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移位,造成了胸腔臟器的損傷,引起血氣胸肺部壓縮超過三分之一,將血氣胸引流出體外,防止肺部長時間受壓以后引起肺部病變,不用擔心,就是個小手術?!?br/>
這是一個小時之后予馨從手術室出來安慰厲曉炯的話,看著病床上已經(jīng)蘇醒的某人,予馨摘下了手術帽,時光是無情的,但是對待這幾位似乎都是格外的寬容,凍齡美人說的可能就是她。
“包子,這丫頭還懷著孩子呢,來照顧你?未免太不憐香惜玉了吧?”
有些不好意思。
“不要緊的阿姨,我回去也不放心他,這兒還有溫路呢?!?br/>
予馨看了一眼一臉我什么都懂你趕緊走吧的郁梓淮,又看了一眼笑意盈盈的厲曉炯。
“行,我就不打擾你們小兩口了,我今天就是來給你宮叔送飯正好碰上你們,現(xiàn)在也要回去了,有什么事兒找宮開!”
“馨媽,我想睡覺?!?br/>
予馨“......”
這臭小子!還攆上人了。
“行了行了,我走了!”
等病房就剩下他們二人的時候,郁梓淮直勾勾地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人。
“你看我干嘛?”
“曉炯,你過來?!?br/>
“有話就說!”
“我想上廁所。”
愣了一下。
“你這個樣子可以么?”
有些無奈。
“所以我才讓你過來?!?br/>
厲曉炯萬沒想到,他讓自己過去是干什么的!
看著手里的壺狀物,一臉尷尬。
“這個——”
他們倆雖然成天形影不離,感情升溫的也很快,但是厲曉炯現(xiàn)在是懷孕初期,郁梓淮自從那一次之后便再也沒有碰過她,一直很尊重她,也不會強迫她。
所以,就造成了現(xiàn)在這個尷尬的局面。
剛才予馨在著實是不好意思,所以才趕緊讓她走了。
“親愛的,你在發(fā)什么呆?”
指了指自己的褲子。
“這兒,解開,然后——”
“行了!你住嘴!我知道怎么做,不用你說!”
以為她真的明白,郁梓淮果斷閉嘴,但是很快,他就知道自己錯了。
看著站在自己窗前舉著壺的人臉變得越來越紅,一臉為難的看著自己的某部。
郁梓淮“......”
“曉炯,要不算了,找個護士來吧?!?br/>
護士?女的?那豈不是——
直接抬手阻止了他接下來的話。
“我是你女朋友,當然是我來,你難不成是暴露狂?”
行,你說什么都有理。
還沒做好準備,自己的被子就被一把掀開。
她正在解自己的褲子。
能清晰感受到她手時不時的碰觸,別說她了,他現(xiàn)在都有點兒渾身發(fā)麻的緊張,已經(jīng)有些后悔了,其實自己的胳膊和手是可以動的......
“為什么是個死結?”
“不是死——”
“咔嚓。”
為了方便,溫路在走之前特意給自己換了系帶的運動褲,系帶的手法也是攻盟特別訓練過的,他剛想告訴她,就感受到了什么斷了。
看著她收回的小刀。
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這要是一下沒穩(wěn)住,自己豈不是要失去幸福?
“曉炯啊,女孩子還是不要玩兒這些刀,容易傷到自己?!?br/>
人家壓根兒沒理他,剛語重心長的說完,就感覺自己的身下一涼。
他有些后悔讓她幫自己了。
“還要繼續(xù)脫么?”
“那不然呢?讓我隔著尿?”
“男人就是麻煩!”
聽著她的抱怨,郁梓淮此時也有些生無可戀,算了,自己選的女人,除了寵著還能有什么辦法?
等自己一絲不掛的時候,他真是感覺自己在用后槽牙說話。
“曉炯,能不能先把被子蓋上,然后扶我一下?”
把被子蓋好,沖著他扯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郁梓淮,我是不是還得準確無誤的把它放進去?”
“按理來說是這樣的?!?br/>
“按理你大爺,我不管,我不碰,你自己放!”
直接轉過了身。
別看她現(xiàn)在態(tài)度這么剛強,其實小耳朵已經(jīng)紅的不能再紅。
“那我,還是找護士吧。”
“等等!”
激將法,成功!都這個地步了,能功虧一簣么?當然不能!
“是不是放進去就行了?”
“嗯?!?br/>
深呼了一口氣,再轉過來的時候就是一副英勇赴死的模樣。
他特別想問一句,曉炯,至于么?
不過,終歸,是沒敢問出口,要是一下惹惱了小丫頭,把自己光溜溜扔在這兒?那就很尷尬了。
她閉著眼,手伸進被子摩挲了一下,找了好幾秒鐘,才堪堪找到,一手捏住,一手把壺放好。
“怎么好像比剛才大了?”
郁梓淮“......”
拜托,他也是個正常的男人好不好?
悅耳的聲音自房間響起,簡直不要太酸爽。
他真的憋了好久,好久!
“哎,我好了,你可以轉過來了。”
然后呢?
