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被唐宋寒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了一跳,一雙大眼睛眨了眨,眼底的迷茫落入唐宋寒的眼里,帶著幾分嬌憨,十分的可愛。
唐宋寒的心跳突然間加快。
感覺好象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起來了。
“唐,唐宋寒……”宋瓷的結(jié)結(jié)巴巴的開口。
“嗯?”挑高的尾音,帶著無盡的誘惑。
音落,唇瓣壓上。
“你……”宋瓷的聲音被吞掉,腦子瞬間一片空白,睜大的眼睛落在男人漂亮的宛如一幅畫般的眉眼,整個人都懵了。
男人的唇滾燙而又灼熱,溫度從唇瓣處開始一點點滲入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宋瓷的身體漸漸地熱了起來,雙臂不由自主地環(huán)上男人精壯的腰。
宋瓷無意識的舉動卻像是一種鼓舞,唐宋寒心頭悸動的厲害,摟著宋瓷身體的雙臂越發(fā)的收緊,兩具身軀緊密相貼。
盡管隔著厚厚的衣物,男人身體的異樣還是烙得宋瓷臉紅心跳,長長的睫毛顫動著,刷在唐宋寒的臉上,微微有些發(fā)癢。
唐宋寒的呼吸加重,一股邪火像是要從體內(nèi)沖出來似的,身體開始無限膨脹,如墨的眸里盛滿欲望。
一雙大掌悄悄從居家服的下擺處探入……
宋瓷低低地嚶嚀出聲,踮起腳尖,學著男人的樣子開始回吻著他。
宋瓷的動作很生澀,沒有任何技巧,甚至帶著一絲孩子般賭氣的味道。
可唐宋寒還是沉淪在女人的這個吻里。
如果時間停滯不前,那該多好。
手機鈴聲乍然響起,打破了這一室旖旎。
宋瓷恍若從夢中驚醒,睜開大眼睛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俊顏。
記憶一點點回放,最終定格在她的吻上。
想到自己那么大膽主動的行為,宋瓷羞得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唐宋寒的思緒也開始回籠,眸底有著讓人看不透的深沉,可雙手依舊還烙在宋瓷的背心上,他清楚的感覺到掌心有汗。
手機鈴聲停了很快又響起來。
宋瓷回過神來,急急地把唇退開,雙手抵在男人的胸口,用力往外推,“我的電話!”
說完之后她才猛地想起宋晚打電話讓她七點去蓉城大飯店吃飯的事,不由叫了一聲,“糟糕!”
唐宋寒擰了擰眉,身體倒退兩步,掌心還殘留著女人身體的溫度,身體卻是一片冰涼。
宋瓷急匆匆地越過唐宋寒的身體走進客廳,抓起放在沙發(fā)上的包,掏出手機來。
看到宋晚兩個字,宋瓷用力地做了一個深呼吸,手指輕滑過屏幕,接通。
“七點,蓉城大飯店,姐姐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喲?!?br/>
“哦,對了,記得帶上姐夫。”
宋晚的聲音透過話筒傳過來,不知道是不是宋瓷的錯覺,感覺宋晚的語氣更多的是幸災(zāi)樂禍。
宋瓷下意識地看了看墻上的掛鐘,已經(jīng)六點半了。
心頭一驚。
居然都這么晚了。
“不過,如果你不想過來的話,也沒關(guān)系,我會轉(zhuǎn)告他們,就說你很忙,沒空過來!”
宋瓷低低一笑,“我會準時趕到的!”
宋晚不希望她去,她還偏就要去了。
不過一頓飯而已,有什么關(guān)系!
至于唐宋寒……
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告訴他今天晚上有飯局。
“外面好象在下雪呢,姐姐開車可得慢點喲……”明明是一句關(guān)心的話,可聽在宋瓷耳朵里卻更像是詛咒。
宋瓷冷冷一笑,掛斷了電話。
回到房間,接下來是一陣兵荒馬亂。
收拾好之后走出房間,看到男人還站在剛才的位置,臉上的神情淡淡的。
想到之前兩人之間的那場失控的深吻,宋瓷的小臉發(fā)燙,眼神急急地收回來,不自然的說道:“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晚上就不在家吃飯了,等下你自己吃,吃完之后把碗放著,我回家洗?!?br/>
說到洗碗,宋瓷忍不住想起早上的餐具。
碗,盤子,杯子,勺子……
全都洗得干干凈凈,并且連流理臺都擦得發(fā)亮。
如果星城那邊沒有派傭人過來打掃,那么,這些就是唐宋寒做的。
不過,她更愿意相信是星城那邊派過來的傭人。
畢竟,唐夫人可是很心疼她兒子的!
唐宋寒有些惱怒。
撩了他一波居然就這樣走了。
并且還要出去,不陪他吃飯!
