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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耍大鳥視頻 正文三避禍入壇林獨

    ?正文三避禍入壇

    林獨情知不對,連忙抓緊米玄冰的手:“他們來了?!”

    一抓之下,林獨大驚:

    米玄冰的食指指甲,竟然在跳動!

    只是指甲在跳,不是手指。

    他松開手。米玄冰抬起右手。

    那枚形狀優(yōu)美的指甲,確實在扭曲顫動。就好像指甲下頭有小蟲子,要把指甲蓋頂起來。

    米玄冰二話不說,將右手擱在地上,躬身一腳踩下!

    很輕的“噗哧”一聲,像有什么飽含汁液的東西踩裂了。金色的煙在米玄冰腳底濺出來。

    米玄冰利索的掐住煙縷頂端,往外一抽,像抽絲拉絮似的,扯出一大團煙,朝外一吹。金煙消失了。

    其實是保護在他們兩個所處的異空間外部。

    “虧得冰奴逃走時,還偷了這個法寶。”米玄冰一邊做,一邊向林獨解釋,“如果他們有人離冰奴很近了,法寶會報警。用它設置異空間,暫時不會被他們發(fā)現(xiàn)?!?br/>
    “暫時是多久?”

    “看來人厲害,能瞞一兩個小時不等。”

    也就是說,最多兩個小時,對方要找上來。

    那之前,得想對策。

    怎么應付呢?

    其實也只有一個地方能夠躲避。

    戒壇!

    此時此刻,再不容林獨多想。他拽起米玄冰,試圖把她拉進戒壇。

    似乎是可以進了,但關鍵時刻她又從他身邊滑開,并沒能成功進去。

    說明她和他的契合度還不夠,在至關重要的門檻上,不能跟緊他。

    林獨扒開她的腿。不知有沒有效,總之先這么試一試!

    急于讓她跟他聯(lián)系更緊密,他連自己的精元都不再嚴密保護,任精氣逸出給她。

    米玄冰自己當然更把一切都全無保留奉獻給林獨。

    林獨終于騎著她,進入了戒壇。

    這次,戒壇里不再是獸老頭出迎。

    來迎接林獨的,是一只銀灰色的小貓兒。

    “小主這種時候,大概是貓兒在側(cè)比較添情調(diào)吧!”貓嘴里吐出來的,是獸老頭的聲音。

    見他個鬼的情調(diào)!

    “不過小主的口味還真重呢。”貓兒又說。

    林獨也覺得手感有點不對,定睛一看——

    我擦咧?!

    米玄冰不再是女體,變回了妖獸本相。

    林獨喉頭發(fā)出一聲哽咽。

    好了,至少他確認確信以及確證,她是一只蛛精了。

    林獨鎮(zhèn)定的從她身體里抽出來,找個地方嘔吐。

    米玄冰非常抱歉的挪動八只腳,跟到他身后請罪:“對不起啊!對不起啊主人!都是我的錯!都是我不好!”

    進入戒壇時,她附的人殼不得不留在了外面。這也不怪她。

    林獨抹了抹嘴:“沒事。吐啊吐的就習慣了。你選個訓練場,先呆一陣子吧。風聲過了就出來。”

    到現(xiàn)在為止開了3個場,第3個場已經(jīng)變成一片流冰碎雪了。除了鬼,沒人喜歡住在那兒。

    在1號和2號場里面,米玄冰選擇了1號草場,而不是2號蜘蛛洞。林獨剛把靈力用完。現(xiàn)在開門用的是米玄冰的靈力。她是兩個場都開了看過,才選擇草場的。

    “怎么回事?2號洞應該比較適合蜘蛛吧?”林獨問。

    “適合是適合,就是被住過了,有股子騷味?!泵仔г埂?br/>
    林獨失笑:“都是母蛛,有什么好嫌的。”

    “就是同類,才嫌她們騷呢。而且……冰奴吃醋?!泵仔Я艘ё齑?。

    “我打死她了,你還吃什么醋?”林獨摸不著頭腦。

    “主人是怎么打死的?”

    ……往事不要再提。

    “所以啊,冰奴心里還是有點酸溜溜的?!泵仔虮谖⑵?br/>
    林獨咳一聲,掉開目光。這種拈酸泛淚的表情,還是人類女性身體做出來比較好看。

    母蜘蛛什么的,確實重口。

    “總之,謝謝主人了!”米玄冰調(diào)適過心情,滿口道謝。

    林獨揮揮手:“不算什么?!?br/>
    米玄冰反對:“主人把這個地方都許給冰奴藏身。冰奴感恩深重!”

    “哦?你說說這是個什么地方?”

    米玄冰答道:“聽說修煉士,除了靈修士之外,還有魂修士。魂修士自有傳承,非常隱秘。還有一些異能、說不定能聯(lián)系上異空間,與地球一切空間不同?”

    雖不中,亦不遠矣。

    林獨默然片刻,喃喃:“原來地球上還有別的魂修士,能連結(jié)別的大陸?”

    米玄冰聽不懂:“主人您說什么?”

    林獨問她:“你說說看,其他魂修士能連的是什么空間?什么樣子的?”

