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像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樣,這時忍不住笑出聲來。
“楚王妃未免太自信了。”
木靖初笑而不語,就這么一直看著他們。
“如果你贏了想如何?”西晉太子問道。
“如果本妃輸了,當著滿朝文武的面,給曦月公主磕頭道歉,如果本妃贏了。”說到這紅唇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本妃要幻~骨~花。”
木靖初話音一落,其他人不知道意味著什么,可是西晉太子明白,不禁瞇著眼睛,重新看向眼前的女人。
嗤笑一聲:“沒想到,堂堂戰(zhàn)神王爺,現(xiàn)在要女人出頭?!?br/>
冷子墨心里已經(jīng)是驚濤駭浪,沒想到這個小丫頭,最后竟然能為了自己提出這個要求,那她心里還是有點在意自己的,想到這,臉上也露出難得的笑容,并不覺得西晉太子的話刺耳。
“說什么都沒用,敢還是不敢?”
已經(jīng)僵持在這,西晉太子也只能答應,就算這個女人有點功夫,不過是花拳繡腿罷了,他也沒說自己這邊誰上場:“好,本宮答應。”
“一言為定,千萬不要反悔?!?br/>
“本宮說話一言九鼎,還有這么多人作證,不過你要是輸了,要從宮門口一直跪拜到驛館,怎么樣?”
“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本妃答應。”
西晉太子揮手,使臣中一個男人上前,明眼人一看,這個男人就在戰(zhàn)場上身經(jīng)百戰(zhàn),絕對不是一般武將。
冷子墨認出了此人,齊震,戰(zhàn)場上多次交手,身手不凡,不禁眉頭微蹙,為木靖初捏了一把冷汗,握著她的手不自覺抓緊。
木靖初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自己能應付。
“楚王妃,千萬不要逞強?!被噬暇娴?,他想讓冷子墨夫妻出丑,不過要是真的輸了,從宮門口一直跪拜到驛館,整個南夏國都會成為笑話,畢竟冷子墨的身份擺在那。
“皇上放心,臣妾會給他們留面子的。”
“王爺……”有人站出來還要說話,被冷子墨攔住,這些日子他教木靖初輕功,也和她切磋過,與自己都能打平手,一般人還真不是她的對手,剛才的擔心有些多余。
齊震根本沒把木靖初放在眼里,既然這么大言不慚,又是冷子墨的女人,可別怪他手下無情。
兩人站在大殿中央,眾人也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們,不知道這個草包有什么勇氣,敢挑戰(zhàn)西晉太子。
“楚王妃,請?!?br/>
“好,那本妃就不客氣了?!痹捖?,腳尖輕點,揮拳而出。
齊震沒想到這個楚王妃身子弱小,拳頭帶風,直攻自己要害,快速閃身,木靖初不給他反應的機會,一拳比一拳進攻迅猛。
這時齊震不敢大意,開始反擊,只是一直找不到木靖初的破綻,還被動挨了幾拳,讓他連退幾步。
就在木靖初一出手,西晉太子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楚王妃絕不是花拳繡腿三腳貓的功夫,是自己大意了。
“好?!?br/>
“沒想到楚王妃這么厲害?!?br/>
幾個武將看的是相當過癮,忍不住拍手叫好。
皇上臉黑的能滴出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