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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擼資源圖片 阿海今天要

    “阿海,今天要陪雅文去醫(yī)院檢查,你別忘了。”一大早離離就上班去了,陸海起的晚,陸海媽一邊給他盛飯一邊叮囑他。

    “知道了媽?!彪m然離離不在,可是陸海還是覺得在家說這個有點別扭,迅速的扒兩口飯,就走了。

    孕婦檢查是個很繁瑣的過程,醫(yī)院人又特別多,每一個檢查項目都要等半天,陸海這一點倒是沒有不耐,畢竟如今的錯誤是他造成的,他作為男人也不好一個人讓雅文去面對。

    雅文正是看中了這一點,她以前就覺得陸海人不錯,重感情,可惜那時候她以為陸海沒錢,如今陸海有錢,又重感情,可惜已經(jīng)是別人的老公,不過沒有關系,雅文記得上次離離過來的時候,自己可是特意在桌面上放了陸海的打火機,陸海說是離離送的,雅文就留意了,還刻了小字,太矯情了,只是沒有想到離離居然隱忍了這么久沒有發(fā)作。

    雅文雖然有些著急,可是她相信莫離離絕對會比自己更急,她跟離離大學一個班級,一個宿舍,畢業(yè)又在一個城市上班,在雅文眼里,離離不是個心機很重的人,頭腦簡單,沒有什么大志向,這樣的人絕對隱忍不住,尤其她還有孩子,如今陸家全家人幾乎都圍著她轉。

    她還不知道離離開了美容院,離離本來是要跟雅文說的,結果上次去雅文家,看到那打火機,離離就走了。

    陸海自然也不會跟雅文說離離的事情,雅文也不會跟陸海打聽,離離在他們中間是一個禁區(qū),誰都不愿意提。

    雅文是很了解離離,離離沒有大志向,她的大志向就是做個好妻子好媳婦過著平淡的生活,這樣的目標根本算不上志向,但是大多數(shù)女孩其實都跟離離差不多,什么嫁入豪門,什么成為明星,都離現(xiàn)實生活太遠。

    離離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除了長相好些,性格卻是很懦弱,她想早早結婚嫁人是因為沒有幸福感,在家里父母給她的只有偏心的對比,長年在這樣的生活環(huán)境下,使得她很被動,寧愿默默忍受,也不會反抗,因為那是她的父母,而陸海是她的丈夫。

    父母是生養(yǎng)她的人,丈夫是相濡以沫相扶相持過一輩子的人。

    離離很懦弱,在當初選擇跟陸海結婚就顯示了她的懦弱,明明她心底也許是更喜歡徐鑒的,可是她不敢去追求,不相信勇敢可以獲得幸福,所以她妥協(xié)了,選擇了愛自己的陸海。

    她非常痛苦,因為離離覺得,會造成這樣的結果,是她的錯,她在婚前三心兩意,所以這像是宿命一般。

    她寧愿拼命工作,卻不敢來面對這件事。

    直到汽車撞到的那一剎那,離離甚至有一種解脫的感覺,松了一口氣。

    不過駕校安全措施還是做的很好的,想在考試的時候撞死自己,顯然是不可能的,離離只覺得腦袋上有血流下來,腦袋生疼,看到徐鑒拼命跑過來,一點風度都不顧,離離居然還笑出聲來了。

    第一次覺得疼痛也挺好,腦袋疼的她一點都顧不上去想家里那亂七八糟的事情。

    “你沒事吧,都這樣了還笑得出來?!毙扈b看到額頭冒血的離離嚇一跳,原本覺得離離結婚變了許多,整個人氣場好強,變成職業(yè)女郎了,這一笑,又回去了,傻兮兮的。

    “沒事,就撞了一下,不過估計這考試考不成了?!?br/>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惦記著考駕照,不行,我要送你去醫(yī)院檢查一下,不會撞傻了吧?!毙扈b剛剛真是嚇死了,看著那車直直的往墻上撞,那一剎那,只覺得心跳都停了。

