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蜘蛛沒破卵的時候,變異蜘蛛精就在附近?我要是把這三具尸體燒了的話,那變異蜘蛛精不是應該出來找我拼命才對嗎?為什么會離開呢?”
小沫苦笑道:“秋哥哥,你應該學點節(jié)肢動物的常識的。變異蜘蛛精的確一次能夠產(chǎn)很多卵,不過這些卵也有一定的存活率和死亡率呀,所以在小蜘蛛還沒有破卵之前,變異蜘蛛精媽媽是不會出來的?!?br/>
顧逸秋理解性的點點頭,這變異蜘蛛精還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妖怪。
“不管怎么樣,決不能讓小蜘蛛在這里破卵,那樣可就麻煩了。我們還是快點把這三具尸體想辦法抬到醫(yī)院的地下車庫,或者沒人的地方吧?!?br/>
“嗯?!毙∧c頭。
顧逸秋撇了一眼那中年男人的肚皮,還在不斷起伏出密密麻麻雞蛋大小的蜘蛛卵來。仿佛下一秒,那男人的肚皮就要被撐破了一樣。
將病床的被子橫著裹住中年男人的全身,顧逸秋就將意識尚存,但身體潰爛的中年男人扛了起來。
“嗯?小沫你在干嘛?”
看到小沫盯著那名坐在椅子上睡覺的男警察,顧逸秋疑惑開口。
“我怕我們在轉移這些尸體的時候,這兩個警察突然醒過來。所以用魅惑術,魅惑他們進行深度的睡眠。這種睡眠不會傷害人,只會讓人睡的很死,明天早上就會醒來了。”
“嗯,就這么辦。那我先把這家伙扛出去。你魅惑完了扛著那個小男孩來追我就行?!?br/>
“已經(jīng)成功催眠一個了,秋哥哥不會耽誤太長時間的,你就等我一小會兒嘛?!?br/>
那名男警察,此刻已經(jīng)整個人趴在桌上,鼾聲如雷,嘴角甚至流出了銀涎。
看到小沫那懇求的目光,顧逸秋也是無奈,但一想反正小沫的魅惑術很強的,也耽誤不了多長時間。
于是點頭道:“好,那你快點呀?!?br/>
韓雪迷迷糊糊的睡眼睜開了一條縫,視野中看到一個男人正扛著一個裹著被子,皮膚潰爛的中年男人。
鼻間傳來了一股惡臭,雖然意識還有模糊,但多年當警察的經(jīng)驗,還是令的韓雪在一瞬間意識到了不妙。猛然驚醒過來,快速掏出腰間的槍,打開保險對準扛人的那個男人,嬌喝道:
“不許動!把手舉起來!”
女警突然醒來,令的顧逸秋和小沫都是一愣,而且在短短時間里,對方已經(jīng)拿槍瞄準了自己。
“這位女警官,你先聽我解釋!”
韓雪一只手捏著鼻子,一手端槍瞄準顧逸秋:“要解釋的話到警局再解釋吧!我再說一次,把你扛著的人放下!然后舉起手來!”
“好?!?br/>
節(jié)外生枝,顧逸秋最不想看到的結果??伤F(xiàn)在不可能強到躲子彈的地步,只能依言照做,將中年人的尸體緩緩的放在地上,然后舉起了雙手。
“我去這么臭!這一家三口已經(jīng)死亡很久了,你們都干了什么!”
“呃…警官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象中那樣的…”
“閉嘴!這些事情,等你到了警局再交代吧!還有你!把手舉起來!”
韓雪看到站在自己身邊的小沫,用槍抵著小沫的腦袋,小沫撇撇嘴,將手舉了起來。
“你要是敢跑!我就擊斃你的同伙!”
韓雪從背后掏出了手銬,對對面舉起雙手的顧逸秋說了句。
然后一手拿槍抵著小沫的腦袋,讓小沫把手放下來,用手銬銬住了小沫的手。
隨后快步走到顧逸秋近前,同樣將顧逸秋的手也銬住了。
“你們倆全都去那墻邊蹲著!”
見二人被銬住,韓雪也松了口氣,為了防止顧逸秋和小沫逃跑,指了指病房最里面的墻角,示意二人過去。
顧逸秋和小沫依言照做,齊齊的蹲在墻邊。
“喂,張明,你醒醒呀張明!”
見一切妥當,韓雪連忙招呼起自己呼呼大睡的同事,可叫了半天那個叫張明的男警察也沒醒過來。
病房中惡臭難聞的尸臭味,自己的同事昏迷不醒,令得韓雪看向顧逸秋和小沫的目光,變得憤怒起來。
她看到病床邊小男孩以及那個中年女人的臉都變得潰爛時,已經(jīng)讓她憤怒的失去了應有的判斷性。
拿著槍指著墻角的兩人,吼道:“說!這三個人和你們有什么仇!你們?yōu)槭裁匆獨⒘怂麄儯?br/>
哦,我明白了!在這一家三口的家里,你們因為某些原因,沒有殺掉這一家三口,現(xiàn)在又再次跑到醫(yī)院來殺人滅口了!”
聽到韓雪的自說自話,顧逸秋都無奈了,撇嘴道:“警察同志,您有點常識好不好?尸體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腐爛的跡象了。這說明他們三個已經(jīng)死了很久了!也許在你們警察找到這三人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死了…”
“閉嘴!”
“砰!”
韓雪抬手一槍打在顧逸秋的右胸上,鮮血自顧逸秋的右胸處流出。
顧逸秋悶哼一聲,靠在了墻角。
“秋哥哥!”
見到顧逸秋中槍,小沫眼淚狂涌,看向韓雪的眼神,充滿了怨恨。
韓雪卻是渾不在意,淡淡說道:“如果你再廢話,打的可就是左胸的心臟了!”
“??!臭女人不講理!我要和你拼了!”
小沫雙眼血紅想要掙脫手銬,沖上去狠狠教訓韓雪,卻是被一個溫柔的聲音給打斷了。
“小沫,你別沖動,我們又不是壞人,可不能和警察動手呀?!?br/>
“可是秋哥哥你…”
見小沫淚眼婆娑的樣子,顧逸秋只是淡然一笑,輕聲道:“只是中槍而已,你干嘛那么激動呀…”
“秋哥哥…”小沫將腦袋埋在了顧逸秋的懷里,眼中盡是心疼之色。
韓雪見顧逸秋和小沫已經(jīng)被控制住,便掏出了手機。
剛想打電話叫支援,卻聽到身后傳來了撞碎玻璃的聲音。
“不好!”韓雪暗叫不妙,轉身向后一看,不禁呆住了。
那邊的墻角處,扔著一把完好無損的鎖著的手銬,以及一把被燒斷有些漆黑的手銬。
而那個剛剛被自己開槍打中的男人,此刻已經(jīng)騎著一條白色不知名動物,跳出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