來了。

    “傻,以后不準(zhǔn)說是‘揣面團’了,你見過有我這么漂亮的‘面團’呀?”

    王上檀搖搖頭,心里卻在想,我朵羋表姐也有你這么漂亮的“面團”的。

    “好了,你繼續(xù)吧。”

    王上檀“哦”一聲,就沒有下文了,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繼續(xù)”下去。

    也難怪,畢竟涉世未深嘛,即便是最基本的人情世故,王上檀都未必能在短時間內(nèi)有所領(lǐng)悟的。

    盡管之前,已經(jīng)有過與元貞子的初嘗云雨,又經(jīng)過朵羋的無私啟蒙,再到后來,被拱辰渡那幫“開齋新娘”強制洗禮過,但事到如今,對這一切,王上檀仍舊是懵懂不化。

    “戴柯晗沒教過你???”

    王上檀搖搖頭。

    “怪不得她一直說她還是個‘雛’吶,我都不信?!?br/>
    王上檀腦袋就低垂下來了。

    路泉茗蹙著眉頭說:“可是……我也不會啊,怎么教你呢?”

    “?”

    王上檀有些不信。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不就是我讀高中時的那個初戀男友嘛,別人都說我們是戀人,但自始至終,我連手都沒讓他碰過,不久他就出國了,之后,我就再也沒交過什么男朋友,直到我讀大三那年,受學(xué)生會指派,去接新生,就碰到你了嘛……”

    王上檀哪懂這些?

    路泉茗自顧自的又繼續(xù)說:“也就是在那一年,我跟戴柯晗開玩笑說,她那母老虎性格,非得找一個屬龍的才降得住……”

    “所以我就陰差陽錯的娶了她?”

    路泉茗點點頭。

    王上檀終于釋然:原來這個戴柯晗是屬虎的,而佟仝是屬龍的,而且還整整小兩歲,這才是真正的“猛虎下山”巧遇“龍翔潛水”。

    呵呵,今后啊,還有得他苦頭吃,這個龍爭虎斗,才剛剛開始咧!

    有一個問題,王上檀想不通,就問路泉茗:“你也是屬虎的,你那性格只怕不輸給戴柯晗吧,你為什么不嫁給我?”

    “是你小心眼唄!”

    哦,那就一定是佟仝這小子對你高中時候的戀人耿耿于懷。

    “僅僅如此?難道你沒想過是戴柯晗從中搗鬼?”

    “你別瞎猜疑,她不是那樣的人,我信得過她?!?br/>
    但愿吧!

    “?。 ?br/>
    “怎……怎么啦?”

    見路泉茗的下嘴唇突然汩汩的冒出血來,嚇得王上檀趕緊張嘴去吮吸。

    這還沒完,只見路泉茗的眼淚也是汩汩的直往臉頰上流淌下來,混合著嘴唇上的血漿一同往王上檀的嘴里灌。

    路泉茗睜開眼來看王上檀,見他一頭一臉的花貓樣子,“噗嗤”笑的時候,又噴了王上檀一臉,還調(diào)侃著問:“什么味兒呀?”

    王上檀撇撇嘴角說:“五味雜陳!”

    “說具體點兒!”

    “有咸的,有苦的,有香的,有甜的,還有酒味兒!”

    路泉茗咯咯笑,貼緊王上檀,問:“哪一樣多些?”

    “香的?!?br/>
    “喜不喜歡?”

    “喜歡?!?br/>
    “還要不要?”

    “要!”

    “啊嗚!”

    “又……又怎么啦?”

    “沒……沒事兒,你再來!”

    王上檀終于明白是怎么回事兒了!

    真的要好好感謝那個“潛意識”。

    就是“翔哥”在飛機上的那個潛意識,那個“魚貫而行,推排而進”的操作流程,不知什么時候,就悄悄的潛伏在王上檀的腦海里了。

    就在剛才,就在和路泉茗對話的過程中,這個潛意識就突然飛奔出來作祟!

    真的要感謝這家伙,否則就真的要抓瞎了。

    雖然做的不是很到位,操作起來還不是很熟練,但大抵還是如《莊子?天道》中所描述的那樣:“不徐不疾,得之于手,而應(yīng)于心”了。

    ……,……

    “明天,我就要離開這里了?!?br/>
    “去哪兒?”

    “不知道?!?br/>
    “好好兒的,為什么要走?。俊?br/>
    “你傻啊,這點腦水都沒有!”

    “?”

    “我都被你這樣了,那戴柯晗是個人精,她會看不出來?”

    王上檀“哦”一聲,心里在想,也好,反正天不亮我也是要離開這里的,要不,你跟我一起走?隨即一笑:怎么可能!

    “你還笑!是不是很得意啊?”

    “沒有啊,”王上檀想了想,問路泉茗,“從我們這兒去拱辰渡有多遠?。俊?br/>
    “噓……啊嗚!”

    “怎么又是‘噓’又是‘啊嗚’的啊?”

    路泉茗噗嗤笑了:“我那一聲‘噓’是警告你,不要再癡心妄想著要和那個宇文妲?舊夢重溫……”

    “宇文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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