“那我先走了?!碧扑魏幌虿辉趺聪矚g搭理她,所以,宋瓷在說完這句話之后就拿著包走向玄關(guān)。
唐宋寒站在那里,眼神落在女人彎腰時微微翹起的臀上,喉結(jié)滾動,喉間發(fā)緊,身體剛剛退去的欲望隱隱又有被點燃的趨勢。
唐宋寒的眸色很暗。
宋瓷換好鞋之后開門走了出去。
看著關(guān)上的房門,唐宋寒急匆匆地回了臥室。
浴室的窗戶開著,站在花灑下的唐宋寒,身上淋著冷水,目光望向窗外閃爍的霓虹燈,心底莫名涌上一股孤獨的感覺來。
等到體內(nèi)的溫度降下去,唐宋寒裹著浴巾出了浴室。
換好居家服去了廚房。
布好菜,盛好飯。
唐宋寒坐在桌前,看著對面空著的位置,明明很餓,卻一點想吃的欲望都沒有。
……
宋瓷趕到蓉城大飯店的時候,時間剛好七點。
急匆匆地推開包廂的門,如大提琴般好聽的男聲鉆入耳朵里。
“爸,媽,我知道了,以后我會好好對待小晚的!”
盡管在心里告訴過自己無數(shù)次放棄,可當宋瓷在聽到莫白這番話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心口一震,疼痛得厲害,握在門柄上的手用力收緊,指尖節(jié)泛著生生痛楚。
“小晚這孩子從小就被她母親給慣壞了,以后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們盡管教訓(xùn)!”宋志成的聲音里明顯的帶著一絲寵溺。
宋瓷的心口疼痛加劇。
她一直都知道,宋志成對她和宋晚的愛是不同的。
宋志成給她的感覺很溫暖,卻獨獨少了寵愛的感覺。
宋晚可以趴在他身上撒嬌,而她的性子冷,根本就沒辦法像宋晚那樣……
很多時候她在那個家里的感覺就像是外人。
看著宋晚在宋志成面前撒嬌,聽著傅晴晴親昵的叫著小晚,寶貝兒。
“小晚,你剛才不是說打電話催過你姐姐了嗎?這都七點多了怎么還不來!”傅晴晴頓了一下,“小瓷這孩子也真是,路上堵車或者有事不能及時趕到的話,也該早點打個電話過來說一聲兒??!生生讓我們長輩在這里等了她一個多小時!”
這一瞬間,宋瓷終于明白過來,宋晚打電話的時候故意說的七點!
本來訂的時間是六點。
早就知道宋晚心機深,卻沒想到居然這樣被算計了。
“媽,你就別說姐姐了,外面下雪呢,路上有積雪,開車肯定慢!”宋晚明顯的在替宋瓷說話,只不過,這話聽到宋瓷耳朵里卻格外的刺耳。
“知道下雪就應(yīng)該早點出門啊!我聽你爸說,她下午可是請了半天假呢!”
“媽,你看伯父伯母都在,咱們就談點開心的,不說姐姐了,好不好?”
“依我看吶,宋瓷怕是不想見到咱們這樣的窮人!行了,咱們還是別等了,兒子去叫服務(wù)員上菜!”宋瓷聽得出來,這是莫母的聲音。
當初她突然嫁給唐宋寒,在莫母看來,她這是為了攀高枝。
不過,她沒有想過解釋。
因為,她比誰都明白,就算解釋了也無濟于事。
凄美一笑,默默地把門關(guān)上,將顫抖不已的身體靠在墻壁上,用力地咬緊雙唇,頭仰成45度角,將快要溢出來的眼淚逼了回去。
煢煢孑立的滋味兒,特別的難受。
……
手機乍然響起,唐宋寒回過神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屏幕,接通。
“唐少,宋小姐去了蓉城大飯店,現(xiàn)在正站在包廂門外,看起來好象很難過的樣子,我還要不要……”
不等對方把后面的話說完,唐宋寒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進房間拿了車鑰匙,甚至連身上的衣服都沒換,直接就沖到了玄關(guān)。
開著車一路狂飆,以最快速度趕到蓉城大飯店。
走進大廳,唐宋寒的一身居家服引來不少人的注目。
可既便是他穿著這么一身居家服,依舊難掩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王者氣息。
唐宋寒剛出電梯,手機鈴聲就又響了起來。
接通。
“唐少,宋小姐正準備開車離開?!?br/>
唐宋寒劍眉一擰,“包廂號多少!”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隨即報了一個包廂號。
“你開車后面跟著,要是出了事,唯你是問!”唐宋寒的聲音壓得很低,震懾力十足,讓人心驚膽顫。
對方應(yīng)了一聲‘知道了’,唐宋寒直接掛了電話。
大步走到包廂門口,伸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這才伸手握著門柄。
推開門,歡聲笑語傳入耳朵里。
那一瞬間,唐宋寒忍不住想,女人剛才是不是也像他這樣站在門口看著這一桌子人開心快樂的談著自己的事?
他想像不出來那是一種什么樣的心情。
但他心里明白,肯定很痛。
雖然那個女人總是一副淡漠的樣子,可她還是會疼,會難過。
莫名的,心口有些堵。
“宋寒你怎么來了?小瓷呢?”看到唐宋寒,宋志成立馬開口問道。
唐宋寒看了一眼宋志成,唇角劃過一抹嘲諷的笑意。
他記得宋瓷房間里有一個會跳舞的音樂盒,有一次他不小心碰到地上,她一副緊張到不行的樣子,想沖他發(fā)火又不敢。
后來,他有一次問起音樂盒是誰送的,宋瓷一臉幸福的告訴他是父親送的生日禮物。
那個時候他就知道宋瓷有多在意她的父親。
可他卻沒感覺到宋志成有多在乎宋瓷。
“姐夫,你怎么一個人來了,我姐呢?”宋晚站起身來,特意看了看唐宋寒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