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藝一向看不起那些什么事情都往外說的人,即便是跟盛微微之間是最好的閨蜜,兩個人都不會聊起房間里的那些私事。
人跟人之間還是要有界限的,顧小藝雖然說寫過不少這些情節(jié),自己也經(jīng)歷了不少,但從未提起過這些事情。
這是原則。
但林曉這個跟顧小藝完全算不上熟悉,甚至應該可以算是情敵的人直接來說起那些事情,就讓顧小藝十分反感了。
這個女人難道還真就以為自己是陸穆深被迫分手的前女友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我潑婦?”
林曉忽然激動起來,指著顧小藝說道:“你經(jīng)歷了我當初經(jīng)歷的那些事情,我看你還能不能面不改色的說出潑婦這兩個字,我被送走的時候有多絕望你知道嗎?”
“你既然不能感同身受,你有什么資格來指責我?”
顧小藝跟此時激動的林曉對比起來,就像是兩個正在吵架的人,一個歇斯底里,一個冷靜到有些冷漠。
“我的確不能,我說過了,你跟路陸穆深之間當初為什么分手,你為什么會被送走,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情,而且我覺得,你被送走肯定有理由,爸爸不是一一個不分青紅皂白是非不分的人。”
顧小藝雖然只見過陸長青一次,說話也就只是在那次舞會上,但顧小藝可以看的出來,陸長青是一個做事認真嚴肅的人,身上帶著大家族家長才有的嚴肅跟嚴厲。
這樣的人,顧小藝并不覺得他會做出那樣為難無辜女孩的事情。
一定是林曉當初做了什么,觸怒了陸長青,才會被送走。
不然的話陸長青哪怕再獨裁,也不可能就因為林曉跟自己的兒子談戀愛就直接將人送走的。
顧小藝如此篤定,倒是讓林曉有些心虛了。
“你見過陸老爺?你難道還覺得陸老爺是個好說話的人不成?”林曉至今都還忘記不了當初自己去見陸老爺?shù)臅r候陸老爺那個嚴肅的樣子。
真的是很可怕。
顧小藝不知道話題的走向為什么會是這樣,她有些不耐煩的說:“你要跟我討論我的公公?”
林曉臉色一下子就變難看了起來。
說起來陸長青現(xiàn)在的確是顧小藝的公公了。
而她什么都不是。
“你跟穆深離婚吧?!?br/>
林曉終于說出了自己叫顧小藝來的根本目的。
“我其實很早就想要跟你說這句話了,從我知道你跟穆深結(jié)婚了的時候。”
“當初我被迫離開,讓你趁虛而入,但你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從我這里偷去的,也是時候該還給我了。”
顧小藝簡直要被這個女人給逗笑了。
“我趁虛而入?我倒是想問問,我跟陸穆深光明正大結(jié)的婚,你已經(jīng)成為過去式,憑什么我要把陸穆深還給你?再說了,你要是真想要跟陸穆深結(jié)婚,為什么不直接去讓陸穆深跟我提?你找我來做什么?”
顧小藝寫小說向來講究“冤有頭債有主”,以及“女人何苦為難女人”,這位林曉現(xiàn)在就是典型的欺軟怕硬。
當初是被陸長青送走的,現(xiàn)在回來大概是找了陸穆深可能還不是從陸穆深那邊知道的他們結(jié)婚,因此現(xiàn)在才會來找自己。
真當自己就好欺負了?
顧小藝站起身來,臉色十分難看:“我不管你要做什么,你又覺得自己是什么,我只想告訴你,離婚是兩個人的事情,你來找我沒用?!?br/>
顧小藝其實也是不知道如果陸穆深真的來找她來談離婚的事情自己要怎么辦的,但輸人不輸陣,哪怕是心底害怕,顧小藝也不能在林曉的面前表現(xiàn)出分毫。
“顧小藝!”
林曉沒想到顧小藝這樣敬酒不吃吃罰酒,站起身來用最快的語速說道:“只要你同意離婚,其他的事情都好說,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幫你準備?!?br/>
“贍養(yǎng)費,以及對外的解釋問題,我都可以幫你公關(guān)好?!?br/>
林曉作為模特,從前也是經(jīng)歷過不少的事情的,正是因為這樣,林曉的手底下其實也養(yǎng)著不少的人,就是這些人京城會在外網(wǎng)上幫著林曉壓評論帶節(jié)奏什么的。
林曉對于這些事情的處理已經(jīng)是駕輕就熟了。
“我要是不愿意你能把我怎么樣?”顧小藝嘲諷一笑,對于林曉這點好處還真不動心。
且不說顧小藝跟陸穆深之間的事情其他人壓根就沒有資格插手,就算是別人有資格插手,這個人也絕對不可能是林曉!
讓自己老公的前女友給威脅了,那顧小藝以后到底還要不要做人了?
顧小藝轉(zhuǎn)頭就朝外走。
林曉的手機叮的響了一聲,林曉眼睛一亮,一直在等待的機會現(xiàn)在終于來了。
她唇角勾起了微笑,對著顧小藝的背影說道:“那你的意思是,你跟你那個私生女的野種,都要賴給陸穆深養(yǎng)了是吧?”
顧小藝腳步倏地停住。
她轉(zhuǎn)過頭,目光之中帶著狠戾,看著林曉說道:“你說什么?”
林曉看見顧小藝周身都彌漫著的狠意,心底不知道為什么就覺得十分的愉快。
就是看不得顧小藝那個高高在上仿佛自己說的什么都對的樣子。
之前林曉就覺得顧小藝其實比自己更差,但沒想到一番會面卻是讓顧小藝說的自己有些無地自容,現(xiàn)在看見顧小藝也終于有了這樣無言以對的時候,林曉覺得開心。
這個女人其實也跟自己沒有什么兩樣。
“我說什么?需要我再重復一遍嗎?”
你那個女兒,不過是個不知道你從哪里抱回來的野種,也就是其他人相信你的鬼話吧,什么是從外面抱回來的,真的要是孩子有那么好抱,怎么其他人不知道去抱?世界上那么多沒有孩子的人,為什么他們就不知道去抱一個?也就是那些人相信你說的什么領(lǐng)養(yǎng)的鬼話了。”
林曉看見自己越說顧蓉蓉顧小藝的臉色就越是難看,想到自己的計劃,她繼續(xù)說道:“其實顧小藝,網(wǎng)上說的沒錯吧?其實你就是想要讓陸穆深做你的接盤俠吧?什么領(lǐng)養(yǎng)來的孩子,其實完全可以去做親子鑒定吧?”
“你這樣的女人怎么配留在穆深身邊?”
“你以為穆深是收容所?你最好聽從我的提議,帶著你那個不知道是誰生出來的野種給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