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元小姐舔食著嘴唇,以為我是山珍海味,不禁癡癡地笑了幾聲。
聽到動靜的元伯伯等人走了出來。
我轉(zhuǎn)身把他們攔住道:“你家女人被控制了,你們快點回去,靜待我的消息便是?!?br/>
元老伯有些不放心,說:“小兄弟,你下手可要輕一點,我就這么一個閨女啊,她萬萬不能有事??!”
我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心想老伯你要搞清楚,如今要面臨威脅的人是我,而不是你家閨女。
等他們進去后,元小姐把手中的雞丟在了地面中,扭動著頭顱咔咔作響,接著像是發(fā)了瘋一樣的病人,張牙舞爪毫無章法,向我沖了過來。
經(jīng)過清源村的事情,我已經(jīng)不再是個普通人,反應速度都比常人快了好幾倍。
在她沖過來的時刻,我就轉(zhuǎn)身而過,把她絆倒在地。
當下,我不想給她反抗的機會,就把牛仔褲的皮帶給解了下來,欲要將之鎖住。
準備撲上去的那刻,元小姐一個翻身,雙腳猛然間蹬了過來,不知她從哪里得來的猛力,如一頭牛強壯,我被她踢中時,整個人都飛了出去。
“砰!”等我落地后,還未喘一口氣,元小姐便騎在我的身上,掐著我的脖子,接著張開了血盆大口,沖我的動脈就要咬下了。
我被嚇了一大跳,急忙用手中的皮帶橫在她的嘴里,能夠短暫阻止她咬我。
但這不是長久之計,我被她掐得快要窒息,即刻用力沖著她的頭就撞了上去。
“??!”對方吃疼一叫,身子倒退而出,我有了喘氣的機會,咳嗽了幾下,見她還要上殺過,便咬破了自己的食指,擠出一滴鮮血,迅速起身躲閃。
“呵呵,我要吃了你!”
元小姐的嘴里只會呢喃這句話。
我待在原地,深深的呼吸盯著她看,很快她再次跑過來。
這次我沒有逃跑。
在她接近我的時候,我抓緊機會劍指刺出,手中的血滴按在了她的額頭。
“滋滋滋?!币魂嚢谉熥运~頭飄轉(zhuǎn)。
“??!”
元小姐疼的揮舞手掌,被我一腳踹倒在了地面,然后用手中的皮帶綁住了手腳,說:“元小姐,局勢所迫,還請擔待!”
她惡狠狠地盯著我看,如一條狗般張開了嘴要來咬我,看樣子應該是中邪不輕。
于是,我就拿起電話給何明汐打過去,告知她現(xiàn)在的情況,約莫過了三分鐘對方就出現(xiàn)在此處。
“明汐,這姑娘大晚上吃生肉,喝鮮血還要來殺我,到底中了什么邪?”
何明汐蹲下身子,見對方要來咬她,反手粗暴將之敲暈,而后把她扛回了房間里,伸出劍指按在她的額頭上探查。
我站在一旁,能夠清晰地看到,何明汐身上有一股潔白的氣息冒出來,不停匯入元小姐的體內(nèi),給她身子查看狀況。
“不好,她體內(nèi)積累了很多陰氣,這些氣侵入了她的五臟六腑,隨著她的血液流淌,慢慢侵蝕她的全身,讓她成為了半人半鬼的樣子,好在我們發(fā)現(xiàn)的及時,元小姐還有一線生機。”
話畢,何明汐就把她給扶起來,并且盤坐在她的旁邊,伸出手掌匯聚氣息,拍打在了對方的后背,嘴里還念著《金光神咒》。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三界內(nèi)外,惟道獨尊。體有金光,覆映吾身。視之不見,聽之不聞……”
與此同時,昏迷的元小姐,神情上出現(xiàn)了痛苦臉色。
那頭頂有白煙飄出,汗水順著額頭落下,然后被一陣淡淡的金光包裹,更讓她痛苦不堪,乃至指甲嵌入了血肉,血流淌出來。
“??!”元小姐猛然睜開眼睛,雙眼呈現(xiàn)綠幽幽的顏色,猶如夜貓的眼睛,密布殺意的盯著我看。
何明汐低喝道:“金光護體,萬邪不懼!”
隨著咒法的念出。
元小姐開始猛烈掙扎,卻被那一層淡淡的金光鎖住。
隨后,她臉色扭曲而猙獰,嘴里發(fā)出了狠辣的邪笑,一陣有一陣的青煙飛騰,說:“殺……殺!”
何明汐的臉色有些難看,我想要上去幫她,卻被她攔截下來,道:“別過來,她身上有一股龐大的氣息,正在操控著她的全身與我對抗,但凡有別的力量參與進來,我跟她極有可能會重傷收場。”
“那我該做什么?”
“等!”何明汐說:“事情不會那么簡單,你為我護法,我怕有人會來搗亂?!?br/>
話音剛剛落下,外面就有一陣喜氣的敲鑼聲,漸漸向這個家靠近。
所有的燈光都在滋滋滋的響動,一光一暗,讓氣氛顯得詭異。
我懷著擔憂的心情,抓起何明汐背包里的銅錢劍,就走到了大門口,看著遠處有一道亮眼的紅光,自遠而近過來,畫面相當?shù)目植馈?br/>
那分明是鬼迎親?。?br/>
只見前方有一群紙人,穿著大紅的衣裳,嘴里帶著笑容,抬著一副血色的棺材,樂呵呵地笑著。
“呼呼呼。”邪風從四面八方吹過來,沙塵滿天飛射,吹得我連連后退。
那股風實在太大了。
我被推到了大門口,只能伸出手拉住墻壁,才能穩(wěn)穩(wěn)的定住身子,見那些紙人都停留在這,我喝道:“大膽邪祟,本道上在此,還不速速滾!”
