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揚縮縮脖子,討好看向維媽媽,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像只小狗一樣討好的說:“媽,這次不怪我,又不是我惹事生非……”
“還說不是你,你老媽我沒有耳背,那黃頭發(fā)喊那一句分明就是有人花錢來找你麻煩的,你仔細想想是不是得罪誰了!”維揚沒有想到維媽媽居然如此精明,剛才那么緊張的情況下居然還記得那黃頭發(fā)說了什么!
果然不愧是她維揚的老媽!
維揚苦著臉,慢慢的想著,沒有啊,她最近表現(xiàn)可好了,從不遲到早退,工作兢兢業(yè)業(yè),沒有一點兒偷懶,每天在公司里也是笑臉迎人,沒有得罪人啊,.
維揚想了一會兒之后,對著維媽媽搖搖頭,”沒有,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怎么會得罪誰??!”
母女倆這兒冥思苦想,邊上的安逸臣面色凝重的說:“不用著急,.”
仿佛是印證安逸臣的話一般,那叫石頭的男人很快回來了,維揚這才覺得穿上大衣遮住一身疙瘩肉的石頭身材非常之棒,高大、健壯,大衣非常修身,一改剛才那種彪悍的氣質(zhì),整個人柔和了不少,但是卻給人一種很有安全感的感覺。
安逸臣看著維揚那花癡的眼神,當即就黑了臉,轉(zhuǎn)身毫不客氣的擋住了維揚打望的目光,攔住石頭前進的腳步,“怎么樣?說了嗎?”
石頭笑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支遞給安逸臣,“問的這是什么話,我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那黃毛小子能不說嗎?”
“是誰?”安逸臣的聲音瞬間冷了八度,本就是深秋的季節(jié),維揚成功得打了個寒顫!
石頭擺出一副嚴肅的樣子,面色也沉了下來,“是周家的那位大小姐!”
“周雅晴!”安逸臣幾乎咬牙切齒,這女人實在是太囂張跋扈了,她以前那些破事兒他不是不知道,但是想到自己的身份地位,量那女人不敢拿維揚開刀,沒想到那女人居然真的如此膽大包天,敢動他的女人!
想到維揚手臂上的幾處紅腫傷痕,安逸臣胸膛里的怒火就像被又道了一公斤汽油一般,簡直要爆炸了!
石頭看著臉色黑如鍋底的安逸臣,心中不禁為周家擔憂起來。
這周家在本市那可是有頭有臉的豪門世家,三代經(jīng)商,財力雄厚,人際關(guān)系那也是盤根錯節(jié),很是復(fù)雜,但是,如果對上安氏的話,那,還是不夠看的。
周家到了這一代,周氏當家的周至明就只有周雅晴這么一個女兒,那寵愛自是不必說的,那寵的簡直是人神共憤啊,可是,誰叫人周家家大業(yè)大又勢大呢,所以,以往周雅晴做了什么餓事,周家都會用錢用權(quán)去擺平!不過,這一次嘛,想要再用錢、用勢擺平似乎是不可能的了!
對這位他這位發(fā)小,雖然分開這么多年,但是,他還是了解的,他要決心做的事,沒有誰攔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