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nèi)沒有一個人敢動,而御醫(yī)也匆匆忙忙的拿著藥箱子趕了過來。
小雨是洛曦身邊的貼身侍女,也算是她的親信,瞧著白鳳一臉的警惕,真不知道公主怎么會看上這么一個人,而且還將自己弄得這么的狼狽,她的心中很是不滿。
“你快將公主放下來,不然我不會放過你!”小雨的這一條命都是公主給的,她是不會讓公主出什么意外。
小雨說著,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白鳳,生怕他做出什么失常的舉動來。
要知道白鳳是誰,他可是狐王,又怎么會受這種威脅。
緊緊地盯著小雨,“讓御醫(yī)趕緊過來給她把脈,若是公主出了什么事情,你擔(dān)得起這個責(zé)任嗎?”
一句話,讓小雨愣了愣,抬眼瞧著眼前這個男人,神色多了幾分復(fù)雜,只見他身子挺得筆直,看起來倒也有幾分男子氣概。
而御醫(yī)這個時候直接走了過去,要知道,公主有什么閃失的話,他這條老命還沒有回到西域之前,估計就已經(jīng)沒了。
手顫顫巍巍的把上了公主的脈,他的神色大變,“還不趕緊將公主放床上去,語落,御醫(yī)又瞧著白鳳,現(xiàn)在不是,想其他事情的時候,公主的身子最重要?!?br/>
一句話,算是將所有的都擺在了明面上。
雖然說這里的人都是公主的人,但是知道她懷有身孕的并不多,總共也就兩個,一個是御醫(yī),一個是小雨。
這廂又多了兩個,白鳳和葉語悠。
葉語悠瞧著這陣勢,不由得心中一緊,開口道:“救人要緊?!?br/>
話音剛落,她瞧著小雨,“將人都撤了,不然我現(xiàn)在就啟稟皇上?!?br/>
她這一句話,無疑是一種威脅,小雨無奈,只好讓了一條道,對于她來說,將公主交給白鳳,也算是將公主送上了絕路。
畢竟從公主開始到現(xiàn)在,他還真的沒有見過公主對哪個男人上過心。
而這份心思,全都被眼前的這個男人化作了泡影,也傷了公主的心。
白鳳直接將洛曦放在了床上,她很輕,很瘦,抱著的時候,都沒有感覺到多少的重量。
自從洛曦暈倒之后,他的視線一直沒有從她的身上移開過,即便是御醫(yī)在幫洛曦診斷,他也直勾勾地瞧著。
洛曦的臉色蒼白,御醫(yī)藥箱拿出來,然后掏出銀針,將銀針插入了洛曦的身體,而后又拿出了一個珠子,只見珠子閃著幽紅色的光,紅光不停的涌入洛曦的身體。
白鳳瞧見這景象,大驚失色,不過卻沒有說話,心里頭暗暗的想:若是沒有猜錯的話,這應(yīng)該就是噬血珠了,不過噬血珠怎么會在洛曦這里?
他的心中狐疑,這東西若是真的用在人的身上,不遭到反噬,也不會好到哪里。
這般想著,他剛想要阻止,卻被一旁的小雨給攔住,“你若是再敢害我們公主,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不會放過你!”
小雨說著,站在他的面前,一臉的警惕,白鳳無奈,開口道:“你可知道那是什么東西,若是你家公主的命沒了,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br/>
“若是沒有這東西,我家公主的命早就沒了,她從小便是靠這個養(yǎng)活生息?!?br/>
“雖說你對公主沒有情,但是公主對你是真心的,若是你想公主好,現(xiàn)在就請你離開?!毙∮曜杂妆愀诼尻氐纳磉叄f的話有幾分分量,而且洛曦也對小雨很重視,并沒有將當(dāng)做侍女來看。
也正是因為如此,小雨對洛曦很忠心。
一直不說話的葉語悠在這個時候開口了,“我倒是不知道,還能夠有哪個宮女騎到自己的主子頭上,你們主子還沒有發(fā)話呢,你便這里咋咋呼呼的,當(dāng)真是想要在引一些人過來,還是說你別有居心?”
“我才沒有。”小雨聽得這話,眼睛瞪得大大的,她沒有想到這個葉語悠竟然這么的牙尖嘴利。
“既然沒有的話,就退下吧,這里用不著你來伺候?!比~語悠說著,又將耳邊的發(fā)拂到了而后,神色自若。
“你……”小雨瞪了葉語悠一眼,這里明明是他們的底盤!
“是我說的不夠明白還是你沒有聽清,需不需要我同皇上去重復(fù)一遍?”葉語悠半瞇著眼睛,她是個護(hù)犢子的人,這白鳳好歹也是自己的人,她又怎么能夠熟視無睹?
小雨無可奈何之下,只能夠推開門退了出去。
只見大概過了會,御醫(yī)將銀針取下來,放到原來的位置,而后又把了洛曦的脈,這才松了一口氣,而后又將嗜血珠放在了洛曦的身邊,起身便瞧見他身后站著的二位。
“御醫(yī),她怎么樣了?”白鳳下意識的開口問道,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會為什么會這么的緊張。
御醫(yī)瞧了他一眼,本來不想同他說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還是對他講了,“公主已經(jīng)度過了危險期,后續(xù)還是需要好好的調(diào)理,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的話,你們就請回吧!”
畢竟公主現(xiàn)在的身體和心都不能夠在受到刺激,不然對身體是極為不利的。
接二連三的被人敢,白鳳的臉上也不大好看,“你們公主請我過來的,要是我走,也應(yīng)當(dāng)是你們公主說了算?!?br/>
“若是我走了,公主怪罪下來,到時候這責(zé)任又應(yīng)當(dāng)交給誰?”
一句話,將御醫(yī)噎了一口,不由得抿了抿唇,沒有在做聲。
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御醫(yī),能夠?qū)⒐鞯拿€有侍衛(wèi)照料好,便算是好的了。
“既然如此,還望公子等我們家公主醒來,切勿不要同她置氣?!?br/>
雖然說洛曦有時候脾氣并不是多么的好,但是對這些手下卻是極好的,所以,免不得多說了一句。
葉語悠瞧著他點了點,“你放心,有我在這里,一定會沒有事情的?!?br/>
“那就多謝悠悠公主了。”這宮中的情況,御醫(yī)大部分還是能夠了解個七七八八。
他說完,便拱了拱手,離開了這里。
而葉語悠也就為了給他們兩個人留個獨處的機(jī)會,所以只是點了點頭,一句話也沒有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