    離離說不用,隨便包扎一下就好,徐鑒卻不答應。

    “你這么不待見我,我陪你去醫(yī)院檢查完,沒事就讓你走,我不是關心你,我是這里的負責人,出了事要負責的。”徐鑒知道離離這貨有時候固執(zhí)起來,跟牛一樣,沒辦法,屬牛的小孩,只能這樣說,強行把離離拉走了。

    雖然陸海和雅文的事情讓離離很痛苦,可是離離并沒有想報復什么的,看到徐鑒,離離還是覺得自己既然已經(jīng)結婚了,就不能跟徐鑒太親密,再有來往,有時候,做不成夫妻,也回不到朋友了。

    她不是那種逆反心理強大的人,否則以前爸媽那么偏心,她也沒有要成為女混混報復父母報復社會之類的,不過今天情況有點特殊,離離挨不過徐鑒,就被他強行帶醫(yī)院去了。

    去醫(yī)院檢查了一下,沒什么大問題,就是腦袋碰破了,包扎了一下,膝蓋也撞傷了,因為穿的是白色的衣服,鮮血在衣服上特別明顯,只是這時候根本顧不上。

    本來離離就非常累,精神緊張,如今又流了這么多血,整個人非常蒼白虛弱,傷倒是沒有大事,但是大夫說離離身體太虛了,給開了點滴,不過這個季節(jié),剛好是感冒多發(fā)季節(jié),醫(yī)院人滿為患,掛點滴的人排排坐吃果果一般,非常多。

    離離被護士安排在了過道的椅子上,旁邊立一根架子,掛著點滴。

    徐鑒陪著離離,周圍很吵,他皺著眉頭,也很不喜歡這里,徐大少家里條件不錯,生病的話也不用跑這里來擠,不過他如今自己創(chuàng)業(yè),成熟了許多,不會像以前那個二世祖一樣處處顯擺,而且最主要的是離離肯定不愿意,他只能帶著她到附近的醫(yī)院,跑前跑后的排隊掛號等待。

    不知道為何,看到此時的離離,徐鑒心疼的要死,明明她是很幸福的,為何會感覺很哀傷,女人心海底針,徐鑒真的不明白。

    “我去幫你取藥,一會過來。”徐鑒對離離開口道。

    “不用太麻煩了,等我打完點滴我可以去取的,這邊也有護士看著,你比較忙可以先回去,我沒關系的?!彪x離覺得打著點滴不知不覺就有點困,這瓶子里似乎加了安眠的成分一般,一陣陣困意,使得她看起來更加虛弱,說話也有些力不從心,離離看著徐鑒跑上跑下很難為情,剛剛徐鑒給她去排隊掛號的時候,離離給陸海打了個電話。

    陸海沒接她的電話。

    離離看著手機,傻傻的不知道想什么,都這樣的時候,她還想著依靠陸海,真傻。

    徐鑒沒答應走,堅持去取藥了,離離自己傻傻的盯著吊瓶,很困,很累,打點滴的人很多,大多數(shù)都有家屬陪著,等快掛完了,家屬就招呼護士,因為人太多了,護士忙的腳不沾地。

    人生病的時候很脆弱,總是很喜歡人照顧,可是離離一點都不希望這個人是徐鑒。

    婆婆這個時候在做什么?離離腦海里顯現(xiàn)出一個勤勞的女人在廚房忙碌的身影,大概是在給雅文煲湯吧。

    離離困的眼睛都睜不開,差一點睡著的時候,手機響了,是陸海打過來的,陸海那邊很吵,陸海的聲音有些小聲。

    “怎么了阿離,我這邊太吵了,剛剛沒有接到你的電話?!标懞=忉尩?。

    “沒什么事,就打個電話。”離離聽見陸海那溫柔的語調,離離眼淚就落了下來。

    “沒事就好,我還在忙,晚上見?!标懞@涞膾炝穗娫挕?br/>
    離離一只手舉著手機,沒有困意了,心中卻彌漫著濃濃的哀傷,她不該坐在這里掛什么點滴,似乎這樣閑下來,真的很痛苦,陸海的一句話一個行動都會讓她多想。

