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天像拿著炸彈似得托著手里的盒子,臉色慘白,咬著牙猶豫不決。
拜托,這個盒子曾經(jīng)冒出過鬼,那個地獄的恐怖樣子,弈天終身都不會忘記,已經(jīng)深深地留下烙印。
但,這不同于恐懼,而是一種很深刻的厭惡......
弈天驚恐不定的拿著盒子,雖然盒中已經(jīng)沒有東西了,留下的是代表希望的光輝,但他仍心有余悸。
觀察一下四周的人,都還沉浸在初戰(zhàn)的緊張與興奮之中,沒人注意到弈天的古怪。弈天連忙抱著盒子,跑回房間,猛得關(guān)上門,大口喘著氣。
把盒子放在桌子上,打開盒子,光依舊沒有減弱,散發(fā)著白色祥和之氣,和地獄完全扯不上關(guān)系,絲毫不能讓人聯(lián)想到這個盒子爬出了什么......
弈天壯了壯膽子,用手接觸了一下光球,光球仿佛是虛影一般,仿佛不存在,完全觸摸不到,手直接穿了過去。研究了半天,什么也沒弄懂,這個光球到底是什么東西?
光球比鴕鳥蛋大,靜靜地浮在盒子里,緩緩自轉(zhuǎn)著。
弈天突然莫名的覺得這個是一個蛋,沒有任何根據(jù),完全是直覺??戳丝锤≈墓馇颍粫r不知道該怎么處理,被人發(fā)現(xiàn)的話肯定會有麻煩。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合上盒子,帶在了身上。
盒子有些大,口袋似乎裝不下,看了看四周,找到一個切割的工具。可是弈天忘了一件事,他完全不會用這玩意,直接把盒子劈成了兩把。
弈天一愣,該死,這個工具怎么這么鋒利,完了,盒子估計完了。誒?奇怪的是盒子怎么變成了實心的鐵塊?
弈天鼓搗了半天,發(fā)現(xiàn)這個盒子很是奇特,把鐵塊重新放在一起,竟然就會變得仿佛一體,可以順利打開,可一旦分開,就成了鐵塊。
于是,弈天把鐵盒切成了9塊,中間用線穿過,留有空隙,組成一個333的立方體,掛在了脖子上,這時鐵盒突然就變小了,變得和普通掛件般。
弈天很是奇異這個鐵盒,但這顯然不是他能理解的,于是便不浪費腦細胞,不在思考。
轟,門被一股巨大的蠻力踢開,那個少女憤怒地瞪著弈天,說道:“說了今天有狩獵,你竟然還悠閑的在房里逛,我不是來叫過你了嗎,怎么還不去做準備!”
弈天顯然不認識這個少女,而且他對女人并不是很感冒,所以也沒多搭理,懶洋洋地走回廣場。
少女憤憤地瞪著弈天的背影,嘟囔著嘴,暗暗咕囔了幾句,跺了幾下腳,然后跑著跟了上去。
廣場上,所有人都站成5排,從高到矮,手中持著武器,滿臉的興奮。他們面前站著5個人,其中就有那個熊一樣的大漢。
站在五人中間的是一個高瘦的男子,穿著一身皮甲,腰間佩刀,頭發(fā)有些雜亂,相貌只是略微出眾。
高瘦男子的聲音很獨特,有些尖厲但充滿陽剛之氣:“我是你們本次狩獵的教官,負責你們這群菜鳥的安全,你們可以叫我灰狼教官?!?br/>
“本次目的地是距離不遠的一階喪尸,處于動作慢,沒智商,沒技能的垃圾,通過吞食他們腦子里的晶核,你們的實力也將達到一階甚至二階,當然,晶核需要你們帶回來以后在吃,進階過程伴隨這劇痛。另外,千萬不要貪心,超過2顆的話你們就等著變喪尸吧?!被依顷幧鼐娴?。
下面的人都是一些年輕的,聽完警告臉色有些蒼白,但對力量的渴望使他們依舊期望著吞食晶核。
弈天撓了撓頭,晶核喪尸一階二階什么的完全不理解,完全搞不清這幫人要去哪,至于自己到底為什么會在這,管他呢。
除了弈天的所有人都持著武器,然后在每個教官的帶領(lǐng)下走出了堡壘。堡壘是封閉的,墻面全是合金制造,足有3層樓高,墻上架著各種炮臺。整個堡壘呈正方形,只有東面有一個巨大的門,又厚又重。
這倒是令弈天感嘆了好一陣,這是在未來世界嗎,這種軍事碉堡一樣的東西,真是恐怖。
弈天所在的隊伍由灰狼帶領(lǐng),灰狼正一臉悠閑的走在空曠荒涼的原野之中,而他們一組一共5人,緊緊地跟著灰狼,拿著武器,警戒地看著四周。
弈天打了個哈欠,他對于這種集體活動實在不感冒,他喜歡一個人呆著,他喜歡安靜。
看了看天空,灰蒙蒙的,有些壓抑,風有些大,似乎要下雨了。
這時灰狼手一揮,眾人停下?;依侵噶酥盖懊娴膸r石區(qū),然后他便找了一棵樹靠在了樹上睡覺了。
小隊5個人,其中拿著大砍刀的叫梁志,身材挺高大,肌肉發(fā)達,似乎是5人中最強的。拿著弓箭的叫王福,身材有些消瘦,但活動敏捷,箭術(shù)超凡。拿著一把武士刀是一個冷艷的少女,怪異的粉紅長發(fā),雙眼一直閉著,懷中抱著武士刀,從未說過話。而那個用枕頭揍自己的叫冥月,只是個代號,單手持十字弩,腰間有匕首,也是一頭黑色長發(fā),性格應(yīng)該較為開朗,有略微暴力傾向。
而最奇怪的就是弈天了,身上沒有任何武器,雙手插在口袋里一臉悠閑,完全沒有任何緊張和興奮。
因為他壓根不知道這是去干嘛,所以會緊張才奇怪......
