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后座上臉色不太好看的陸挽清,司機也是出于好心叫了兩聲,但是遲遲沒有聽到陸挽清回應隨后提高了聲音:“姑娘,你怎么了?”
“……”
“姑娘?!姑娘?!”司機師傅急叫了兩聲,透過后視鏡一直查看陸挽清的情況,陸挽清猛然坐起身來,看了看四周,嘆了口氣,道:“沒事,謝謝您關心,直接把我放到前面路口吧,師傅。”
“可是還沒到呢!”
陸挽清搖搖頭道:“沒事,您把我撂那個路口就行了,就快要到了。”
現(xiàn)在正是下班高峰,不管走哪都會堵,索性陸挽清下了車,抱著文件靠著邊溜達回去,顧一凡一直沒有等到陸挽清回去,直接來了電話。
“我今天先不過去公司了,你放心這個案子我會一直跟著的。”
雖然和陸挽清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顧一凡知道她是個什么性子,正是因為這樣才更不放心,便勸道:“其實我想說,挽清,你可以不必勉強自己的!
陸挽清深深呼了一口,嘆道:“沒事,我可以!闭f完便掛斷了電話。
六點鐘的天空突然暗了下來,接著就是一陣狂風,陸挽清攏了攏身上的外套把文件緊緊抱在懷里,加快了步子,眼見這就要下雨了,陸挽清也不敢再走,便推開了路邊的一家咖啡店的門。
剛一進店門就是一陣風鈴聲,陸挽清選了個人少的位置,剛一落座就聽到前面一道尖銳的聲音,話里帶著絲興奮,“我哪里知道天上會有掉餡餅的好事啊,但是老爺子就是這么說的!那你們等著瞧吧,這凌太太的位置我還當真是要坐定了!”
咖啡店里的人本來就少,這女人的聲音還這么大聲,店里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當下心中就已經(jīng)了然,又是一個準備倒貼的女人罷了。
只是陸挽清在聽到她說的人的時候,舉著咖啡的手就在半空中頓了頓,凌太太?
陸挽清現(xiàn)在一聽到和凌尉相關的字眼,后背就是一陣發(fā)涼,想著這個女人說的男人應該不是凌尉……
陸挽清被腦子里這一閃而過的想法嚇到了,頓時又覺得自己這想法怪可笑的,心想那個人就算是凌尉又與她何干呢!
只是那個窗邊的女人尚且不清楚,還依然在那里得意的說道:“不就是個小屁孩兒嗎,難道還能翻起一片天來不成?”
也不知道電話那邊說了什么,女人的突然笑了兩聲,“誰知道這孩子是怎么來的,如果想妨礙我的好事,那就遇神殺神遇佛殺佛唄!”
這句話一出口,陸挽清的眉頭就皺了皺,實在是想不通透,難道現(xiàn)在她們女人追個男人都已經(jīng)這么下血本了嗎?
陸挽清無奈的勾了勾嘴角,低垂的眉眼溫和平靜,剛才在凌尉跟前的慌亂都消失不見,整個人也輕松不少,只是眼角在瞥到桌子上的文件的時候,便又覺得難受,這種難受卻又讓她有所期待……
“好了,不說了,具體怎么做我們等見面再聊吧,嗯,就這樣!”前面的女人掛斷了電話,甩了甩披到腦后的長發(fā),踩著高跟鞋離開了,陸挽清看著這女人的背影,怎么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兒,是因為她說的話還是別的什么,她也說不清了。
這初冬的天在這座城市中也算是陰晴不定了,陸挽清喝了一杯咖啡的功夫,外面的風就停了,趁著天還沒徹底黑下去抱起桌子上的文件,快步回去了。
……
第二天陸挽清到公司的時候,剛一登錄企業(yè)郵箱,就看到顧一凡要出差的公告,一通電話打過去,人已經(jīng)到機場了。
是之前顧一凡要出差突然臨時回來,這一次怎么都得回去一趟,看到陸挽請給她來電話,接著接起來。
“你今天要出差。渴裁磿r候回來?”陸挽清不安的問道。
不知道為什么,顧一凡在的時候她多少心中還有點數(shù),現(xiàn)在一聽到顧一凡要出差,陸挽清心里就沒譜了。
聽陸挽清的語氣顧一凡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了,笑道:“你啊,還是別給自己太大壓力,就算這個案子不成那也不能把自己給折騰進去,知道嗎?”顧一凡的這句話若有所指,只是陸挽清沒來得及細想,顧一凡頓了頓,猶疑的說道:“我一直想問,你和凌尉是認識的對吧?”
陸挽清抿了抿嘴唇,這件事她還沒有想好怎么跟顧一凡,況且她也不知道凌尉這么做究竟是有意還是無意。
“我……”陸挽清咬了咬嘴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無意瞞著顧一凡,只是不知道該從哪里說起,關于凌尉……
‘我以前在他家里當保姆,他的兒子喊我媽媽‘,難道要這樣告訴顧一凡嗎?只怕會嚇到他,陸挽清一直沉默,顧一凡便以為陸挽清不想說,正好廣播里正在廣播要上機,便不再等。
“你不想說的事情我不想勉強你,但是你要知道,我是站在你這邊的,好嗎?”
顧一凡的語氣溫柔,給足了陸挽清安心的感覺,只是這感覺又讓她如坐針氈,心里想著,這個案子她一定要給顧一凡一個交代。
“我知道,你登機吧,我先掛了!
陸挽清看了手機一眼,剛想要回辦公室就聽到梁思敏的聲音從背后傳來,“挽清姐,剛剛前臺給你來了個電話,說是有客戶找!
“好,我知道了!
陸挽清回到辦公桌后,一查客戶的電話,才知道對方是凌尉,她這剛沉下去的心啊,瞬間就提了上來,無奈的攤在椅子上,他這樣的陰魂不散,難道真的不是故意?
陳琳月見了凌老爺子的第二天,凌尉的私人電話就打了不下十個,但是沒有一個接通,索性陳琳月的人就直接找去了酒店。
她知道凌尉如果沒什么事的話,都會在辦公室,快要到凌非放學的時間直接去接了凌非,然后回家。
當天,陳琳月到酒店的時候就被酒店的前臺經(jīng)理攔下來了,微笑道:“小姐,有什么可以幫您的?”
陳琳月?lián)P揚下巴,平淡的說道:“我找凌尉!笨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