    以前和陸海打電話陸海從來不愿意先掛電話,可是剛剛陸海卻急急忙忙的掛了電話,離離甚至想著是不是那邊有人在叫他,他就匆匆的掛了電話,她覺得自己很神經(jīng),只要是想到陸海,她就會這樣莫名其妙的想下去。

    可是這不是離離的胡思亂想,陸海陪雅文檢查,剛剛雅文在里面檢查,他正好出來給離離回電話,雅文檢查完了叫陸海,陸海急忙忙的把電話掛了。

    “我好了,我們走吧?!毖盼哪樕闲θ萏鹈溃茏匀坏耐熘懞5母觳?,也不問他給誰打電話。

    “陸太太,你也今天來啊,正巧。”一個挺著大肚子的短發(fā)女人,笑呵呵的跟雅文打招呼,她老公沒有扶著她,她老公很瘦,要是扶著她顯得更滑稽,就走在她身后。

    兩人懷孕時間差不多,之前幾次檢查都剛好遇上,聊了幾句,準媽媽們大多很興奮,很想分享懷孕的感覺,比平時更沒有戒心,幾次都碰到,就像老朋友一樣。

    “是啊,排了一上午的隊,終于檢查完了,腰困死了?!毖盼目恐懞?,一副撒嬌的樣子。

    “你們真恩愛,不像我家這位,我都懷孕了,他也不搭把手。排隊是很久,我也剛好檢查完?!迸穗S口抱怨道。

    “那正好,一起回吧,這里面太憋屈了,呆久了不是很舒服。”聽到女人夸獎雅文心里很高興,最重要的是陸海也沒有反對,不過人家正在罵自己老公,她這么玲瓏的人肯定不會順著這個話題,讓人尷尬。

    果然雅文一說,女人身后的男人也走上前,沒有那么尷尬,一行人一起下樓。

    “這醫(yī)院人真是太多了,這掛點滴的都掛到大廳來了,吵死了。”女人懷孕了,很愛抱怨,一路抱怨下來。

    雅文始終面帶笑容,好女人真是對比下來的,一邊是喋喋不休的抱怨,一邊是溫柔微笑,高下立見,陸海也覺得雅文很不錯,他聽到很多人說懷孕的女人各種發(fā)脾氣各種不可理喻,雅文卻不會這樣,最多偶爾撒撒嬌。

    一行人歡快的往外走,忽然那女人尖叫了起來。

    “呀,老公那有一個女人,穿著白衣服,一身的血,好可怕?!迸苏φ艉舻?,由于看著雅文偎依著陸海,覺得很美好的樣子,很想也偎依一下自己老公,不過一路她都在批評老公各種不好,這樣靠上去貌似也不合適,抬眼一掃,看到路口一個女人,她本來也有點暈血,連忙大叫起來。

    她的大身板靠在她老公嬌小的身體上,的確很不協(xié)調,不過她的大嗓門的確把人的注意力給轉移了,她身邊的人聽她這一喊,下意識的都抬頭看去。

    幾乎就面對面,離離穿著白色西裝,上面沾著鮮血十分鮮艷,再對比她那十分蒼白的臉頰,讓人一看就覺得受傷很重一般。

    女人聲音很大聲,離離也抬起了頭,她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個人說的是她。

    她看到陸海挽著雅文,兩人臉上還有笑容,不過此刻笑容僵硬著,就站在自己跟前。

    陸海也如同遭雷劈一樣,他的手被雅文死死的挽住,而面前自己最深愛的女人,一身的血跡,靠在角落的椅子上,整個人蜷縮著一般,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連嘴唇都是蒼白的,眼里卻含著淚水,手里還拿著手機。

    陸海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機,他剛剛還在給離離電話,說他忙,掛了她的電話。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