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人,自然是張永寒,見到這一幕,若還是能冷靜的坐著喝酒,那就不是他了,何況,這幾個男的,看上去,就是一副公子哥模樣,應(yīng)該是仗著自己家里有點錢,就喜歡在外面搞事情。
其實,他們有錢的話,完全可以轉(zhuǎn)變一種生活方式,好好補充自己的知識面,做人也正氣一些。
說不定那樣,美女會自動送上門。畢竟一個有魅力的人,女孩子都喜歡,但是一些人,就是不懂得這么去做,總以為自己有點錢,就囂張,其實錢是買不到女人的心,只是買到一些愛錢人的身子。
眼前這幾個男的,張永寒一看,就知道是這種無聊的人。
畢竟人家也沒有犯法,所以也不能對他們怎么樣,最多就是趕走而已,不過,對于張永寒的出現(xiàn)。
這幾個家伙,似乎不以為然,反而囂張的道:“喂,老子干什么事情,哪里由得你來教訓(xùn)啊,識相的話,你給我滾,否則待會有你好看的!”
那美女聽了,連忙道:“喂,他是我男朋友,就有權(quán)利管我的事情,你們幾個算什么?。 彼@么說,就是為了留住張永寒,因為這里其他人都沒有一個站出來管一下的,就他一個,不留住他還留住誰呢。
至少眼前這個家伙,也是個男人。
她一個弱女子,面對那些家伙,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男朋友?男朋友值幾個錢,我買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有點醉意的家伙,嘲諷的笑著道。
“對啊,男朋友似乎就是床上的工具嘛,哈哈!”其他人,也跟著起哄起來。這些下三流的話,聽得那美女都不好意思,真是又氣又怒,她心里發(fā)誓,以后真的再也不來這樣的地方,一點勁都沒有。
“咋啦!還生氣?”見美女生氣,又一個道,不過那家伙說完之后,卻又很猥瑣的說:“不過嘛,越生氣,看起來越有味!”
“你!”
美女對眼前這家伙,真的恨死了,真想一刀砍死算了,但想歸想,現(xiàn)實可不能這么干,自己一命換一命,根本劃不來,但是下一秒,美女眼睛忽然亮了下,因為她看到一幕自己很難忘記的場景。
只見張永寒,在瞬間,一套連貫的動作,就把那幾個家伙統(tǒng)統(tǒng)都絆倒在地,對于張永寒來說,教訓(xùn)幾個普通人,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原本他不想動手的,可誰知這幾個家伙就是欠揍。
非要讓他動手才行。
但在美女眼中看到,想法卻不一樣,因為普通人,很少能一個搞定幾個人,而且是瞬間完成的。
所以,美女覺得,眼前這個男生,肯定是超級高手,若是能請他做保鏢,那豈不是很爽呢。
那樣的話,不管去那里玩,都可以大大方方的,不會出現(xiàn)意外,所以,美女此時不管倒在地上的那些家伙,連忙站起來,走到張永寒身后,然后小鳥依人的道:“要不,你送我回家吧,今晚我很怕會出事!”
“喂,你都不知道我是好人還是壞人,就要我送你回家,這樣可使很容易會出事的!”張永寒一聽,其實心里還是高興的,至少這美女對自己,還是有好感,但是對她這么茹莽的抉擇,覺得有點過分了。
“呵呵,我反正覺得你是好人就行了!”美女笑著道,轉(zhuǎn)而又說:“壞人是不會說自己壞的,對吧!”
聽美女這么說,張永寒覺得,她還是太嫩了,若是今晚都是一個陰謀呢,那這個美女肯定會被騙的。
不過張永寒也不想讓美女知道,這個世界有多么的黑暗,畢竟天真可愛,也不是一種錯,而是一種美,尤其是女孩子,天真可愛,會讓人覺得很舒服,不會像一些人,看上去就滿心的陰謀,心機很重。
感覺上會怪怪的。
隨后張永寒走到周峰他們那邊,說了聲:“那我先送她回家,你們玩吧!”
“老大,真有一手!”陸風(fēng)靠到張永寒耳邊,嘀咕著說,聲音很小,那美女自然聽不到,不過張永寒聽了,卻連忙解釋道:“這哪有的事情啊,我只是送她回家呢!”不料自己越解釋,他們兩個越不相信。
搞得張永寒都覺得不好意思了。
但是送還是必須的,畢竟答應(yīng)了對方,所以,張永寒唯有在周峰與陸風(fēng)兩人壞笑的眼神下,離開了酒吧。
出了酒吧,張永寒才知道,這個美女,竟然很有錢,因為他們此時,上了一輛看上去至少價值幾千萬的跑車,一個女的能有這么多錢,按照這樣的年齡,肯定是家里給的,否則如何努力都不可能。
至少普通家庭中,二十多歲,再早讀書,也就大學(xué)畢業(yè),而大學(xué)畢業(yè),能賺幾個錢呢?
“我還以為你會開車送我回去呢,沒想到還是我自己開車,那現(xiàn)在是我送你回去,還是算你送我回去???”美女上車之后,貌似原先那種不愉快的感覺立馬沒有,開始跟張永寒開玩笑了。
“都可以?。 睆堄篮灰詾槿坏牡?,因為他知道,這個美女是在說笑的。
“不過呢,還是很感謝,你剛剛幫我解圍,否則的話,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美女再一次感謝的說。
“小事一樁,不足為道,只是你以后千萬要小心點,不要一個人到這種地方來,說實話,這里還算是安全一些的,要是你去那種不正規(guī)的酒吧,那可就危險了,里面什么壞人都有,有時候在你酒里下了藥,你都不知道!”張永寒覺得,還是要提醒一番才是,否則她肯定不知道這個世界究竟有多危險。
“那以后就跟你一起去嘛,有你在,我就不怕了啊!”美女笑著說。
“喂,我怎么感覺,你好像對我有意思!”張永寒忽然來了一句反問,美女聽了之后,臉頓時紅了。
其實她此時,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感覺,反正就是很開心。但是張永寒這么直接,讓她有點不適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