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們在一塊的書院弟子有三個人,元生是他們的師兄,他被稱作十三先生,在他之前自然還有十二位先生。
鳳飛沙指著自家?guī)熜值拿窒蚝罂慈ァ?br/>
“玉清境,玉清境,玉清境......”
姜森說道“我們這些師兄果然都憋不住了,在上清境的境界等了那么多年不破境,這些人竟然一起跳到玉清境去了??磥硭麄兪怯X得大劫將至,不能再壓制下去了?!?br/>
“這境界也能壓制?”夜華突然問道。
“是的!可以壓制?!?br/>
媱金翎斬釘截鐵的告訴他。同時向大家說道。
“在我昆侖就有這樣的習慣,經(jīng)常將自己的境界保留在一個較低的層次,不去追求破境。當初我的父親就是如此,他已經(jīng)可以進入玉清境界,卻一直壓制著不進去。連自己進入上清境界的消息都是只有我一個人知道,若不是那天來的是那無當圣母,以父親的實力和玉虛宮的秘寶,斷不會讓其他人染指玉京金闕?!?br/>
夜華沖媱金翎打了個稽首,接著問道。
“可是為什么要壓制著自己呢?”
媱金翎還了一禮,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對夜華解釋道:“這只是一種更大限度利用自身潛力的方法,就好比我們面對一場考試的時候。每每到臨結(jié)束的那一段時間,人們都會感覺到特別著急,但是靈感也特別多,有時候就會文思泉涌。”
“對對對!”
姜森突然插言道:“還有就是憋尿的時候,那簡直下筆如飛??!”
“去死!”
鳳飛沙直接賞了他一頓暴栗。
媱金翎倒沒說什么,反而贊同道:“他說的也是一樣的道理。究其原因,就是當人們在面對一件十分緊急的事情時,往往會激發(fā)出自己更多的潛力,以幫助自己度過難關(guān)。類似的事情還比如,再經(jīng)歷生死一刻的時候,人們往往可以跑得更快,跳得更高,突然破境等等事情?!?br/>
“當然啦!”
媱金翎補充說道:“這種方法要不是自己的潛力特別高,對自己特別自信也是不行的。畢竟有很多人不適合這種臨場發(fā)揮,就拿剛才的考試來說。有的人越到后來越是大腦一片空白,這又如何激發(fā)潛力呢?還是生死一刻的時候,有的人就可以跑,可以戰(zhàn)斗,但是有的人就腿麻腳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危險來臨?!?br/>
說完,媱金翎看著姜森和鳳飛沙說道。
“我想,書院的幾位師兄,破境不久但是排名靠前,也是因為他們在有機會破境的時候,反而一直壓制著境界的原因吧!”
“我怎么覺得,咱倆破境之后高興成那個樣子?,F(xiàn)在看來到好像是沒有潛力,沒有自信的那種人呢!”
姜森沖鳳飛沙說道。
“哎!”媱金翎豎起一根手指?!安灰^分解讀哦。”
鳳飛沙也白了姜森一眼:“破境之后樂的像個傻子似的,貌似只有你一個吧!我們不一樣好嗎?!?br/>
“你們怎么都針對我?!?br/>
姜森一臉黑線,轉(zhuǎn)頭向玄白問道:“白!你破境那時候什么樣?”
玄白看了眼姜森說道。
“我們不一樣?!?br/>
“靠!”
姜森崩潰叫道。
“哎?白!你是多少名?”
鳳飛沙突然沖玄白問道。
玄白還是第一次見到天機閣發(fā)布的榜單,剛看了幾行名字,那邊的姜森在榜單上一指。
“這呢!四十三名!高出我三十名!”
姜森一邊叫著,一邊把手指往名字后面移動。
“上清境界,玄家后人,已經(jīng)證實為執(zhí)明神君轉(zhuǎn)世,但還未覺醒,手中有玄紋坎皂旗先天重寶。”
“哇!這神君下凡的身份這么容易就暴露了。”
姜森說道:“這可怎么辦,這簡直是昭告天下??!以后我們走到街上會不會有萬民朝拜??!他們要是跟我們許愿什么的怎么辦?會不會給我們興建廟宇,燒香禮拜啊!”
“呸呸呸!”
鳳飛沙罵道:“閉上你的烏鴉嘴,本姑娘才不想吃香火呢!”
“哎哎哎!張劍一,張劍一?!?br/>
姜森突然又叫了起來。
“三十九名啊!上清境界,劍仙培養(yǎng),疑似是監(jiān)兵神君轉(zhuǎn)世。將身隕時將自己祭練為傀儡,但實力一直在增長,實屬異類,非圣人不能使其復原。”
“??!”
媱金翎聽到這突然驚叫一聲,一只手捂著小嘴,努力不讓自己的聲音跑出來,但通紅的眼眶和閃爍的淚光卻將她的激動完完全全的暴露出來。
“你不會說話就給我閉嘴!”
鳳飛沙低聲罵道,同時兩根手指捏住姜森腰間一小塊肉,使勁一擰。
“嘶!”
姜森猛吸一口氣,但還是壓制著自己,沒有叫出聲來,他壓著聲音委屈道。
“那有不是我故意說的,是天機閣寫的嘛!”
