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去吃飯?”
湛瑾之冷不丁說出了一句話,讓路知非一愣,大腦迅速運轉(zhuǎn)了好一會兒的她立馬回答道:“好?。 ?br/>
從渝州去京都用的時間幾乎要用快一天一夜,這一天一夜里,中間不可能不吃不喝,不休息的,所以吃的,用的,都需要先提前準備好!
“老板,我對渝州不怎么熟悉,所以還得靠你這個“活導航”,你知道去哪兒吃不?我想要有吃有商店的地方,在去京都的路上……”路知非轉(zhuǎn)頭對著后座的湛瑾之噼里啪啦說了一長串話。
湛瑾之聽了,點頭表示明白,沉吟了一會兒,對著駕駛位上的司機阿浪說道:“阿浪,前方路口右轉(zhuǎn)后直行……”
“好的,老板!”
阿浪完全就是那種指哪打哪的,老板湛瑾之說什么,他直接照做就可以啦!
側(cè)目望著窗外流動的車群,湛瑾之的眼神不禁暗了暗,又迅速低頭,不讓誰看出他的情緒。
阿浪認真開車,路知非則在好奇看著這個不熟悉的城市。
不得不說,渝州這座城市發(fā)展的還是可以的。
雖說是山城,但渝州的城市里有著成排的高樓大廈,一眼望去,這一路過去基本都是裝修精致的商鋪。
疫情期間,其他的城市的疫情比較嚴重,渝州的話則防護得比較好,現(xiàn)在已經(jīng)處于輕復產(chǎn),復工的階段了。
按照湛瑾之給的路線,差不多用了半個小時,阿浪開著車到了一家名為XX川菜館的門口。
剛推門進去,就聽到一個有些上了年紀的女聲:
“歡迎光臨XX川菜館,三位里面坐!”
作為助理,路知非率先掃了一眼店鋪內(nèi)的情況,大概是因為疫情的緣故,這家店鋪并沒有顧客上門,他們應(yīng)該是第一批上門的顧客。
路知非對著剛剛說話的那位上了年紀,頭發(fā)銀白,身著一黑色衣服,戴著白色口罩的老太太說道:“你好,我們想要一個包間!”
正準備把湛瑾之三人往大廳里的座位里引的老太太一聽這話,忙抬眼打量了這三個戴著口罩的顧客,雖然心里有些奇怪為什么發(fā)話的是一位小姑娘,可面上一副熱情似火的態(tài)度說道:“好,有的,小姑娘,小包廂怎么樣?”
聞言,路知非立馬點頭:“好!”
作為湛瑾之的助理,她這點小權(quán)利還是可以有的!
老太太見她說好了,腿腳利索地立馬就將人引到左手邊差不多二十米左右的小包廂里。
坐好后,路知非從服務(wù)員手里拿到了菜單和鉛筆。
在掃了一眼菜單后,路知非抬頭看向坐在她對面的兩人,一手拿著菜單,一手拿著鉛筆對著阿浪和湛瑾之問道:“老板,阿浪,你們吃什么?”
阿浪是一個吃啥都行的人,所以在聽到路知非的問題直接說道:“來點肉就可以!不挑!”
“行勒!”得了這句話,路知非低頭勾了兩道菜,隨即又抬頭問湛瑾之:“老板,你呢?吃什么?”
“來一份烤魚吧,其他的,非非你看著點!”
“行!”
那既然這樣,就自己做主了!
看著菜單,路知非嘚吧嘚地開始了:“麻婆豆腐必須來一份,這個最下飯!嗯,酸辣土豆絲這個不錯,回鍋肉適合阿浪,魚香茄子看著挺不錯的,來一份,烤魚烤魚在哪兒呢,啊,找到了,三大炮是什么啊,看著不錯,來一份,鍋巴辣子雞可以……”
到最后,路知非點了六菜一湯,身后的小姑娘看了一下他們?nèi)?,確認道:“你好,六菜一湯,是嗎?我看你們才有三個人,可能會吃不完喔,我建議點三菜一湯,你們看怎么樣?”
對于小姑娘的擔心,路知非知道,所以她笑了笑,“沒事沒事,小姐姐,我們這里有人可能吃了!你放心吃得完!”
說著這話,路知非挑眉看了一眼阿浪,有點挑釁的意思,不過在場的兩個人都對她特別熟悉,所以沒覺得有什么。
反而因為她這個動作特別幼稚,惹得湛瑾之這個笑點低的人忍不住笑出聲了。
見路知非這么說了,小姑娘拿著菜單便退下了。
差不多在十五分鐘內(nèi),路知非點的菜都陸陸續(xù)續(xù)上齊了。
看著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路知非忍不住吞咽了一口水,今早起來她就只吃了一碗油潑辣子面條,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肚里空空蕩蕩了,餓到不行。
路知道伸手準備去拿著裝著飯的桶給自己添飯,就見一個人比她手快,那就是湛瑾之。
湛瑾之拿著飯勺先是給人添飯,那勤快的勁兒,完全就不是一個大明星,一個老板的范兒。
路知非心安理得地將手中的碗伸到了湛瑾之的飯勺下,嘴里笑嘻嘻道:“老板,麻煩給我滿上。”
“哈哈哈哈哈……又不是喝酒,還說滿上!”
對于路知非的話,湛瑾之和阿浪忍不住笑了起來。
對待吃的,路知非表示自己什么都沒有聽到,厚著臉皮的將手中的筷子伸向了菜盤里。
“叩——叩——叩”
一陣敲門聲響起,打斷了正在嬉笑當中的三人。
路知非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心里有些納悶:這菜明明都上齊了呀,怎么會又敲門呢?
不過,畢竟是在飯店里,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事情。
嘴里嚼著菜的路知非對著門外,含糊不清地說道:“請進?!?br/>
敲門的小姐姐應(yīng)聲而入,用著推車推來了兩扎奶茶,便進來了,嘴里歡快地說著:“湛大哥,這是你最喜歡的奶茶!”
一聽這話,湛瑾之、阿浪、路知非頓時:“…………”
這是怎么一回事?
阿浪和路知非忍不住轉(zhuǎn)頭去看向了作為當事人的湛瑾之。
被三雙眼睛盯著的湛瑾之一臉懵。
為了吃飯,剛把眼鏡,帽子,口罩都摘下的他此時看服務(wù)員小姐姐都是一副模糊不清的樣子,他連忙去找自己的眼鏡。
戴上后,湛瑾之認真端詳了一下剛剛稱呼他的人,思索了好一會兒,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