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大國際是一個高消費的地方,這里面對的消費者都是社會的上層人士,兜里沒有一點錢還真不敢來這消費。
李自強得知張紅葉就要在中大國際里請自己吃飯,當時是拒絕的,他告訴張紅葉自己不挑食,隨便一個地方就可以了,但是張紅葉告訴他,為表示自己的誠意,必須在中大國際里面吃飯,最后兩人選了4樓的蜀圓坐下。
而就在此時的蜀圓里,何明月正在一個包間里和一位大佬吃著飯聊著天。
那個大佬不是別人,正是李自強的對手林凌天。
林凌天和何明月兩人本不認識,不過因為兩人都有同一個對手之后,兩人便開始有了接觸,中午飯點剛到,何明月就接到一個電話,對方自稱自己是林凌天,想約何明月在蜀圓一見。
林凌天可是大興城有名的大佬,誰都想抱上他的大腿,就別說是何明月了,當即的何明月根本就沒有多想,便來了蜀圓會見林凌天。
兩人相見之后,都是想寒暄著,一直到酒過三巡,菜過無味之后,才正式進入話題。
“何老弟,我聽說你們店有一個叫李自強的?”林凌天率先開口進入正題。
何明月知道林凌天找自己一定是為了林少的事情,不過他裝出一副什么也不知要的樣子,說:“是啊,他是昨天才入職的,難道林總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
林凌天搖搖頭,說:“我要是和他有關(guān)系,他還會在一家超市里做保安嘛?!?br/>
何明月裝作一副吃驚的樣子,“沒有關(guān)系那林總是怎么知道這人啊?!?br/>
何明月知道林凌天的意圖,但是就是不說破,他就是要等著林凌天主動說出來,這樣才對他有利。
林凌天喝了一口小酒,他不會告訴何明月,李自強把自己兒子給打進了醫(yī)院,所以勞資和他認識了,“我和他之間有些小小的過節(jié),聽說他在中大國際的天寶超市上班,這不我就來找何老弟了?!?br/>
何明月懂了林凌天這是有求于自己,真是沒有想到,堂堂的大興城大佬,居然也有有求于自己的一天。
林凌天的話讓何明月在心里小小的嘚瑟了一把。
“林總,有事你直說,能夠幫林總做事,那是小弟我上世修來的福分?!焙蚊髟码m然心里在嘚瑟,但是林凌天的面子還是要給到位。
“李自強這人野心勃勃,不甘久居人下,何老弟一定要小心啊?!绷至杼鞗]有把話說明,但是這話足夠說明自己的來意。
何明月不是傻瓜,一聽就知道林凌天的意思了,不過他沒有回答林凌天,而是喝了一口酒,借著喝酒的時間,腦袋飛速的旋轉(zhuǎn)著。
自己今天在李自強那里虧大了,必須想個辦法從其他地方撈回來,可是林凌天的錢自己有那個膽子撈嗎?
何明月喝的很慢,他想從林凌天那里撈一筆,可是又有些不敢。
林凌天并不著急,在這大興城能夠拒絕他的人中,可沒有何明月的名字,所以他等著,等著何明月是如何回答自己。
媽的,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賭一把。
最終何明月心里有了決定,放下酒杯之后,說:“林總,其實我也不喜歡李自強這人,我在看到他第一眼的時候,就覺得不順眼,本想著找機會給個借口把他開了,但是不湊巧的是,就在今天早上李自強在公司立功了,還被總部知道了,并破格升他為保安部的隊長,所以現(xiàn)在想開他有些難度?!?br/>
林凌天有些不悅,臉色一沉說:“哦?難道何老弟堂堂一個店長無法開除一個小小的員工?”
何明月嚇的背后冷汗都出來了,但是開弓沒有回頭箭,心里再怕也要上,“林總我不是那個意思,開除一個小小的員工,那就是我一句話的事,不過李自強升為保安部隊長之后,就屬于公司的管理層了,根據(jù)天寶超市的規(guī)章制度,店長要想開除管理層,必須通過總部的同意。”
說到這里,何明月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林總你也是知道的,這要是找總部的支持,吃飯喝茶泡澡什么的那絕對是少不了的?!?br/>
好你個何明月,吃錢吃到我林凌天的頭上來了,要不是我最近有急事需要出門一趟,我連你一起辦了。
林凌天頓時起了一股殺心,他決定了等何明月先幫自己把事情處理了,再找機會讓何明月雙倍的還回來。
“錢這方面都是小事,我這有張銀行卡,里面是五十萬,你先拿著,要是不夠過來找我就是了?!绷至杼炷贸鲆粡堛y行卡給了何明月。
何明月大喜過望,一臉的燦爛笑意,“林總放心,這事我絕對辦的妥妥的?!?br/>
“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绷至杼炱鹕黼x開包房。
“林總,我送送你?!焙蚊髟录泵ζ鹕?,緊跟其后,五十萬到手,他哪里還有心情吃飯啊,心中已經(jīng)決定,晚上先去按摩店享受一番。
就在林凌天和何明月走出包間的時候,大堂某個位子的李自強正好把兩人看到,當即眼珠就轉(zhuǎn)了一圈。
“你這是在干嘛?”張紅葉背對著林凌天兩人,并不知道自己的店長也在這個餐廳里。
李自強說:“沒事,忽然想起一件事來,接著吃飯?!?br/>
其實現(xiàn)在飯已經(jīng)吃的差不多了,即便是再接著吃也沒有什么可以吃的了,張紅葉放下手中的筷子,一雙眼睛看著李自強。
這頓飯她不僅是為了感謝李自強昨晚救了自己,其實還有一個原因。
“那個,我能求你一個事嗎?”張紅葉臉蛋忽然的紅了起來。
李自強還在想林凌天和何明月的事,并沒有在意張紅葉的臉紅,“你說。”
張紅葉說:“那個,那個,你能不能下班后送我回家?”
啥?送你回家?
李自強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時,張紅葉又是一句驚人的話,“能不能每天都送我回家?我是一個人住,有些害怕。”
每天都送你回家?還是一個人住?
這些信息加在一起,不得不讓一個男人的想象力無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