“你還敢說!”
鳳飛沙的手指一使勁又擰了半圈。
“呦!”
姜森疼的整個后背都跟著擰了起來,腳尖也跟著使勁的踮起來。
媱金翎眼中的淚水在她的臉龐上滑落,她突然轉(zhuǎn)過身,雙手環(huán)著張劍一的脖子,溫柔的對他說道。
“賤人,你聽到了嗎?圣人!圣人可以讓你復原,只要找到圣人就行!”
“呼!”
大家長出了一口氣。
“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啊!”
鳳飛沙高興說道。
“是是是!你看,根本不怨我。快松手,快松手!”
姜森踮著腳尖,擰著身子,提著一口氣急促說道。
“哼!”
鳳飛沙哼了一聲,手上又使勁捏了一下才放開了手?;⒖诿撋淼慕w快的捂著腰跑到一邊為自己按摩去了。路過的一位慶府嬤嬤見到這一幕,不禁為這個可憐的孩子搖了搖頭。走到姜森的身邊向他推薦道:“孩子,沒事多泡點枸杞,喝喝看!”
姜森痛苦說道:“大娘,別鬧了好嗎?”
“這孩子,還嘴硬!嬤嬤什么不懂!”
說著那嬤嬤便拍拍姜森的肩膀,轉(zhuǎn)身走了。
“哎!你!”
姜森剛才痛到想哭,現(xiàn)在真是欲哭無淚了。
“恭喜恭喜?!?.....
大家都對媱金翎獻上了自己的祝福。只是......
圣人哪有那么好找?
元生在心里想道:當年老子西出化胡,封神之后原始掌教也杳無音信。更別提火云三圣、女媧娘娘、瑤池王母,西方教準提、接引,這些仙山何處都不知道的圣人了。
但好歹也是一線希望?。?br/>
此時看著高興的媱金翎,大家都為她高興著。
“劍一師兄在三十九名,看看金翎姐姐排行多少?”
虛驚一場的鳳飛沙又把注意力放回榜單上來。
“兩個!竟然有兩個?”
聽到大家的驚呼聲,姜森也不顧的讓自己對那個已經(jīng)走掉的嬤嬤,繼續(xù)釋放自己欲哭無淚的怨念,飛快的跑回榜單前。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嗯......還是先念下面的吧!”
元生指著榜單念道:“第五十名,”
接著元生又將手指上移,落在了三十一的位置,繼續(xù)念道:“媱金翎,上清境界,前昆侖掌門之女,疑似是監(jiān)兵神君轉(zhuǎn)世,未覺醒。有逍遙榜第三十九名,張劍一將身隕時將自己祭練為媱金翎的傀儡。媱金翎可視為張劍一之主,二者相加,得此三十一名。若引起當事人不適,天機閣表示歉意??汕巴鞕C閣任意一個分號投訴,我們會立刻改正?!?br/>
“這天機閣真是......”
鳳飛沙又怒了,剛伸出兩根手指,卻發(fā)現(xiàn)姜森早已跑到媱金翎旁邊。
“喂!你什么意思?”
鳳飛沙沖姜森叫道。
“你還好意思問我什么意思?你看看你那兩根手指頭?!?br/>
姜森指著鳳飛沙的手說道:“大家都看見了?。]你這樣的,我不接受你的迫害,難道還有錯嗎?我就問你,有錯嗎?”
鳳飛沙被姜森一陣搶白,終于惱羞成怒,兩根手指變成了五根手指,上面火焰跳動。對著姜森吼道。
“怎么的?想還我四個巴掌是嗎?”
“哎呦?!?br/>
姜森突然氣勢一弱,嬉皮笑臉的來到鳳飛沙旁邊,捏著她的肩膀說道:“干嘛那么大的火氣啦!我們在一起難道不應該開開心心的嗎?你說是不是嘛!哦?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
“哎呀!”
鳳飛沙渾身雞皮疙瘩直掉。
“趕緊給我滾開。天下那么多兵器你不練,非練劍,上劍不練練下賤,鐵劍不練練銀劍,恭喜你達成了最高境界,人劍合一,賤人!”
“咦?”
姜森突然說道:“賤人?那不是張劍一嘛?”
“他只有我能說!”
旁觀的媱金翎怒吼一聲,拳頭上閃起白光,“轟”的把姜森砸到地面上,然后同鳳飛沙兩個人把他在地面上狠狠的一頓摩擦。
“嘶!”
慶思源在一旁仔細的看著,然后向元生問道。
“這...就是五十名跟七十三名的差距嗎?”
“呃......”
元生想了想,認真的說道:“倒不至于這么碾壓,畢竟姜森理虧嘛?!?br/>
“哦?!?br/>
慶思源一副了解的樣子,然后又走到玄白的身邊,遞上一塊玉牌,說道。
“一會兒幫我把這一段,用水息蜃樓存在這玉牌里好嗎?”
玄白結(jié)果玉牌,歪頭看著慶思源,不知道他是出于研究之用,還是有什么重口味的興趣。不過慶思源看起來也不像變態(tài),所以玄白也就答應下來。
就在這時,張劍一突然“鏘”的拔出長劍。
“哎!干什么?”
姜森大驚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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