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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妥,怎么可以把人家什么時候死說出來呢,可是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無法再挽回。畢際有聽完,嘴角上揚,微微一笑:“可以嘛,兄弟若非來自未來就是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對我了解如此透徹,連生卒年月都一清二楚。聽起來還不錯,我竟然還能活二十多年,比預(yù)想中要長得多?!?br/>
我暗暗自責(zé),怎么可以犯說話不經(jīng)大腦的錯誤,忙想著挽回:“對不起,我剛說的話多有不當(dāng),那本書也是后人所編,說的未必就準(zhǔn)確,所以不可全信。”
我看到蒲松齡偷偷向我使了一個眼色,于是便閉口不言。
畢際有舉起酒杯道:“來吧,大家把酒滿上,一起干一個!”
身邊女子伸出纖纖玉手,拿起酒壺小心斟滿。我心神馳蕩,往后一仰脖,一股瓊漿順著喉嚨流下去,感覺舒服極了。
蒲松齡放下酒杯,道:“畢兄,實不相瞞,此次前來有一事想求,懇請你能伸援助之手,幫助兄弟度過難關(guān)。”
畢際有輕輕一抹嘴角殘留的酒液,帶著笑意道:“咱們相識多年,有什么難處盡管說,哪里用得著如此客氣?!?br/>
蒲松齡道:“好,那我就直說吧?!苯又?,便將近日來發(fā)生的事前前后后說了一遍。我觀察到畢際有的臉色時而烏云密布,時而平靜如水,手里無意識地輕輕掂著酒杯。
話音落,畢際把酒杯捏在手里,不斷揉搓著,面無表情道:“這件事明顯就是萬洪山的不對,無憑無據(jù)豈能隨意傷人,這簡直就是胡作非為。這個人在淄川城有些名頭,聽你們這么一說,此人品性實在太惡劣,真不明白他是如何把萬記商鋪生意做到現(xiàn)在。如今他欺負(fù)到你們頭上,就是跟我畢際有過不去,你們不用心急,今晚就暫且把所有要事拋到一邊,放開飲酒便是,明日我定會想法幫你們解決?!?br/>
蒲松齡喜笑顏開,舉起一滿杯酒:“咱們兄弟四人先在此謝過兄長,先干為敬!”我們也紛紛舉杯一飲而盡。
畢際有起身離席,邊走邊道:“你們先自行吃些,千萬不用客氣,我去外面招呼招呼其他朋友,稍后就回?!?br/>
主人一走,我心里生出幾分輕快,不再像剛才那么緊張。身邊的美女一身嫩肉蹭得人心里直癢癢,我十分好奇她們都是從哪里來,看來這偏僻小山村的夜生活完全不輸現(xiàn)代化大都市。
這些女子并不是清朝宮廷劇里演繹的那般,每個人都頭頂高高的裝飾,身著滿族服飾,而是頭發(fā)從中間梳開,在腦后挽個簡單的發(fā)髻,上面插著墜有珠子的發(fā)簪,簡單卻不失美麗。耳朵上戴著兩串珍珠耳墜,襯著兩彎遠(yuǎn)黛寒煙眉,兩汪水靈靈的眼睛十分嬌美動人。她們穿著淺綠色長裙,斜開襟,裙縫從腿根部齊腰開下,誘人曲線一覽無余。
我不知這種情況該怎么辦,平日里與同事們在卡拉k歌,倒也有些姑娘陪著一起唱,但自己從來不好意思動手動腳。看著他們?nèi)硕紵o拘無束地與美人嬉戲,我便慢慢地嘗試大起膽來。
女子微笑著夾起菜放進我的嘴里,雙臉泛起微暈,甜甜的酒窩很迷人。眼下兩人貼得如此緊密,我能夠感受到她呼出的氣息,一股淡淡的幽香。
我看似無意地把手搭在小蠻腰上,稍一用力,纖細(xì)無骨,尺寸也僅在一握之間。胸部豐滿挺立,總是似有若無地觸碰我的身體,一下一下的柔軟肉感,讓我情不自禁心馳蕩漾。我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里,吞了一下口水,伸手欲抓住一只傲立的山峰,女子竟然靈巧地躲開了。
她兩手打著蘭花指,夾起來酒杯送到我嘴前,釋放著無限秋波的眼神正示意讓我喝下。雖然沒有任何言語,但是此處無聲勝有聲,根本無法讓人拒絕。我抓起那雙白嫩的小手,放在鼻尖嗅了嗅,閉上眼睛享受著奇妙的體香。一杯熱酒下肚,我全身的血液更加澎湃不已,全部涌向下面某個地方。我竭盡全力控制著男人的本能,于是不停地吃菜,也許這些美味佳肴可以幫自己分散注意力??墒牵炖锞捉乐澄?,眼睛卻始終不能躲開那對在眼前晃悠的豐腴山峰。
再看其他三人,表情十分悠然自得,他們模樣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沒想到清朝文人的娛樂生活這么豐富,我今天算是大開了眼界。實在不知該如何是好,冒昧動作若再進一步,又不知女子會不會生氣。況且在人家大廳之上,表面動作斯文些總不為過。
不一會兒,畢際有摟著一位美女晃晃悠悠地走進來,另一支手里還攥著一支酒壺,頗有醉意道:“松齡,今天晚上無論如何都要玩得開心,其他任何重要的事情都可以放到明天再說,現(xiàn)在什么煩心事都無需多想。我已經(jīng)讓人在石隱園收拾了四個干凈房間,我知道那里是你最喜歡待的地方。哈哈——”說著,畢際有對蒲松齡擠了擠眼睛,頗有意味地開懷大笑起來。
蒲松齡微鞠一躬,拱手道:“謝謝畢兄!歷來承蒙照顧,實在不勝感激!”
畢際有擺手示意一下,笑著走出去:“行啦,良宵一刻值千金,好好享受吧。”
我有些不解道:“石隱園是哪里?”
蒲松齡摟著身邊女子道:“石隱園屬于畢宅的一部分,松竹成林,荷塘成片,水榭亭臺一應(yīng)俱全,是一般讀書人難得的清幽住所。先前我在此坐館時,曾一直在園中居住?!?br/>
那名男仆帶著我們出門左轉(zhuǎn),穿過一條小徑,便是豁然開朗的一座大院。到處掛著數(shù)不清的燈籠,雖是深夜,里面一切倒也可以看得清楚,可謂精雅絕倫,美不勝收。我心里一邊贊嘆,一邊琢磨這得花費多少錢。畢際有無非就是一名清朝公務(wù)員,為何古今同行差距會這么大。
一段路正好從水上而過,曲折蜿蜒,在大紅燈籠映射下美得如夢亦幻。徐徐而過,幾個房間錯落有致地貯立在假山上,造型別致,依山傍水,鏤空木雕門窗里正發(fā)著溫暖的燈光。
男仆舉著燈籠,手指著房間,道:“蒲先生,這里一共有四間住房,正好可以供你們休息。你對這里也比較熟悉,具體怎么分配就由你們自己來安排,可以嗎?”
蒲松齡謝道:“有勞,下來的事你就不用費心了,我們自己安排?!?br/>
男仆點點頭,提著燈籠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