紙人哈哈大笑,眼睛瞇起來,惡狠狠地盯著我看。
我凝視著它們,慢慢看到了紙人的真容,其實里面都是小鬼在操作,真正厲害的人物躺在了那棺材里。
“鬼王娶親,不相干人等,速速滾!”
“那老子要是不滾呢?”面對它們的猖狂挑釁,我豈能會輸給他們?就將氣勢提了起來,緊緊握住手中的銅錢劍,說:“趁老子還沒生氣,給我速速滾蛋!”
只聽。
“咔咔咔。”
那大紅棺材內(nèi),發(fā)出了尖銳的碰撞聲,代表著里面之鬼的憤怒。
緊接著紙人改變臉色,二話不說全部對我沖撞過來。
我也不是吃醋的,不過就是一群孤魂野鬼,能強到哪里去?
所以我把食指中的血,抹到了銅錢劍上,看紙人撲過來的時候,揮動著手中的寶劍,當機劈砍過去。
“嗡!”紙人碰到了銅錢劍,就像是碰上了火把一樣,身子頓然焚燒起來,刺耳的哀嚎聲響徹了夜空,“滾?!?br/>
我大吼一聲,那些前進的紙人,都被我鎮(zhèn)住,害怕我手中的銅錢劍,便丟下了那口棺材速速逃離而去。
一群紙人啪啪啪地跌倒在地面。
我盯著那口棺材,見它慢慢懸浮起來,并且轉(zhuǎn)動著,猶如一道飛劍,像我的胸膛殺來。
“咻!”
我哪里能讓他得逞?
就將手中的銅錢劍對準它擲出。
“砰!”兩者相撞在一起,頓時轟炸了一聲,接著整個棺材都被炸裂。
很快,一道血色的身影從里面竄了出來。
他披頭散發(fā),面容腐爛,手指甲老長,簡直惡心又可怖。
“臭道士,多管閑事?!彼斐鍪终?,迅速靠近了我的胸膛。
在他接近的那一刻,我露出了微笑,自身后掏出手槍,對準他的額頭鬼門,砰的幾聲開槍。
對方也沒有料到我會藏有這招,腐爛的眼球瞪大,眼珠子從其中跌落下來,看得我是心頭撲通抽搐,要不要這么恐怖?
子彈的速度很快。
雖說沒有打中他的額頭,但擊中了他的肩膀。
轟隆幾聲震得他后退連連,手臂都在不停震動,狠毒道:“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投,今日這聘書,老子是下定了。”
“哈哈,你也不看看自己長成什么鳥樣,也想來娶人家妙齡姑娘,簡直是癡鬼說夢,有你爺爺我在此,這個門你就別想進?!?br/>
“好好好!”厲鬼冷笑了三聲,身子懸浮在半空之中,周身彌漫了團團的黑氣,然后揮手拍打而出。
那些黑氣就像是匹練布綢,交織成了一張大網(wǎng),向我覆蓋而下。
我開了好幾槍,打破了那只網(wǎng),但也無濟于事。
不久后,我就被他的陰氣所纏住,厲鬼看住機會,一個閃爍就到了我的面前,伸出干枯的手掌,掐住我的脖子頂在了墻上。
“哼,臭小子,你有幾分本事,心里沒有點逼數(shù)嗎?”
我笑了笑咬了舌尖,吸收著濃郁的血液,對著他腐爛的臉龐噴射而出。
“滋滋滋?!?br/>
那張腐爛的臉,碰觸到了我的鮮血,就像是潑灑了硫酸,厲鬼疼得哀嚎大叫,把我丟到了另外一邊,伸出手捂著自己的臉在地面上打滾。
我咳嗽了幾下,剛要站起來,對方的手揮動,我感覺到身旁有一股無形的力量,直接把我撞飛了十多米。
等厲鬼站起身子,那張腐爛的臉,竟然爬滿了蛆蟲,一塊又一塊的爛肉,從其中跌落而下,惡心得我吐出酸水。
他很憤怒。
于是身上的陰氣冒出的更多。
周圍的石頭都在震動著,漸漸懸浮起來,把我包裹在了中間。
“死!”
厲鬼一聲低吼,所有的石頭都彈射過來。
我只能捂著頭四下躲閃。
厲鬼伸出了他的手無限延長,掐著我的脖子撞擊在了大樹上。
“哼,不自量力!”
那力量巨大,夾雜著濃厚的陰氣,灌注到了我的體內(nèi),讓我承受著非人的痛苦。
我被掐的快死了。
冥冥之中,我感覺到腹部有一股暖流。
它好像在召喚我。
于是我跟著他的指示,睜開雙眼深處在了一片黑暗的空間,低頭看去卻腳踩著太極的白邊。
而在另外一端,卻坐著一個人。
我看到他的樣貌后,被嚇得說不出話。
“你終究還是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