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梅菲鴻,梅問直覺自己眼前一黑,意識清醒的時候,兩人已經(jīng)被壓在烏龜王八蓋下面,四肢全部被束縛,靈力使不上了來。
“堯清歌,你耍陰的!”梅問怒吼。
清歌語氣平淡道:“我說過的,戰(zhàn)斗不要喊了開始才打,你以為這里是擂臺嗎。”
她又對邊上的菲乾和菲臣道:“別插手!”
她知道之前那種壓抑在心頭的怒火遲早會如火山般噴發(fā)而出,而她需要有個口徑把全部怒氣散出去,然后才能正常思考接下來該怎么做。
這個口徑自然就是這些本來就被她盯上要出局的人,現(xiàn)在他們要多吃一點苦頭了。
新仲裁員沒有走,他們除了負責仲裁比賽還有另外一個作用,帶走無法參加比賽的人。
梅菲鴻平時成績不算好,實力也平平,參加考核只是為了搏一搏運氣看。
現(xiàn)在這情況真是應了他們之前的話,非但拿不到分數(shù)還得白白挨一頓打,還是被一個靈幻九級的全全壓制。
清歌同時張開三個烏龜王八蓋,內(nèi)里還設下兩個聚靈陣,這才勉強維持靈氣的供應。
“堯清歌,你要是敢對我們下手,后面考官還看著呢,扣你道德分!”梅淡景做出最后的掙扎,遲鈍如他,也看得出堯清歌臉色不對了。
清歌只是瞥了他一眼,她第一個教訓的對象不是梅淡景,而是梅問!
“你想干嘛?”梅問這時候才感覺到害怕了,這個陣法比他想得厲害,不可能,靈幻九級同開三陣,不可能,一定是作弊了。
望著步步逼近的堯清歌,梅問顫抖著嘴唇:“仲”
“砰!”梅問的臉和清歌鞋子之間發(fā)出巨大的響聲,顴骨鼻骨均碎裂,一大塊皮肉從他臉上飛出去!
“人本境界!”梅菲乾驚呼出聲。
清歌這一擊看似倉促之舉,攻擊過后,白色靈力伴著青色的生命靈力才在清歌腳下慢慢褪去。
人本境界練就,用武技時靈力轉白,她境界穩(wěn)但不高,所以沒有全部轉白。
“好丑!”清歌端詳梅問的臉,“不過到底到什么程度,你才會被認為出局呢?”說著一腳踩斷他的手骨。
梅問哀號一聲,清歌終于笑了:“我遇過一個出局的,完全喪失行動力,除了還可以說話?!?br/>
梅問除了嚎發(fā)不出正常的聲音,連驚恐的表情都做不出來。
“先打臉真是對了,從今往后你脫離梅家,沒了這層保護殼,又沒什么本事,至少要管住自己嘴?!鼻甯璧溃骸安蝗?,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懂么?”
她嘴上是過來人傳授經(jīng)驗,行動上依舊狠辣,她勾起梅問的左腳別住王八蓋反向折斷他的小腿,“真可憐,還有右腳和左手可以用?!?br/>
清歌臉上掛著笑撤了梅問身上的陣,轉頭對邊上趴著的梅菲鴻和梅淡景道:“動靜太大,我這個設陣人就在邊上呢?敢這樣破陣?”
梅菲臣一直在邊上看著:真正的實戰(zhàn)會發(fā)生什么永遠也意想不到,想必這是所有奪幣的小輩們都領悟到的東西,而這三位恐怕是領悟的最徹底的。
清歌撤了一個陣,梅菲鴻和梅淡景的就強很多。梅淡景心里一聲冷笑,堯清歌也不會想到菲鴻留了一手。
梅問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陣法沒了,率先召喚靈態(tài)將雷劍。堯清歌不過是個靈幻九級,仗著點陣法敢這樣囂張,剛才她的招式粗暴的很沒有技巧可言,什么人本境界,一定是用了手段在靈力的參了白色的物質(zhì)進去,真正的人本境界,一腳下來,他的頭都能飛掉,完全不是這個樣子!
梅問一劍劈至清歌的眼前,這時,梅菲鴻,梅淡景掙脫烏龜王八蓋,三人同時攻擊,梅菲臣和梅菲乾沒想到會出現(xiàn)這樣的狀況,出劍都來不及。
清歌在這種情況下,只微微偏頭捕捉到梅菲乾的視線,道:“別動!”
人本境界,不單單只是靈力會變成白色,人本境界的本質(zhì)是感知,不是速度也不是力量,她剛才開動境界是為了控制自己下手的力道,畢竟梅問是在完全不設防的狀態(tài)下的,現(xiàn)在不一樣了
或許,打起來,比單方面的一個個讓他們出局更加能解心頭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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