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這就是您的不對啦!”我笑笑。
“這個不是什么民間的偏方,牠是用來給您滋補身體的!”
“那不還是一樣嗎?”陳老不服氣。
他是長輩,我不該和他頂嘴的。我沒有再說別的。
“陳老!好與不好!您吃過之后自然不就知道了嗎?”陳老一想也是,試試就試試吧!反正沒壞處就是了!
“陳老!您這有山參和蟲草嗎?”我這話問的太外行了!
他再怎么說也是藥廠的老板,缺什么也不會缺這東西的是吧。
但是我還想問一問。
“爸!我就說他不是什么好東西吧!來不來就想要您的東西了!”陳天羽可真是個傻白甜。明明自己什么都不懂,卻偏偏話還這么多。
陳老回頭看看她,呵呵的笑著。
他有意把話題岔開。
“孩子!你是怎么看出來我是裝病的!”
我不敢在陳老面前賣弄才學(xué),我有什么就說什么。
我把他寫給我的授權(quán)書遞給他。
那上面的每一個字都是陳老親筆書寫的。
每個字的每一筆都是那么的工整。
線條那么的優(yōu)美。這根本就不像一個有重癥在身的人寫的字。
再有他的那名私人醫(yī)生,怎么可能給病人插好氧氣瓶就離開呢!
我在想,陳老也許是故意的在考驗我??简炍矣袥]有觀察事物的能力。
所以我才沒有敢在他面前賣弄所謂的才學(xué)。
陳老沒有看我遞給他的那張紙。他心里清楚著呢!只要我把這張紙交到他手上,就證明我什么都知道了。
他笑看了看他的兩個女兒。
“妳們還得多向他好好學(xué)學(xué)!”陳老說完,極為不滿意的把頭又轉(zhuǎn)了過來。
陳老示意大女兒去他的臥室抽屜里,去把他放在那里二十多年的一顆老山參拿出來,那個抽屜旁邊的柜子里,也同樣有一個小木盒子。那里是他最心愛的寶貝之一。
老蟲草。
雖然陳老和老伴孩子在一起居住。
但是他并不完全的信任她們。
那里的鎖上布滿了灰塵。
陳老把鑰匙交給大女兒。
大女兒回身來到父親的臥室。
沒一會兒,她手捧兩個盒子走了出來。
“小喬??!沒什么事的話,就留下來吃個飯再走好嗎?”喬律師正在辦移交手續(xù),沒有聽到陳老說什么。
無奈,陳老又說了一句。
“不用了!陳老!這是你們的家宴!我一個外人怎么好意思呢!”小喬這是真有事,不然他一定不會拒絕的。
“把盒子打開,交給拾得吧!”陳老指指我。
我回身走向廚房。
就好像這里是我家一樣。
“那我走了陳老,有什么事您再叫我?!毙淌鞘烊?,陳老不和他客氣。
陳天羽出門送小喬。
“爸!我想回國了!不為別的,只為離您再近些!”陳天羽撲在父親懷里,撒嬌道。
“好的好的!一切都依妳,都依妳好吧!”陳恒泰拿他這個女兒沒辦法。
誰都看得出來。
現(xiàn)在陳蘭的狀態(tài)好多了!滿面紅光的。
我隔著廚房的門,怎么也不敢偷看陳老。
越是看他,我越是淚流滿面。
在他的家人看來,他是紅光滿面。
而在我心里,這卻是回光返照。
我還不能說什么!
陳老自己心里也明白。
自己能在臨終前實現(xiàn)與家人團(tuán)聚。
他這輩子死而無憾了!
沒一會兒!我把剛出鍋的飯菜端出來。
整整齊齊的擺在陳老面前。
尤其是其中的兩道。
人參蟲草老鴨肉,還有一道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韭菜炒雞蛋。
那碗桂圓蓮子湯,是我做給陳老夫人的。
至於兩位小公主,我自然也不會虧待她們。
“哇!韭菜炒雞蛋耶!我在國外最想的就是它了!謝謝你。拾得哥?!标愄煊鹨豢谝粋€拾得哥的。胡亂改輩分。她敢叫,我可不敢答應(yīng)。
不過我還是沒有讓她把一道菜端走,我瞪了她一眼。
“爸!他瞪我!”陳天羽繼續(xù)跟她父親撒嬌。
陳老笑笑。
“妳忘了妳剛才瞪他的時候了!妳這個熊孩子!一點虧也不吃!”陳老有些不高興了!
兩碗肉湯被我端到她們面前。“快喝吧!兩位小姨?!?br/>
這話一出口,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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