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
噗!
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自己這些契約的驚悚兄弟,要說悶騷,樂業(yè)說第二,大槐臉那么大都不敢說第一。
影子世界里,安家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嘴角上翹的樂業(yè),余光可憐的瞟了一眼遠處的小鎖頭。
可憐的小驚悚吶~
終于有驚悚和他分擔(dān)樂業(yè)的腹黑了。
原本就腹黑的家伙,自從和大姐認(rèn)識,就學(xué)會了變本加厲,家里其他驚悚不好欺負(fù),坨坨別看小,生氣是真咬,可不就可憐他了。
這下好了!
安家一開心,直接,“二餅!”
今兒高興,讓千年不胡的胖虎胡一把吧。
結(jié)果……
“咿呀!”胡啦!
坨坨好開心,盤腿坐在桌子上,伸出爪爪從兩邊的安家樂業(yè)和對面的胖虎要錢。
笑容僵硬在臉上,矜持的還沒推牌說胡了的胖虎:“……”
冷冷的冰雨在臉上胡亂的拍。
暖暖的眼淚跟寒雨混成一塊。
眼前的色彩,忽然被掩蓋。
你的影子無情在身邊徘徊。
你就像一個劊子手把我出賣。
我的心仿佛被刺刀狠狠地宰。
懸崖上的愛。
誰會愿意接受最痛的意外……
安家樂業(yè)對視一眼,樂業(yè)抬手拍拍胖虎,出聲安慰他。
“三哥,這就是命!”
胖虎捂住胸口,不可置信的看向樂業(yè),眼神里都是不可置信。
“你就這么扎你哥我的心?啥叫命?我不服,大姐說了,只要我玩的夠多,堅持不懈,總會贏一次的?!?br/>
安家跟著小李飛刀。
“可三哥,不信命不行啊,我把牌都喂到你嘴邊了,結(jié)果呢?”
結(jié)果,結(jié)果。
胖虎咧著嘴,顫抖著嘴唇,干打雷不下雨,哭的巨丑。
“嗚嗚嗚,結(jié)果,結(jié)果被截胡了!”
啊啊啊嗚嗚嗚……
話落,哭著就跑了!
樂業(yè)眉頭一皺。
“安家,你怎么和三哥說話呢,三哥都夠傷心了,走,去哄哄?!?br/>
說著,拉著對面的安家,就追向胖虎。
桌子上,伸著爪爪等鬼幣的坨坨撓了撓后腦勺。
三哥因為被他截胡傷心的哭了,四哥五哥跟著去安慰了,可為什么它總感覺哪里不對勁兒?
算了,去哄哄三哥吧,他還想吃酸菜鬼頭魚呢。
想著,趕緊把桌子上自己的鬼幣收起來裝好,想著把仨哥哥的也收一下,畢竟現(xiàn)在這里有個小鎖頭,有外驚悚,還是要注意財產(chǎn)安全的。
可一抬頭。
咦?
仨哥哥啥時候收拾的錢???
遠處,安家樂業(yè)哪里去找胖虎了,人倆去找小鎖頭去了……
小鎖頭:“……”
你不要過來呀!
***
影子里的事小老太太不知道,要知道她肯定也要插一腳,起碼和安家樂業(yè)五五分賬。
聽完樂業(yè)的回答,小老太太就覺得帶自家兄弟來副本還是很有用的,雖然出不來,但并不妨礙他們幫忙。
小鎖頭提供的消息太少,她還是得注意點安全。
通過契約,讓大槐回來看著這個閣樓門,小老太太才推開沒了鎖的閣樓門。
吱嘎~
明明是很新的門,可打開時,卻是那種年久失修的聲音。
呼呼呼——
風(fēng)聲不小,更是很冷。
隨著風(fēng)聲不斷響起,原本的閣樓變成了一個街道胡同。
胡同里,一個包裹嚴(yán)實的男人渾身是血的倒在地上,一把沾著血鋒利的廚師刀靜靜躺在滿是血水的地上。
這是案發(fā)現(xiàn)場。
而案發(fā)現(xiàn)場的‘男尸’聽見動靜,微微轉(zhuǎn)動頭,滿是血絲的眼球看向出現(xiàn)的小老太太。
“你是誰?”
邊問,邊吐血。
小老太太抱著被她在門口時拿出來的拐杖看著地上的‘男尸’。
“剛雄?!?br/>
不是詢問,而是肯定。
讓小老太太感覺有意思的是,剛雄身上的咒怨力量全部消失了,變成了普通驚悚。
看周圍的一切,小老太太慢慢拿出來伽椰子的日記本。
本以為看見日記本的剛雄會暴走,可沒有。
不僅沒有,眼睛里都是愧疚后悔悲傷。
小老太太翻到日記的最后。
果然,隨著小老太太的打開,伽椰子死后利用咒怨力量記錄下來的后續(xù),出現(xiàn)了關(guān)于剛雄的劇情,角度卻不再是伽椰子,而是俊雄。
剛雄被強大的伽椰子控制住,俊雄發(fā)現(xiàn)了咒怨可以相互吞噬咒怨力量,但擁有的咒怨力量越強大,就會越發(fā)丟失人性,變得瘋魔,被咒怨力量控制。
俊雄恨父親,但其實比起父親剛雄,他更恨母親伽椰子。
他恨母親,明明心里有人,卻答應(yīng)父親的求婚。
他恨母親,明明婚后應(yīng)該處理掉的那種日記還留下傷害這個家。
他恨母親,明明可以和父親解釋,求助醫(yī)生警察解決問題,但她只會木訥的承受家暴,自憐自艾自己的愛情,埋怨父親的偏執(zhí),在父親對自己動手時也沒有做好一個母親保護他。
他恨母親,在死后,變成咒怨,也是覺得自己可憐,愛而不得,父母早逝,丈夫偏執(zhí)家暴,卻沒有想過他。
這么冷漠的母親,多可恨。
他要母親愛他,就算變成咒怨,最強大的咒怨,也被母子關(guān)系牽絆,保護他,對他言聽計從。
他要父親知道,自己不是野種,不是老師的孩子,是他的孩子,告訴他,是他親手殺死了自己那么難才能擁有的親生兒子,要他生不如死。
就這樣,俊雄利用咒怨里的咒術(shù),讓伽椰子成為了自己的奴仆,假裝母親還愛著他,可以為他去死,會保護他,一直保護他。
讓小鎖頭鎖住父親剛雄死前的那個胡同,放在閣樓里,命令伽椰子吞噬剛雄身上的咒怨,增強伽椰子實力的同時,讓剛雄恢復(fù)理智知道真相,并讓伽椰子一次又一次的殺死剛雄,讓剛雄在這個空間里,重復(fù)死亡。
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但是他要讓剛雄知道自己是他兒子,又讓他永遠再也看不見自己,這是一個理由,還有一個理由,俊雄希望自己在父親眼里,永遠是那個乖孩子,壞事都是伽椰子干的。
只有這樣,剛雄那種人才會真正的痛苦。
如果要讓剛雄知道這一切都是他做的,剛雄不僅不會后悔愧疚,甚至想掙脫反抗,想殺了他,恨他,這不是俊雄想看的。
所以俊雄從不來閣樓,只有伽椰子進去。
小老太太讀完,看了看半死不活的剛雄,感慨出聲。
“你有一個好兒子?!?br/>
把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剛雄一愣,想到乖巧的俊雄,流下悔恨的眼淚,又一臉與有榮焉。
“是啊,我有一個好兒子?!?br/>
一臉的欣慰。
小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