看著還愣著的人。
“拿走,親愛的,謝謝。”33
這丫頭平時挺聰明的,怎么一到這個時候就感覺大腦都死機了一樣。
“哦?!?br/>
手伸進去的時候,病房門被推開。
“主子,我給你買了你最愛吃的——”
“滾!”
像是遠古神獸發(fā)出的低沉怒吼,差點兒沒把溫路嚇死。
愣了一秒,強大的求生欲讓他迅速低頭,迅速轉身。
“對不起,對不起,我走錯了好像,不是這個病房,我什么都沒看見!”
真的是跌跌撞撞的就往回倒,不是磕在墻上就磕在門上。
聽到門關上,厲曉炯整個臉蛋兒就像是煮熟的番茄。
“你你你,我——那個,我去睡覺!”
真是丟死個人了!一天天的這都是什么事兒啊!死郁梓淮!
看著她手忙腳亂的樣子。
“那個,你慢點兒,別撒了?!?br/>
厲曉炯“......”
丟下一句。
“我當然知道!”
就趕緊溜進了衛(wèi)生間。
這丫頭,都忘記給他穿褲子了,算了還是,再硬撩的話怕是會生氣了。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至于被嚇到的溫路,捧著手里的餐盒依舊膽戰(zhàn)心驚。
樓層里晃蕩的保鏢還是第一次見溫路這樣。
“溫哥,怎么了這是?”
看了他一眼,咽口唾沫。
想起剛才香艷的場景,他能說么?當然不能!怕不是想讓主子把舌頭割了?
一秒正經(jīng)。
“咳,那個,沒事兒!”
“你們守好了你們各自的崗位,怕是有些宵小之輩今夜不會善罷甘休!”
“是!”
等人走了之后,只有他在那兒獨自回味。
他看到了什么?主子啊主子,沒想到你不開葷則已,一開葷什么情況什么地點都攔不住你的威武霸氣啊!
也真是可憐了厲小姐了,懷著孕還得站著給你用手!
嘖嘖嘖,不愧是一次就中的大神!
如果郁梓淮知道他現(xiàn)在腦子里在想什么,就算是全身的骨頭都斷了怕是都會下床讓他知道一下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至于現(xiàn)在,他還沒有這個心思在溫路身上,他正在解釋。
“我沒給你穿褲子,這怎么上去的?”
“溫路給穿的!”
“我沒聽到門響的聲音?。 ?br/>
“衛(wèi)生間門隔音!”
“是么?”
“當然是了!”
半信半疑地看著他,還想問什么,病房門被小心翼翼地敲響。
“主子,厲小姐,我給你們買了宵夜,方便進去么?”
“有什么不方便的?進來吧!”
溫路拿著東西躡手躡腳地進去,先是看了一眼郁梓淮,能清晰感受到他想吃人的眼神。
“主子,我理解。”
“你理解什么?”
壞了!一激動嘴就沒個把門兒的!
“哈,我理解您現(xiàn)在一定餓壞了!”
和他朝夕相處這么多年,看他那猥瑣的眼神就知道他腦子里有什么齷齪的思想!
“先讓曉炯吃?!?br/>
被cue到的厲曉炯看了一眼溫路手里的食物,剛好是自己來華國最愛吃的一家食府。
“我去洗手?!?br/>
她的這一句話,某人又十分敏感的get到了點。
“嗯,當然要洗手了!厲小姐,衛(wèi)生間地滑,您小心?!?br/>
“謝謝?!?br/>
等人進了衛(wèi)生間,溫路深切感受到了郁梓淮對他的‘關懷備至’。
“溫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腦子里想的是什么!”
“我什么都沒想??!”
整個表情欠欠兒的。
“我剛才那是在上廁所!”
整個攻盟,敢對郁梓淮這么口無遮攔的恐怕只有一個溫路了。
“主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上次你整個人差點兒連命都沒了,上廁所還不是堅持自己一個人上么?無論我們怎么說你還一臉嫌棄的模樣。今天這傷和你上次比,根本就是小case的好么!”
還捏了個一點點的手勢在他跟前比劃了比劃。
越描越黑,索性也不解釋了,反其道而行之。
“溫路,你是在羨慕么?單身狗?!?br/>
溫路“......”
堂堂攻盟盟主,郁氏國際總裁,現(xiàn)在竟然像個小孩子一樣在拌嘴!
“大哥,您的風度呢?”
“對你,沒有?!?br/>
行,行,行!他惹不起這大哥,說多錯多,還是不說了。
剝了一個橘子嘴里還念念有詞。
“你才是單身狗,你是單身狗......”
“我有曉炯,但你,只有五指姑娘。”
靠!不帶這么扎人心的!
厲曉炯一出來就感覺這倆人的氣氛不是很對。
“溫路,你口味兒挺獨特???橘子肉都扔了,改吃橘子皮了?”
低頭看了看手里,還真是。
“我——我就是聞聞味兒。”
表面上淡定的一批,心里其實早已淚流滿面。
自以為抓住了的小把柄,奈何,扎心了鐵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