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天時地利人和,連老天都在幫陸顏, 這下她就是不賣慘都已經(jīng)很慘了, 顧杳心軟了下來, 對自己以往的認知產(chǎn)生了懷疑。好不容易出了隧道, 果然就聽到了陳雅音她們滿世界的呼喊聲, 幾人會合,顧杳傷的最終,所有人都圍著她照顧她。
這天卻陰沉了下來, 似乎要下雨, 陸顏把顧杳放下之后立馬就昏迷了過去,此番舉動已經(jīng)耗費了她全部的力氣。
顧杳驚呼一聲:“快去看陸顏,她手臂受傷了。”
陳雅音黑著臉,發(fā)誓一定要這設(shè)計她們的人好看。
說好了待兩天就兩天, 蘇瑾宴已經(jīng)把一切都準備完畢, 這會兒正好陳雅音的人找了過來,把她們這些人全都給救了。
顧杳和斯柔都要在醫(yī)院待兩天, 陸顏要好一些,她不愿意在醫(yī)院住,最后跟陳雅音回了家,架著手臂上的石膏看起來還挺滑稽的。
不過收獲自然也多多,原本屬于蘇夜白的后宮這下全部都圍繞著陸顏打轉(zhuǎn)了,對此蘇瑾宴只說了一句話:牛逼, 是個狼人。
陸顏已經(jīng)不需要在做什么了, 在此之前就把所有過程跟蘇瑾宴交代完畢, 這個世界的任務(wù)終于也要徹底完成了。
斯柔早就懷疑陸顏那天在洗手間所叫的‘祁夜’究竟是誰,于是她開始著手調(diào)查,陳雅音也沒有閑著她做出一副即便掘地三尺也要把設(shè)計她們的人給找出來,蘇瑾宴順著她們的手把一早準備的線索送到她們手上,直接就把這定鍋給蓋到了蘇夜白的腦門兒上。
豪車之上,斯柔接到了一個電話。
“小姐,您要的資料都發(fā)到您郵箱里了,另外今天的小姐也光芒四射美麗無比呢?!?br/>
斯柔無比淡定,“本小姐知道了,跪安吧?!闭f完她就掛了電話,翻開手機打開郵箱,迅速找到那封未讀的郵件,剛看了沒幾眼斯柔就徹底愣住了,之后她好似不敢相信一般又把資料重頭到尾讀了一遍。
緩緩放下手機,斯柔沉下臉色,對司機說:“調(diào)轉(zhuǎn)車頭,去雅音姐姐家?!?br/>
司機麻溜的回答:“好,我無比美麗的小姐?!?br/>
今日的斯柔對各個司機和下人的夸贊毫不在意,不是不想聽了而是精力被轉(zhuǎn)移去了別的地方,她剛剛知道一個真相,搞得她神色凝重,覺得這一定是個大事。
陸顏這個傻子?。?!
斯柔在心里罵了一句陸顏,隨后卻又嘆了口氣。
這頭陳雅音順著蘇瑾宴給的線索摸到了蘇夜白,頓時整個人暴跳如雷,盛怒的險些把手里的資料夾給扔了,她無法平息自己的怒火,在辦公室走來走去,最后還是決定先回家,隨后在跟其他人商量怎么對付蘇夜白。
不過在此之前得先通知顧杳,顧杳本來這幾天就一直在想陸顏的事情,連蘇夜白的約都沒有赴,整個人心不在焉的,“雅音,怎么了?”
陳雅音拿著外套,高跟鞋聲‘噠噠噠’的格外有規(guī)律,她拉開車門坐進去,戴上墨鏡,“你來我家一趟,我有事情要告訴你,關(guān)于蘇夜白的。”
顧杳一愣,“哦?!彼X得不對勁,心里有所預(yù)感,猶豫了良久,還是換了衣服出門。
作為事件的主人公,陸顏手里捧著一碗水果切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吃得不亦樂乎,打掃的鐘點工打掃完畢還跟廬陽告別:“陸顏小姐,我這就走了。”
“嗯好,林姨路上小心~”陸顏聲音含糖量極其的高。
鐘點工露了笑,“您一個人小心些,手臂可還有傷呢,不要碰水了。”她絮絮叨叨的交代,在陸顏應(yīng)答了之后才收拾著開門,結(jié)果剛開門就跟陳雅音撞上了,“陳小姐,您回來了。”
“顏顏呢?”陳雅音臉色緩和了一些,問鐘點工。
鐘點工指了指樓上,“陸小姐正在二樓的客廳看電視?!?br/>
“哦好。”陳雅音松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還沒說話,身后又有聲音傳來,“雅音姐我有事情要告訴你??!”是斯柔的聲音。
陳雅音:“?”疑惑轉(zhuǎn)身。
今天所有人都到齊了,出了還在出任務(wù)的葉紫。
“你先說吧小柔,你有什么事情?”陳雅音率先問斯柔。
斯柔放下手機,干咳了兩聲,把目光放到茫然無措的陸顏身上,深吸了一口氣才開口:“顏顏,你還記得我曾經(jīng)問過你祁夜是誰這個問題嗎?”
陸顏一怔,立馬撇開視線,“記得,你們不認識他,所以我不想多解釋啊。”
斯柔神色一凜:“你撒謊!我們明明都認識的,祁夜就是蘇夜白,對不對?。 ?br/>
陸顏聞言臉色一白,“不,小柔姐姐我——”
斯柔馬上打斷陸顏,“你先不要說話,我給你捋一捋啊。你跟蘇夜白明明從小就認識,你跟他是在一個福利院長大的,他從小受盡了欺負,于是你保護他,為了他甚至你也吃了不少苦頭,你們那時候感情非常要好,甚至他承諾了長大后一定娶你為妻,有這回事嗎?”
這一席話出來之后,全場寂靜,所有人都不說話了,出了陸顏和斯柔其余人都還在震驚中沒法回神。
陸顏臉上沒了剛開始的躲閃,變得消沉:“我不知道……”她掩飾似的垂下眼眸。
“結(jié)果他回到帝都當了蘇少之后,就再也不理你了,昔日的承諾不遵守,甚至還有了許多女人,你想追回他才考的帝都大學(xué)對嗎?”斯柔步步緊逼。
陸顏被搞得險些崩潰,她抬起頭,噙著淚大喊:“是真的又怎么樣?他傷害了我,我再也不想喜歡他了!他不是我的祁夜,他只是蘇夜白!”
斯柔酸了鼻子,上前抱住陸顏,“你傻不傻啊顏顏?!彼涿罡袅搜蹨I,或許是因為太心疼她了。
斯柔邊掉著眼淚邊哼哼唧唧的跟陳雅音說:“雅音姐,我想說的就是這個,蘇夜白是個人渣嚶嚶,幸好我們都沒有陷得太深?!?br/>
顧杳久久沒有回神,她呆坐著沒動。
陳雅音吐了口氣,“正好,我要說的也是關(guān)于蘇夜白的?!?br/>
“嗯”斯柔擦著眼淚。
“設(shè)計我們被扔到孤島的人,我找到了。是蘇夜白?!闭f完陳雅音把資料從包包里拿出來輕輕放在茶幾上,“證據(jù)就在這里?!?br/>
“顧杳你看看吧?!?br/>
顧杳死死盯著那份資料,卻不敢伸手去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