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松這一拍桌子,反倒把陳陽嚇了一跳。
“我說了個實話而已,怎么還變成欺騙了,這老師有病啊……”陳陽只能站起來,摸了摸頭整個人有些莫名其妙。
“哼,我看你年紀小,不想和你一般見識,你道個歉說自己知道錯了,然后坐下吧。”今天有南宮鳳舞在這里,其實張松也不想表現(xiàn)的太過火。
“我又沒犯錯,憑什么道歉?”陳陽說道。
“你還敢說你沒犯錯!你不記課堂筆記,不帶課本,我說你兩句,你還撒謊說你全記住了,這還不是欺騙老師是什么!”本來張松想著說陳陽兩句就算了,但是他沒想到陳陽這小子竟然還敢頂嘴。
“你覺得我在騙你?”陳陽一愣。
“廢話,你是什么成績我又不是不知道,上次月考《烈陽功》100分的問答題,你小子才得了10分!實戰(zhàn)修為更是差的一塌糊涂,你不是在騙老師難道是在騙鬼嗎!”張松訓(xùn)斥道。
陳陽心里一樂,原來這張松老師以為自己在騙他,不過也對,他身懷超越心法這件事其他人都不知道,肯定以為陳陽在說大話。
“既然老師不相信我,大可以考一考,如果我真的說錯了,老師再處罰我,不是更好?”陳陽說道。
考一考?張松聽完一愣,心里納悶這小子今天是吃錯藥還是怎么了,陳陽平時雖然成績差,但是自己訓(xùn)斥兩句后都是乖乖的認錯悔過,怎么今天敢和自己叫板了。
“好!你小子叫板是吧,我就來考考你!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聽勸?!睆埶衫履樥f道。
“任憑老師發(fā)問?!标愱栆还笆?,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班里的其他學(xué)生可看不下去了,之前陳陽的所作所為早就讓他們心懷不滿了。
“張老師,教訓(xùn)教訓(xùn)這無恥小子!”
“就是!老師出幾道難題讓他答,看他還敢說大話嗎。”
“簡直不要臉,一個連續(xù)九次倒數(shù)第一的廢物,竟然還敢欺騙老師,你知道羞愧二字怎么寫嗎!”
“張老師,他要答不出,就讓他滾出教室?!?br/>
“對,滾出教室!”
張松擺了擺手,“好了,大家不要吵,陳陽你聽好,這是第一道題,問,《烈陽功》第79頁第53段寫的是什么?”
“左右鳴天鼓,二十四度聞。微擺搖天柱。赤龍攪水混……”陳陽開始慢慢朗誦。
“所以說你們這群年輕人,總是不知天高地厚?!睆埶蓧焊鶝]聽陳陽的朗誦,直接翻開了書本,“你們呀,不要以為老師說你們兩句,就欺騙老師想要蒙混過關(guān),老師不揭穿你們那是仁慈,非要當(dāng)場戳穿,你自己也沒有面子,是不是?”
張松一副為陳陽惋惜的樣子,翻開書頁之后,對照著上面的原句,開始批判起了陳陽,但是很快,他的眼睛就直了。
“……勤行無間斷,萬疾化為塵,老師,不知道我有沒有說錯?。俊标愱柭f道。
張松看著書本上的原句,眼珠都瞪圓了。
“這小子肯定是瞎背的,把他趕出去吧老師。”
“對啊,快把他趕出去吧老師?!?br/>
“你們看,張老師都被氣的不說話了,陳陽這次完了?!?br/>
“要我說,直接去校長室告發(fā)他,他這樣欺騙老師,應(yīng)該開除!”
“對,開除,開除陳陽!”
低下的學(xué)生們還在叫囂,但是張松整個人都愣住了,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陳陽剛才背誦的那一段,竟然完全正確!
一字不差!
陳陽竟然工工整整的背誦了出來,這種記憶能力連張松自己都做不到,一些重要的段落他能背誦,但是隨機找出一段,他都無法背誦出來!
“難道陳陽真的把整本書都背熟了?”張松心里一萬個不相信,但是事實是陳陽的背誦毫無錯誤。
不可能,這一定是巧合!
對,這是巧合。
張松可不相信陳陽每一次都能夠蒙中,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張松打算換了一種提問的方式。
“就……就算你是蒙對了,不過你可別以為你能蒙混過關(guān)!”張松一咬牙,將課本合上說道。
說對了?
整個課堂的學(xué)生都愣了。
很快就有人拿出課本開始查找第79頁第53段,結(jié)果證明了剛才陳陽所背誦的那一段竟然完全一樣!
