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交戰(zhàn)下,帝國軍退兵,雙方進入了短暫的休戰(zhàn)期。
三喜喘著氣,他拉開槍栓,手掌在兜里摸了半天,無果。
“唉……”愣了半晌,他長嘆出聲,點了一根煙,望著天空,天空清澈見底,跟著片傷痕累累的大地顯得格格不入。
“今天天氣真好啊……”他說著。
眾人點頭,看著天空,忘卻了時間。
“將軍!沒子彈了!”一人說出了眾人心中最怕的一句話。
眾人急忙檢查彈藥。
“我也沒了!”
“我的也打光!”
“……”
要知道,他們能撐到現(xiàn)在考的就是這些子彈,沒了子彈,他們拿什么跟那些帝國軍打。
一時之間悲痛、絕望……負面情緒是充斥著他們的內(nèi)心。
一皮膚厚實、粗糙的漢子站起身來。
“兄弟們!咱們今天就跟他們拼了!只要我們能給少爺足夠的時間!我相信少爺一定會干掉那老魔,給天南創(chuàng)造更美好的未來!”他高聲喊道,呼吁大家振作起來。
此話一出立馬有人反駁。
“你怎么就認為他能行?”
漢子目光直視著那說話之人。
“就憑老子來自南州城!”他一字一句的說著。
此話一出,就如同石落湖面,立馬濺起了漣漪。
“南州城,我聽過那里,窮鄉(xiāng)僻壤罷了?!?br/>
“那是以前,我跟個你講,南州城現(xiàn)在可變了樣,我聽說那里有許多東西,比如會發(fā)光的水晶,不用柴火就能發(fā)熱的暖爐……”
“對!我聽說過?!?br/>
“……”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先前反駁之人沉默了。
‘我已經(jīng)年過半百了,若是投降的話,今后就要在那老魔的手底下生活,那老魔殺人如麻,與其這樣,倒不如跟著葉少爺拼這一把。’他思索了片刻,最終下定了決心。
“好,我拼了!”他咬牙說著。
不僅是他,其余地非南州人士也是如此。
“我跟他干了!”
“我也是!”
“帶我一個!”
“……”
莫無情走到三喜身旁。
“回去打算干嘛?”他笑問道。
“我……”三喜捏著煙,吐了口霧氣,“還能干嘛,當然是回老家過安穩(wěn)日子,你呢?”
莫無情悵然一聲。
“我沒啥,家里老爹有我弟弟照顧……”
就在此時,身后響起了莫無情這輩子都不想再聽到的聲音,那是他弟弟的聲音。
“哥!”
莫無情一臉茫然的看著莫無義。
“你怎么來了!不是叫你走的嗎?你回來干什么!”他死死的抓著他弟弟的肩膀,目疵欲裂的喊著。
“哥,你說過男子漢大丈夫,三忍七不從?!蹦獰o義笑著。
“所以你就回來了?明知是死你……你讓老爹怎么辦……”莫無情嘆了口氣,此時的他是身心俱疲,他坐在地上,手指不停的揉捏著太陽穴,最終,他妥協(xié)了,“既然來了,想走是不可能了,去拿武器去吧。”
“太好了。”莫無義欣喜。
“行了行了,別高興太早了,好好想想接下來怎么打吧,我們現(xiàn)在可是彈盡糧絕了!”莫無情嘆了口氣。
莫無義了解了一下現(xiàn)在的情況,聽完,他眉頭一皺。
“怎么?”莫無情看著自己的弟弟,“后悔了?”
莫無義沒有理睬。
“我從那些書呆子那邊順了幾個炸藥,剛剛埋在了山的兩側,等他們來,我用火槍打掉那些炸藥,炸毀這條小路,剩下的就看我們的大刀了。”他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莫無情眼睛一亮。
“火槍?你還有多少子彈?”他一把抓住莫無義的手。
“我這也只有一百來發(fā)……”莫無義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破布麻袋。
“太好了,拿出來給大家分分,這樣一來我們就打一會游擊拖延時間?!蹦獰o情急切的說道。
“把屋子毀了,用來作障礙。”他吩咐道,眾人開始布置。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第二次的攻城如約而至。
大軍壓境,莫無義站在城墻上,他舉起手中的槍,對著自己做的記號開火,霎時間,只聽遠處傳來一聲巨響,虎頭牢兩側山峰是亂石滾滾。
“撤!”先鋒部隊急忙撤退,但即便是這樣,最終活下來的也是十不足一。
“走?!彼泻袅艘宦?,沿著小道進了城。
“不要慌!所有人下馬,武者在前面開路,其他人跟上。”葉岱說著,他率先下馬,站在隊伍最前方。
士兵們聽聞此話,士氣大振,整頓旗鼓,在做沖鋒。
這一陣響聲傳到了葉靈耳中。
“少爺,外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看這葉無。
葉無沉默。
葉靈丟下手中的工具。
“少爺,外面是不是有人來攻城了?我們是不是要過去看看?”她問道
葉無不語。
見葉無這般,葉靈也只好強壓下心中的情緒,繼續(xù)工作。
——
部署完畢,救國軍們待在自己的崗位,等待著城門破開的那一瞬間。
“哎,我聽說你以前是炮兵隊里的,那炮兵隊里的炮怎么樣?跟這門炮相比,怎么樣?”一士兵好奇的問道。
那人瞪了其一眼。
“兩個能比嗎?”他一吐嘴里的野草,“我跟你說,我那時候用的炮,光炮彈差不多就這神威炮的二分之一,威力更是大的嚇人,我記得我第一次開炮的時候……對!是用來打南州城賈羽的部隊,哎呀……那一仗不好打啊,對面千號人,我們才兩百多人,根本打不過對面?!?br/>
那人喝了一口酒,隨即長吐了一口濁氣。
“就在敵人快要沖破我們防御的時候,我們拉出了那門炮,這一炮拉下去,那聲音……就跟雷打在你耳邊一樣響,炮彈落到了敵人窩里,對面千號人瞬間葬身火海,那場面……”那人追憶著。
一人聽罷,惋惜道:“哎!有那么好的東西為什么不帶來呢?帶來了我們還會怕這些帝國軍,往對面人多的地方一打,那不就是一片嗎?”
