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鈴聲一響,安靜的走廊也不再寂寞,某一間空曠的舞蹈室里,傳出兇惡的警告聲,還有女同學(xué)的打罵聲,每次她經(jīng)過這里的時候,都會遇到那群人,簡直就是她校園生活的一個噩夢。
這次結(jié)局改變了,不知道她們會換哪個對象,誰又會是她們?nèi)粘I钪杏脕砗糁磥頁]之即去。
“這點事都做不好,你是干什么吃的?”
“曉曉姐,放過我吧,請給我一次機(jī)會,我保證會做好?!?br/>
舞蹈室那面偌大的鏡子前,幾個瘦瘦高高的女高中生正圍著地上一個女同學(xué),肖忻婷經(jīng)過的時候,只看到地上那個女生頭發(fā)亂糟糟的,嘴角的淤青被頭發(fā)怎么擋也擋不住。
“不就是在肖血然的衣服上弄些癢癢粉,讓她當(dāng)不了校花而已嗎?怎么一點小事都做不好,還差點被發(fā)現(xiàn)了,我真的是?!闭f完還在她身上狠狠的踹了幾腳。
“青兒,別廢話那么多,我們等下悄悄把她送走,明天老師問起來就說我們什么都不知道好了?!?br/>
“不行啊,送走了,以后誰幫我們當(dāng)替死鬼,咱曉曉可是要當(dāng)?;ǖ娜?。”站在左邊最高的女生,長相一般,身材一般,身上下唯一的特點就是高,大概有一米七二,力氣還特別大,很多人都叫她大力妞。
曉曉思索了一下,化了妝的她眼睛顯得特別的大,長的挺古靈精怪的,三個人的妝容就屬她化的比較好看點了。
“誰?”
三人同時往門口看去,肖忻婷手里正抱著課本,手腕上的繃帶清晰的露在空氣中,圍著一條黑色的圍巾,海藻般的波浪卷發(fā)隨意的披在肩上,眼里毫無波瀾的看著這一切。
等離開的時候,舞蹈室里的人后知后覺,大力妞害怕的問,
“怎么辦,她會不會報復(fù)我們?。俊?br/>
“走一步看一部?!?br/>
曉曉淡定的看著門口離去的背影,額頭隱隱流下細(xì)汗,她有個直覺,這個人看見她分明就是跟見了仇人沒什么兩樣。
“昨天去哪了?”
抬頭,正對面就看到展時墨那幾乎噴發(fā)的眼神,肖忻婷莫名的感到后背一涼,但這段時間以來認(rèn)真學(xué)習(xí)的名媛規(guī)范,可不能讓她失了分寸。
“回宿舍。”
“我為了你一個晚上沒睡,打算怎么補償?”
看到她用他送她的圍巾緊緊的包裹住那細(xì)白的脖頸,展時墨這才不把脾氣顯露出來,剛上前一步,她不由自主的往旁邊退,越過他的時候,后背忽然就被一個寬厚的懷抱包圍住。
“就一下,不要動。”
她身上總會有一種淡淡的百合花香,伈人心脾,他忍不住用腦袋埋進(jìn)她的脖頸,這個人身上有屬于他的味道,這是他的,這個人將來會屬于他的。
三樓的舞蹈室,欄桿是用透明的玻璃圍成,這場景好巧不巧被樓下經(jīng)過的老師同學(xué)看見,也只能是議論紛紛,不敢上去阻撓。
“真想不到,忻婷姐跟展哥早就是一起的了?!标愄且兰刀实奈站o拳頭,但又不能做什么。
肖雪然得意一笑,想抓著旁邊的洛沉修的胳膊,結(jié)果他倒是跑上去了,“修,你就死了這條心好了,只有我才是真心的?!?br/>
“修。”
洛沉修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走上樓,眼睛宛如一把刀,嫉妒的心火正在蔓延,他現(xiàn)在恨不得把這個姓展千刀萬剮,把他從樓上推下去。
“住手!”
肖忻婷感覺到自己被一股力道給拐了過去,抬頭正好對上洛沉修那張怒氣沖天的臉,但還不到三秒,身后的展時墨再一次把自己給抱住,護(hù)在懷里。
“放開她!”
“洛少,我勸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br/>
“忻婷是我的!”
“她身上有哪些地方,是屬于你的?”
黑色的圍巾被扯開那一刻,脖子處清晰的紅色印記,雖然有用力搓掉,但那深深的草莓印,像一個大巴掌,把展時墨的臉打的啪啪響。
洛沉修抓著肖忻婷的手臂一直不肯松開,不顧展時墨逐漸黑掉的臉,勾起一個勝利的嘴角,“她昨天跟我在一起,我們睡在同張床上。”
肖忻婷皺著眉頭,其實她并不在意展時墨的想法,只是再這樣下去,她又要出名了。
“展少身邊的女人那么多,何必為了一個被人碰過的,抓著不放呢?”
“什么?修你居然!”肖雪然徹底紅了眼,眼淚一直在眼眶打轉(zhuǎn),他居然當(dāng)著校同學(xué)的面,說出來了?分明就是在宣誓肖忻婷的所有物,那她肖雪然呢?她的面子完被洛沉修拿出來踩地上。
看著肖雪然離去的背影,陳糖依心底那個開心,自從肖忻婷來這里后,這對cp的傳言早就被打散了,這下有好戲看了。
眾人各種猜測和驚訝,肖忻婷當(dāng)著所有人,面無表情的打了洛沉修一巴掌。
“洛沉修,這關(guān)乎我的清白,說話自重一點?!?br/>
“你可不就是被我碰過了嗎?脖子。。?!?br/>
救護(hù)車來抬他走的時候,肖忻婷程都沒有去看被跌倒在一樓的洛沉修一眼,緩緩撿起地上的圍巾,并不是因為她對展時墨有什么非分之想,而是她不想這一整天被人盯著脖子看。
展時墨沒有跟上她的速度,轉(zhuǎn)身往另一個方向走去,剛才他把洛沉修親自從三樓扔下去,狠厲的表情,活脫脫像一只從地獄走出來的惡犬,差點沒把身邊的人給波及到,真的寫著生人勿進(jìn)三個字。
感覺他就是一個隱形的火球,就差有人拿根針給戳破,引來無妄之災(zāi)。
“什么?我不是讓你壇上的嗎?你們怎么辦事的?”
事情辦不成,陳糖依氣的直跺腳,電話那頭的人又說,
“不行啊,大小姐,上頭有勢力壓制,我們弄不了?!?br/>
陳糖依頭疼的直扶額,本來想借機(jī)匿名在網(wǎng)上敗壞一下肖忻婷的,結(jié)果居然是這樣子。
“不過,小姐你那邊最好把手機(jī)號換了,要是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就不好了,嘟。。?!?br/>
話還沒說完,就被掛了,陳糖依不屑,能有什么勢力,她發(fā)肖忻婷的丑聞,又不會影響到其他人,頂多被肖忻婷知道了,雙方來個魚死網(wǎng)破罷了,不過目前,展家跟洛家,兩股勢力都站在肖忻婷那邊,如果被發(fā)現(xiàn)了,對她確實沒什么好處,還好被人阻止的早。
希望她讓人丑肖忻婷那篇文章,最好不要被發(fā)現(xiàn)。
看樣子,她應(yīng)該得從長計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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