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涼石啊!”
“霍涼石又是誰?是你的大仇人,他強/奸了你,讓你懷孕,你恨他,才接近他。讀看看請記住我)現(xiàn)在卻擔心他媽是不是犯病,你是不是瘋了?是不是瘋了?”忍不住了,李澤明霍地從床上坐起來,盯著她,眼睛像噴出火了一樣。
他說的沒錯,可他怎么會知道他媽對我有多好呢?
“澤明,你聽我說?!彼∈治兆×怂?,想讓他的怒氣平息些。
“要是說別的我就聽,要是說走的話,就閉嘴吧。”
“澤明,我是要去報仇,你知道的。我爸我媽就死在他手上,這輩子,我不把他送進地獄,我不甘心。求你?!?br/>
其實這時林月心里已經沒有以前那么恨霍涼石了,和他相處了這么久,本能地覺得他不是壞人。心里又清楚,他就是壞人,是他害死了父母。知道不該對他心軟,卻又總是對他心軟。
好在他愛上了自己,就跟著他一起下地獄吧。
“要是你爸的車禍不是他造成的,你還會想找他報仇嗎?”或許告訴她車禍真相,她就沒有理由去了吧。
這話問住了她,要是只有強/奸呢?只有強/奸,父親的車禍不是他造成的,只是意外,她還會想要報復他,傷害他嗎?
似乎不會了,不想了。
可是那卻是殘忍的事實,一切都是他做的。睡在他身邊,有時也真的希望他是無辜的,希望都只是誤會。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很矛盾,有時候就想和他是單純的相遇。有時,她甚至期待他親自己,期待他來摟抱自己。(讀看看)難道這就是喜歡嗎?
為什么每次他一接近,她就心跳加快,臉也會不自覺地紅,而和澤明在一起就不會?
“一定是他干的,沒有其他可能。所以我一定要去找他報仇,你就放我走吧!”
看她表情那么糾結,聽到可能不是他害了她父母,先是欣喜后來又失落,還真是復雜。李澤明話到了嘴巴還是生生咽了下去,萬一她知道不是他干的,對他印象大改觀,豈不是促成了他們?
不,不能告訴她,寧愿她恨他。
“不放!”他還是那句話。
“求你。。。”
這聲求你讓李澤明的心都揪緊了,嫉妒一下子沖上他的頭。不知道怎地,從來沒有這么不理智過,他一把抓緊她的手腕,惡狠狠地看著她。
“林心月,好你個林心月!你這一聲求是為了他?見不到他,你著急了????守了你十年,你走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現(xiàn)在倒好,一個強/奸你的人渣都能讓你著急!”
林月被他的怒氣嚇得不由自主地一哆嗦,手又被攥的生疼。
這是那個愛惜了她十年的李澤明嗎?還是那個她溫柔的天使嗎?
誰說離開他,她連嘆氣都沒有。就是昨天,她還在夢里見他。對他的感情豈是霍涼石可以比擬的?
可是,他的指證也沒錯,真不知道自己怎么這么沒用,一下子就著了那惡魔的道了。
“你放開我,這樣我好害怕?!痹跐擅髅媲?,害怕就是害怕,不需要偽裝。
看她小臉上全是驚惶無措,他有點于心不忍,手上的力道也松了一些。
可她剛剛回話那么慢,分明心里是想那個男人的,這讓他怎么受得了。
他和她十年的感情竟然抵不上他們十幾天的接觸嗎?
“告訴我,你是不是愛上他了?”他冷冰冰地問,語氣中早已失去他對她慣有的溫柔。
我。。。我有嗎?我愛上了他?不,絕不可能。
“我沒有!”她躲閃開他直/勾/勾的眼光,心虛地低下了頭。
“好!你真是好!”幾個字從李澤明牙縫中擠出,他再也不想控制自己的怒氣,把她往床上一扯,整個人就壓上了她的身。
你干什么?李澤明你給我下去!”林月沒想到李澤明會忽然這樣干,嚇得不知如何是好。
用力在他身下扭擺,掙脫,卻抵不過他強大的力氣。
“月兒,你是我心中最圣潔的天使。你怎么可以愛上一個強/奸你的人?你愛上了他,是因為他會強/奸?是不是?我也會!看來我早該強奸了你,你就老老實實和我在一起了?!?br/>
被憤怒燒焦了的李澤明已經連最后的理智也沒有了,單手抓住林月兩只纖細的手腕,按在她頭頂上,而后低頭用另一只手撕扯她裙子。
“放開我!”林月劇烈地扭擺掙扎著。
可他已經聽不到她在說什么了。心里只有一個念頭,要把她強/奸了,強/奸了她才會老實呆在自己身邊。
她裙子已經被她扯開了,露出雪白的酥/胸在空氣中上下抖動。
這一刻,他已經分不清她是林月還是林心了。摧殘林心幾乎讓他形成了習慣,所以毫不顧慮她的反抗,一把扯下了她內/衣,低頭就啃上她的雙峰。
“不要。。。不要。。。”林月哀嚎起來,乞求他。
管不了了,她的滋味很甜美,她的掙扎很刺激,失去理智的他就想要做更多。
放開了抓住她手腕的手,用來撕扯她內/褲。
她雙手一獲得解放,立即捶打起他的肩膀??伤^續(xù)埋在她的雙/乳之間,來回游走,一會兒啃這個,一會兒咬那個。她的捶打就像撓癢癢一樣起不了一點作用。
“澤明,放開我。。。放開我。。??!啊!放開我!”
她真的怕了,李澤明像瘋了一樣,已經把她內/褲扯下來了。
接下來,他一雙大手用力地在她全身亂摸起來,亂抓起來。
“不要!我求你了,澤明,我求你,放開我!”她哽咽著,一聲接一聲的求他。他卻覺得連這哀求的聲音都刺激無比,俯下頭啃完她嬌/嫩的乳/房就向下舔/弄她的小腹,再往下,來到她凸起的小山丘處。
“放開我,澤明你放開我!”她還在叫著,手不斷地捶打他,扭擺著,不讓他碰自己。
可他的唇舌已經開始舔弄她密密麻麻的小絨毛,那些絨毛黑黑的,真是性感,他幾乎聞到了她不遠處那屬于女人獨有的香味。
這女性荷爾蒙的味道讓他更加忘乎所以,他一直探尋著,搬開她的腿想要更多地親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