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周末,所以周五這天可以說是即忙也不忙。
忙是因為一周的工作要做總結(jié),不能把問題留到周末去。
不忙,也是因為大部分的工作都已完成,剩下的就是心心念念等待休息了。
而范寧作為老板,他的工作是永遠都干不完的。
既然干不完,那就很佛系了,重要的事先處理,不重要的往后推。
而且晚上還有活動,在忙碌了一上午加半個下午之后,他便提早下班了。
回到寧樂園,范寧叫來張之云給他做造型。
這次還是挺講究的。
雖然說是私密聚會,但畢竟是個較為正式的場合,當(dāng)然不能真的穿著隨意就過去。
不過也不用穿太過嚴(yán)肅的正裝,正式中帶著休閑最好不過。
于是張之云就給他配了一件淺灰色的POLO衫,沒什么圖案,相當(dāng)簡潔。
下身一條銀灰色小腳休閑西裝褲,配上一雙棕色的小牛皮的德比鞋。
剛剛長起來的頭發(fā)做了個簡單自然回梳的Undercut,加上他五官分明棱角清晰猶如混血的顏值,挺拔修長、強壯有力的身材,整個人就顯得特別的簡單明了清爽利落。
一個又帥又酷又有男人味的硬漢風(fēng)美男子新鮮出爐。
張之云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連連點頭不斷的自言自語:“不愧是我的手藝啊,就是贊!”
“難道不是因為我天生麗質(zhì),先天太優(yōu)秀了嗎?”
“也,也有一點這個因素吧……”
“只有一點?”
“好吧,那就有兩點好了,”張之云紅著臉,氣勢不足的嘟囔道:“不要太過分了哦,再多就沒有了……”
范寧:
小丫頭片子眼神有問題!
“你該去看看眼科?!?br/>
搖搖頭不理會她,范寧也對自己的帥氣很滿意,便晃蕩著下樓去了。
到了樓下,晚飯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這種酒會上可不是讓你去吃東西的,那些點心想要填飽范某人的肚子可夠嗆的很。
為了自己的胃著想,還是提前吃飽了再過去的好……
不急不忙的填好了肚子,范寧出門上車,前往聚會之地。
這次的酒會名義上是有金鴻哲主辦,所以便安排在了HPGY俱樂部會所。
等范寧到達的時候,俱樂部的停車場里已經(jīng)停滿了各色車輛。
和想象中的不同,今晚這里很少有什么讓人眼前一亮的超跑存在。
不是低調(diào)的黑色轎車,就是Suv,或者是外觀普通的商務(wù)保姆車。
總之就一個字,低調(diào)!
當(dāng)然,仔細(xì)一看車標(biāo)牌子,那還是能看出端倪來的。
畢竟低調(diào)不是不擺譜,只是低調(diào)的擺譜而已。
范寧的車也不是很高調(diào),那輛奔馳的商務(wù)車被范爸開走了,所以他重新搞了一輛圣母峰,內(nèi)飾更加奢侈,后部位置只有4個航空座椅的那種。
配備了全套電子影音系統(tǒng)、衛(wèi)星電話系統(tǒng),而且全車防彈。
茍是茍了點,不過坐起來也是真舒服!
雖然價格上只有那輛幻影的零頭多一點,但空間大啊,想怎么伸展就怎么伸展,關(guān)鍵是隔音效果一級棒,特別爽!
酒局在俱樂部后面的那幢獨棟建筑,范寧的車直接開到了后面的停車場,在他專屬的停車位上停好車,他便獨自下了車來。
至于保羅和王雅慧,他們會去前邊的會所里休息。
這個俱樂部范寧雖然來的次數(shù)不多,但也已經(jīng)很熟悉了,熟門熟路的來到門口,一眼就瞧見了正在門口抽煙的金鴻哲。
“金哥,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誒呀,我們的范大少來了?別來無恙,別來無恙!”
兩個人夸張的寒暄兩句,范寧便湊過腦袋,小聲詢問:“金老哥,今晚是個什么底細(xì)啊?”
“一幫演而優(yōu)之后,攀附資本讓自己也成為資本的明星,裹挾著一些資本邀請更多資本加入狂歡的酒會?!苯瘌櫿艹榱丝谘?,斜著眼小聲給范寧科普,“聽明白了不?”
“繞是繞了點,不過我聽明白了?!?br/>
“別說哥哥坑你啊,雖然里面坑不少,但現(xiàn)在娛樂圈流量當(dāng)?shù)?,資本瘋狂涌入,賺錢的機會還是很多的。今晚這個也能算一個插入娛樂圈的機會?!?br/>
“金哥說笑了,有機會你能想著兄弟,我已經(jīng)很感激了。”范寧呵呵一笑,“插不插的,看情況吧,有興趣就入一股,沒興趣那就當(dāng)見識見識場面了?!?br/>
“你這心態(tài)好,就該這么著!兄弟放心,如果你真有進娛樂圈賺一把的想法,這邊沒機會,我那邊可隨時為你敞開大門的?!?br/>
“那就先謝謝金哥了!”
“好說好說,時間不早,咱進去?”
“我說金哥,你該不會是刻意在這等我的吧?”
“那可不?你是我邀請來的,不等你?那像什么話!”
“誒喲喂,那你也不早說,早知道我就早點來了?!?br/>
“不晚不晚,我也是剛到,這不門口抽根煙,你就來了?!?br/>
兩人真真假假的說笑一通,便一起往里進。
一個侍者見狀趕緊過來領(lǐng)路,很快就到了酒會的大廳。
大廳里面被布置成了一個自助餐的形式,擺放酒水點心的長方桌圍繞著宴會廳的墻邊布置,空出一個寬闊的中央來。
一些角角落落的地方同樣有沙發(fā)圍成的私密空間可供閑聊。
此時廳中的人已經(jīng)不少,兩人默不作聲的來到一個角落的沙發(fā)區(qū)里坐下,問侍者要了酒,便看著熱鬧的大廳中央說話。
“金哥你不過去招呼一下?”
“該招呼的都招呼過了,我就不喧賓奪主了?!?br/>
“咦,這話怎么說的?”
金鴻哲喝了一口酒,笑瞇瞇道:“你知道咱們國人談生意最喜歡在哪里談嗎?”
“酒桌上啊?!边@個是常識了吧。
“那你看看今晚這布置,它是酒桌不?”
“這……所以今晚不是談生意的?”
“對咯。今晚就一個目的,相互認(rèn)識,宣告一下自己的存在。真正有用的商議談判,那就是之后另外再約了?!?br/>
范寧恍然大悟,怪不得金鴻哲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
人家作為操辦方,這里的人基本都認(rèn)識,招待寒暄之類的,自然有他公司夠級別份量的其他人出面。
他只要等過會正式開始的時候露個面就行,不需要現(xiàn)在就過去。
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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