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臻軟軟地攤在沙發(fā)上,長長地睫毛垂落眼瞼。玩了一整天,她已是昏昏沉沉地睡著了。就像一個熟睡的嬰兒一樣,俏臉上盡是恬靜之色。作為一個成天穿梭于各種世界的人,她很少會有這樣安靜的時刻。歷經(jīng)千萬事件,獲得種種機遇,她唯獨缺少的,反而是寧靜。
硫凌拿過一件外套,輕輕蓋在睡著的岑臻身上,然后轉身到書房研究輪回之晶說明書去了。
岑臻醒來之后,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早晨。
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那件蓋在自己身上的外套,心中也悄悄涌過一絲熱流。懶懶地伸個懶腰,從沙發(fā)上坐起來。
“臻子,你過來一下?!绷蛄璧穆曇魪臅坷飩鱽怼a槁劼暢瘯孔呷?,拉過一張椅子坐下,“怎么?”。
硫凌再指了指手中的輪回之晶說明書,道:“臻子,我們不能太耽擱時間了。這些東西都不是那么好找的。特別是尊灰。它與其他東西不同,你也知道,在不同的世界里它會分別以不同的形態(tài)與名稱存在,而且本身還極為稀有,找起來無疑就更加麻煩了。”
岑臻也沒說什么,只是默默點點頭,慵懶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堅定。在她發(fā)現(xiàn)了穿越的錯誤時,就思考過這個問題:難道要留在這個世界直到終老了嗎?有著某人陪同,似乎不錯,但是這只是一部分啊,在自己的心中,還有另外兩塊重要的位置需要有人去填補,那就是爸爸和媽媽。無論他們對她怎樣,他們都是她的父母。這具身體就是他們給予的。自己還一直期待著某一天,能夠讓他們看見已經(jīng)成長的自己,在欣賞一下他們那精彩的表情呢。雖然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理睬,但這絲潛意識還是給予了她堅定的信念。
“我仔細看了這些成分。我們要找的東西首先是稀有程度不明,接著是尊灰的存在形式不明,而且我們對這個世界的了解程度可以說是極其膚淺。我們不能再像找熔巖芯的時候那樣誤打誤撞了,所以必須要有所準備?!绷蛄枵溃斑€有一件事,是我漸漸才發(fā)現(xiàn)的:我們的力量似乎在這個世界起不到什么作用。就像是被一層無形的隔膜封住了一般,減弱了不少。你看?!?br/>
說著,硫凌隨手拋起一個花瓶,一拳對這它轟了過去。只聽砰的一聲,拳頭尚未接觸到花瓶,它就在空中華為了一篷湮粉,帶出的勁氣還將周圍的墻壁震出了絲絲細小的裂縫。
“要是在妖界,這起碼會把周圍的墻壁全都震碎?!绷蛄杩纯吹厣想y以引人注意的一片細小粉末,皺了皺眉,道。
這時候,門突然被敲了敲,隨即酒店的一個服務員把腦袋探進來,“打擾一下。兩位客人,請問你們剛才有沒有聽到一聲怪異巨響?”
“啊?巨響?沒有聽到喔。”硫凌發(fā)現(xiàn)自己原來可以裝傻裝的那么像。服務員疑惑地看看兩人,在看看硫凌,并沒有注意到地上那攤可疑的粉末,轉身關門離去了。
岑臻的思緒似乎并沒有被服務員的到來而打斷,“按照現(xiàn)在的狀況來看,我們似乎還不需要管這能力是否可疑完全發(fā)揮的問題。問題就在于,我們需要一個一個成分去搜集。我覺得這個問題我們可以請教一下許煥兒。在這個世界生活了十四年,她的經(jīng)驗應該不少吧?”
公園的石凳上。
許煥兒盯著手中的輪回之晶說明書,眉頭微皺,神色略有些怪異。
“呃,你們找這些怪怪的東西是干啥呢?還有,輪回之晶是什么東西啊?”許煥兒問道。
硫凌和岑臻對視一眼,有些無言以對。他們總不能告訴她自己是穿越過來的吧?看見二人不出聲,許煥兒也沒有多問什么,繼續(xù)道:“這些東西里面我有一小部分是很常見的,家里都有。剩下的里面有些只是聽過,真正知道下落的就沒多少了。”說著她又指指成分中的一個“紫星陀蘿”,道:“比如這個,我就知道它在哪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