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陳氏出身名門望族,如今她是皇帝親封的一品誥命夫人。
可是眼前的這個小丫頭好像完全不把她看在眼里,就連跪拜之禮都沒行。
“本朝以孝為先,這是街邊小販都知道的道理?!?br/>
大夫人說這句話的意思是指責司徒媗不懂禮儀。
“母親見諒,你也是知道的,我這腿從小就摔斷過。就算被神醫(yī)給治好了,但是做跪拜等一些動作還是有些困難?!?br/>
大夫人一拍桌子,橫眉怒道:
“大膽,你到底是從哪里來的冒牌貨?”
就在這時門從外面被推了開來。
“夫人說誰是冒牌貨呢?”
丞相爺走了進來。
他看著眼前的司徒媗,呆住了。
那個模樣,那樣的神情,活脫脫像極了當年的彤敏。
彤敏就是如今月靈國的國主,王若瑄的生母。
“瑄兒,是你嗎?你的身體完全被醫(yī)治好了?”
王誠就差老淚縱橫了。
“那還是母親的功勞,要不是母親找來了神醫(yī),當機立斷隨了神醫(yī)的意思,讓他把我?guī)ё?,哪會有如今的我?!?br/>
司徒媗道。
“神醫(yī)呢,老夫要親自去感謝他?!?br/>
王誠看向大夫人。
“這……瑄兒是自己走進來的,自始自終我們都沒看見那什么神醫(yī)?!?br/>
司徒媗心里冷笑,什么神醫(yī),都是杜撰的。
她進府來是為了弄明白自己所占這個軀體的來龍去脈,本以為會費好大的精力去查明真相。
沒想到的是一走進丞相府,自己的腦中會憑空多出許多的記憶來。
有了原主的記憶,自然會明白很多事情了。
司徒媗前生小時候就在爭風吃醋的宅斗中夾縫中成長的,她厭倦極了這樣的爾虞我詐,你爭我斗。好幾個女子去搶一個男人,把好好的家室給弄得烏煙瘴氣的。
實在是悲哀的很。
不過其中的悲哀她也能了解,不過就是通過爭寵為自己或者是自己的兒女爭取更多的利益。
“父親。母親我累的很,能不能……”司徒媗討厭假情假意的去應付他們,還是趁早離開這里。
“瑄兒,你離開這么久。都到了什么地方。你的師傅可有什么名號?你們在京都城有沒有固定的住處,這些年你生活的怎么樣?”
王誠一個接一個的提問題。
“我能說我不想提起以前的那些事情嗎?如果你們懷疑我的身份,大可說出來。不勞駕你們,我就會從這里走出?!?br/>
司徒媗不耐煩的道。
她并不貪戀任何的權利和富貴,她只想找到自己的兒女。如若有可能,或許還回到石家村去。
“跟你母親一樣,都是這樣的脾氣?!蓖跽\笑道。
王誠的話讓大夫人的臉刷的變白了,他口中的母親當然不是大夫人,而是王若瑄的生母。
沒想到過了這么久,他還是對她念念不忘。
那個番邦女子有什么好的,值得他這樣思念。
大夫人陳氏和王誠可是結發(fā)夫妻,想當年,陳氏也是如花似玉的******。要不是自己對王誠的情之深重,他能做到今天丞相的位置嗎?
陳氏想到這點。就憤憤不平。
何況,為了他的理想,她還失去了自己的長女。
這么多年來,想起來就心痛不已。
陳氏看司徒媗的目光深沉中多了幾分狠毒。
這個女子不能讓她繼續(xù)留在丞相府,如果她記得以前的事情,那么她可就是一個潛在的炸藥包,簡直太危險了。
“父親這話差了,我可一點都不像母親。母親這樣賢良淑德,只有五妹妹有幾分母親的風度。”
司徒媗故意這樣說。
王誠也不好當著陳氏的面說起王若瑄的生母,他也只是干笑幾聲。
原主的記憶告訴司徒媗。王若瑄好像對自己這個父親并沒有什么好感。
司徒媗最初想的很是簡單,就是弄清楚原主的死亡真相,然后揪出幕后黑手。
這樣一來,自己占有了這個軀殼也會心安理得。
沒想到這其中這么復雜。就算王誠知道王若瑄所有的不幸是自己夫人造成的又能怎么樣。
反正在他看來,王若瑄平安無恙的回來了,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他疼愛這個女兒也并不是真的愛她,還是因為她生母的緣故。
也許王誠和彤敏當初有什么協(xié)議,這也說不一定。
大夫人陳氏還是裝出很大度,很歡喜的樣子為司徒媗安排了住處。
不過她說若瑄以前的住處都荒廢了。還待修葺。于是讓司徒媗晚上跟她睡一個房間。
庶女和嫡母同住一個屋子,這是聞所未聞的。陳氏這樣的做法無非是給王誠和眾人看得。
只是說是這樣說,也不能亂了規(guī)矩,司徒媗還是被安置在陳氏院中的廂房中去住。
司徒媗看著那一桌子的食物,色香味俱全。
旁邊有幾個伺候的丫鬟婆子,她們都悄無聲音的站著。
司徒媗知道那一雙雙眼睛都是陳氏派來監(jiān)視她的。
進相府的第一頓飯就給她下了料,陳氏也真夠大膽的。
如果被她知道以前蠢笨的四小姐如今有些神奇的本事傍身,恐怕能把她嚇暈過去吧。
其實那藥也不是什么要命的東西,只不過是讓人吃了后困到不行,睡的死沉死沉的而已。
司徒媗喝了碗白米粥,就吩咐把那一桌子才給撤下了。
那些個丫鬟婆子本來還想看司徒媗的笑話,把有關她的吃相或者不開眼的事跡傳了出去。
沒想到的是這個憑空來的四小姐,還真像個大家閨秀的樣子。
夜深人靜,司徒媗不敢睡去。
今日的事情發(fā)生的太多蹊蹺,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
她真怕一覺睡醒之后,自己又成了無主魂魄,而這個身軀就物歸原主了。
有些事情真是奇妙的很,前世她也不相信,那些鬼神之說就是無稽之談。
可是慘死后自己到了什么掌命司,然后逆命重生,她才相信人是真正有靈魂的。
她寧愿放棄掌命司司萱仙子的位置,千辛萬苦的回到人間為的是什么?
如今她已知道當年就是黃桓辜負了她,該報復的她也報復了。
可是她的兒女究竟流落在何處,那個寧瑞真的是公主府的人嗎?
如果自己兒女在公主那邊,那公主為什么不把這事告訴黃桓,告訴他有兒女?(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