怎么可能!
這突然狀況讓所有人都有些懵。
難道這個連續(xù)九次月考倒數(shù)第一的廢柴突然轉(zhuǎn)性,開始認真學(xué)習(xí)了?
“陳陽,你聽好,這是第二個問題,如果你能答上來,我就算你通過了。”張松深吸一口氣,認真說道,“這節(jié)課我所講的氣海穴與巨闕穴之間的疑難點中,如何控制《烈陽功》才能不傷害到經(jīng)脈?”
張松這個問題,是他這節(jié)課所講的重中之重,而且親自做過示范,如果陳陽真的認真聽了,應(yīng)該能夠回答出來,反之,陳陽答不出來,就說明他之前根本沒有認真聽課,就是在欺騙老師。
陳陽頓了一下,說道:“我不知道?!?br/>
果然是這樣,張松心中冷笑,他的猜想沒有錯,剛才肯定是個巧合,否則陳陽這個連續(xù)九次倒數(shù)第一的廢柴怎么可能將整本《烈陽功》都背誦出來。
“陳陽,你果然是在欺騙老師!”
“終于露餡了,這個無恥之徒!”
“簡直是不要臉,去校長室舉報他!”
看到陳陽說不知道,下面的一群學(xué)生終于爆發(fā)了,諷刺謾罵聲不絕于耳。
“陳陽,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可說的,你不覺得羞愧嗎?”張松冷笑道。
“羞愧?我為什么要感到羞愧?我之所以說不知道,是因為《烈陽功》的運功路線根本不應(yīng)該從巨闕穴和氣海穴之間經(jīng)過,課本上記載的,到了關(guān)元穴之后的全是錯誤的?!标愱枱o比認真的說道。
“全是錯誤的?你知不知道《烈陽功》這本功法沿用了多少年?大言不慚!”張松訓(xùn)斥道。
《烈陽功》雖然是一本一品功法,但是因為運功簡單,威力不錯,適用性廣,所以作為基礎(chǔ)教材被沿用了很多年,從沒有被公開質(zhì)疑過。
“這小子又在裝逼了!他明明什么都不懂!”
“就是,《烈陽功》的序篇是張鼎天大人親自寫的,先天純陽印證過的功法,怎么可能有錯?!?br/>
“簡直就是無知又無恥!”
“好了!大家不要吵!”張松制止了吵鬧的學(xué)生,開口說道,“陳陽,你說這功法是錯的,可有什么證據(jù)?如果沒有,往小了說你是信口雌黃、欺騙老師,往大了說,你這是污蔑學(xué)校的教學(xué)能力,應(yīng)該開除學(xué)籍,你知道嗎!”
張松的話并沒有危言聳聽,陳陽在課堂上公開質(zhì)疑教材的正確性,是對第三附中教學(xué)能力的一種不信任。
“我當(dāng)然可以證明,如果老師不信的話,可以找來一個會《烈陽功》的學(xué)生,我和他同時運功對上一掌,勝負自有分曉?!?br/>
內(nèi)功比拼不像外功,很多時候都可以用對掌來完成。
“找個學(xué)生對掌?”張松一愣,陳陽水平有多差他是最了解的了,只有兩竅功力,而且自從他進入學(xué)校之后,就沒聽說他贏過別人。
他這個水平要和別人對掌,簡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老師,我來,我和他對掌!”
說這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剛才跟在南宮鳳舞身邊的女生,張亞楠。
“這……陳陽,你確定要和張亞楠比試?她的武學(xué)水平可是很高的?!睆埶蓡柕?。
“無所謂,誰來都一樣?!标愱栒f道。
這口氣,簡直狂的沒邊了,眾人一陣鄙視。
張松也是眉毛皺起。
“好吧,自作孽不可活,既然你這么堅持,我就同意這場比試,亞楠,你來和陳陽對掌。”
在張松看來,張亞楠只要一上場,勝負就已經(jīng)注定了。
“小舞,你等著,看我怎么收拾這個混蛋的。”張亞楠對南宮鳳舞說道。
“亞楠,算了……”
“放心吧,不會下重手的,但是讓他吐兩口血是難免的?!?br/>
張亞楠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了教室中央,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然后用一副挑釁的表情看著陳陽。
“這丫頭……還真是懷恨在心啊。”
陳陽也從座位上站起來,然后走到了教室的中央。
其實陳陽要證明《烈陽功》的錯誤,還有其他很多種方法,但之所以提出和別人對掌的要求,是因為他想要印證心中的另一個想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