梁志說道:“待會我和黑月近程阻擋喪尸,王福和冥月遠程擊殺,注意瞄準頭部,否則喪尸是不會死的。至于那個誰....你自己看著辦吧....”梁志看到弈天,顯然無法確認他的戰(zhàn)斗位置,只好讓他隨意發(fā)揮了。
弈天也正好閑著,就當是看戲吧,至少弄清楚這個世界的變化。聽著他們說就像是組隊刷BOSS一樣,而且是喪尸,有點意思。
巖石后面慢慢爬出了一些灰蒙蒙的東西,帶著低沉地吼叫,搖搖晃晃,緩步走來。
弈天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倒令他嚇了一跳,竟然還真是喪尸。感覺和游戲里的喪尸基本相同,灰色皮膚,尖長的雙爪,腐爛的皮膚發(fā)著惡臭,眼珠白色,長大著嘴,口水不住的涎下來,很是猙獰。
4人緊張地躬起身,拿起武器,隨時準備進攻,王福已經(jīng)拉起弓,架好箭,拉滿。嗖的一聲,然后是噗的一聲,一個喪尸頭上插著一支箭,晃了晃倒下了。
喪尸有40多只,因為一只的死亡,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惡臭的血腥味,瞬間都變得狂暴起來,速度陡然加快,咆哮著向著弈天他們沖來。
“黑月,我們上,冥月,王福,你們注意快速擊殺喪尸。”梁志舉起刀沖了上去,手起刀落,劈開了最前面的一只喪尸,然后一個閃避,躲開爪子,開始攻擊。
黑月睜開了眼睛,她的眼睛是詭異的紅色,血紅的,一個瞬間,完全沒有看見怎么移動的,只留下一串殘影,擊殺了4只喪尸,開始在喪尸群中如游魚般靈活地躲閃。
冥月與王福一次次的射出箭羽,而喪尸則一一倒下,很快,沒有絲毫的損傷,40多只喪尸在短短3分鐘被殲滅。
梁志檢查著是否有沒死透的,然后一個個劈開腦子,取出黑色的小晶核,裝進袋子里,然后看了看弈天,從頭到尾弈天沒有任何動靜,只是坐在一塊石頭上漠然地看著。
梁志很是看不慣弈天,完全不付出努力而收獲戰(zhàn)果,很是讓人火大,但實在無奈,從袋中取出8塊晶核,分給四人每人兩塊,然后把整袋扔給弈天,不說什么話,只是冷哼了一聲。
弈天無視梁志,打量起了晶核,似乎是好吃的吧。抓起一顆,放在眼前,端詳了一會,黑漆漆的,半透明,感覺和糖差不多。于是便隨意地扔進了嘴里,咔吧咔吧嚼了起來,味道還不錯,還挺有嚼勁。
其他四人并沒有注意到弈天嚼糖般地吃著晶核,他們看了看灰狼,灰狼回以放心的表情,然后四人便盤坐了下來,把一塊晶核一切兩半,然后磨成碎末,配合一種液體服了下去。
隨后四人便開始顫抖,頭上開始冒出豆大的汗珠,除了黑月,全都滿臉的痛苦之色。
弈天奇怪地看著他們,搞不懂他們在干嘛,再次往嘴里塞了一顆晶核,像吃炒豆子一般嚼著。他無聊地看著四人一個接一個暈了過去,手再次伸進袋子,摸了摸,似乎吃完了。
弈天隨意地把袋子往一邊一扔,躺在了地上,看著灰蒙蒙的天,低沉的云,感覺真是奇怪呢......
自己.....究竟是在哪里.....這個世界.....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