“對啊!”
“……”
面對眾人言語,那人也是嘆了口氣。
“哎……你以為我不想嗎?那門炮只有三發(fā)炮彈,打完就沒了?!?br/>
“不能做嗎?”說話的還是那先前起頭的那個人。
那人再瞪了其一眼。
“你小子以為干啥事都跟和涼水一樣簡單?這一枚炮彈的制造至少要一兩個月。”說完,他用酒壺錘其腦殼。
眾人哄笑。
城門外,在武者的開路之下,亂石堆很快就被他們清理干凈了。
“這……”帝國軍看著面前敞開的城門,一時之間不敢上前。
葉岱眉頭一皺。
“警惕?!彼忠粨],眾人警惕,先鋒部隊舉著盾牌在前面開路。
先鋒部隊小心翼翼的靠近城門,進了城內(nèi),一路之上,意外的安全。
“沒有危險?!币蝗朔畔铝耸种械亩芘?,他沖著身后揮了揮手。
葉岱再一揮手,大部隊進入城內(nèi)。
“開炮!”
聲音響起,只見數(shù)枚攜帶著濃烈真氣的黑色炮彈飛向帝國軍隊,隨后只聽砰砰數(shù)聲,數(shù)枚炮彈落在地上紛紛炸開,鐵片四濺。
那人看了看帝國軍隊,此時的帝國軍隊已經(jīng)亂做了一團。
“走了。”炮手心里一喜,沖著身旁的伙計打了個招呼。
“這……”那伙計看了一眼神威炮,心里有些不舍。
“走了!”那人一把拉著伙計,二人快步離開。
“不要慌!”千夫長安撫著手下。
空中的余輝散盡,帝國軍隊繼續(xù)前進。
“開火!”莫無義突然喊道。
帝國軍疏于防備之下,死傷慘重。
“將軍,敵方的武器很是厲害,帝國弩箭都刺不穿的鎧甲在那些鐵丸面前就如同紙糊的一樣!”一人匆忙敢來,將前線的情況依依訴說給葉岱。
“是情報上的火槍嗎?”葉岱低語一聲。
他沉思片刻,隨即下令道:“組織輕步兵沖過去?!?br/>
“是!”
果不其然,面對步兵的沖鋒,救國軍的隊伍瞬間被沖散。
“分成三組,打游擊!”莫無義吩咐道,言罷,他帶著一小部分人朝著左邊跑去。
燕國
“王,我們已經(jīng)打聽清楚了,那小子幾乎將所有糧食都留在城里?!毖蚝永系绖裾f道。
燕國國王沒有理睬,他閉上了眼睛,手指不停的敲打著扶手。
“王,不要再猶豫了,請您下命令,讓那些戰(zhàn)士放開手腳攻打南州城?!毖蚝永系涝俅蝿裾f,可他依舊不言語。
“您就是不為自己想,也要為我們大燕的子民著想吧!您真的忍心看著您的子民餓死嗎?”他說著,神情越發(fā)的激動。
見其這般,燕國國王嘆了口氣。
“傳我命令,三、五、六、輕騎軍在南州城附近待命,由三軍率先攻城,后假裝敗逃,誘敵出城,隨后五、六兩軍呈鉗形包抄之勢,一起反攻,這時敵軍必然撤退,輕騎兵借此機會跟隨敵軍沖進南州城?!彼f著。
老道心喜。
“是!”他彎腰敬禮,隨即快步離去。
工坊
葉靈想要出門卻被葉無拉住。
“少爺!你放開我,我要回去,如果我們不回去幫他們,他們就只有死路一條?!彼帽M全身力氣掙脫,但卻無果。
“你改變不了……”葉無說著。
葉靈聽罷,面露不解。
“你難道忍心把那些信任你,跟你一起出征的士兵們當做棄子嗎?”她質(zhì)問道。
“你現(xiàn)在必須留下!”葉無厲聲道,這一聲威嚴十足,使得葉靈身體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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