    米玄冰為難:“冰奴實在不知詳細了。主人,這很重要?”

    嗯,說不定以后是同門、也說不定是敵手!

    林獨不跟米玄冰細說了,囑咐她在這里好好守著,沒事可以練練級、采采藥。

    她一來,秀烏都躲得沒影了。草兒還是在風中搖曳,比起上次來時,枯索了一些。

    戒壇里的時間,也會流逝。

    林獨剛進訓練場時,是仲秋。如今,秋色又深了些。

    米玄冰答應會好好練功,也會多找藥草:“等主人再來,冰奴奉給主人。”

    林獨心中一動。

    這些訓練場,打完之后,里面的藥材棄之可惜,老來收集又嫌浪費時間精力與靈氣,如果刷完小妖、打掉boss之后,就掉一個魂寵在里頭,下次來,魂寵自動把里面的材料奉上,那豈不大妙?

    米玄冰又跟林獨商量她留在外面的人殼,應如何處置為好?

    米玄冰真身出來之后,那個女生的美麗人殼,就留在了外面,不言不動,像個植物人。如果不管它,它慢慢就會枯竭而死。

    死在林獨家里,總是個麻煩事。

    米玄冰吐出一些蛛絲,交給林獨,教給他用法。這樣,那個人殼會完成基本的動作。

    林獨收好蛛絲,從戒壇出來,高興的發(fā)現(xiàn):他收魂寵的份客空出來了。

    就像獸老頭說的,一個魂修者能收的魂寵有限。林獨收完獸老頭、顏阿田、米玄冰之后,自己感覺收奴的余力所剩無己。但是米玄冰走后,他的可利用空間明顯變大,再收新寵的余力更多。

    “原來,把收到的魂寵訓練好了,放進戒壇,就能釋放出空間,以便再收新魂寵!”林獨心里暗忖,大為高興。

    他把蛛絲按米玄冰說的那樣,布在人殼體內(nèi)。這人殼子仍是姣麗非凡,就是眼神空茫、睫毛低垂,倒更添了一股楚楚可憐的韻質(zhì)。林獨設置蛛絲,它就隨著林獨手勢抬手、舉腿,肌膚溫熱、關節(jié)柔軟靈活,像個上好的sd娃娃,帶著36.8度體溫。林獨心生歡喜,又同它溫存了一番,命它自己出去。

    這個“米玄冰”的人殼,就乖乖的走下樓,自己打車。

    柳連正好從巷口幫家里買了一包燒雞回來,看到米玄冰出來,知道是高中部的?;?,頓時生疑,擠出笑來招呼一聲:“學姐?”

    米玄冰看了她一眼,微微頷首,喉嚨里“唔”一聲,沒有什么表情變化,就走過去了。

    她這點反應,都全憑蛛絲操控,再要多一點的變化,實在不能。

    幸虧米玄冰平常就以“冷美人”著名,從不主動跟人交談。柳連也知道,就讓在旁邊給她過去了,想一想,直奔林家。

    她質(zhì)問林獨:“米玄冰怎么回事?來找你的?!”

    林獨暗暗叫苦:怎么又來一個小醋壇子!

    米玄冰以前來,是用術法前來,柳連一點也不知道?,F(xiàn)在走,靠林獨用蛛絲操縱走,只能走平常路線,結(jié)果就被柳連撞到。

    這一次,可以找借口,哄哄鄰家妹子。下次呢?

    林獨雙修大法,肯定要修煉下去。柳連一具陰鼎不能滿足。她注定要跟別人分享林獨。

    林獨狠狠心,跟柳連說一半的老實話:“我跟她交情不錯,但我對你的喜愛也不變?!?br/>
    柳連張了張口:“你、你腳踩兩只船?”

    ——豈止兩只!

    林獨安撫她:“我還是很愛你的。但我要做的事情太多了,現(xiàn)在不好跟你說。我會讓你很幸??鞓贰F渌?,你就別管了?!?br/>
    一邊說著,他一邊施展開雙修心法。

    基本上欲望一上來,智商會下降。

    所謂沉浸在什么什么里面的男人/女人,智商為零。

    林獨等著柳連愚蠢而幸福的享受他給予的樂趣,然后么,他們的關系就這樣定下來了。

    她離不開他。他的其他方面,他也只好接受。

    柳連確實眼神迷離、蓬門顫動、春泉如涌。

    不過她終于還是推開他,非常卡通風格的大喊一聲:“林揚是大笨蛋!”

    咚咚咚的跑走了。

    林獨詫異:她竟然能拒絕雙修大法的引誘?叫他不由得產(chǎn)生了佩服之情。

    她既然跑走了,那就讓她冷靜冷靜。林獨揀起她丟下的烤雞,咬了一口,唔,烤得不怎么樣,甚至比不上戒壇里的烤獸肉。他把烤雞放在桌子上,留給林春桃吃,先去忙自己的事,除了趕功課之外,還和余楚璇裝模作樣聊天。余楚璇已經(jīng)越來越喜歡他假扮的這個“珍珍”。

    真是好笑!在他死前,她用盡智慧與經(jīng)驗,討他歡喜。在他死后,輪到他用盡智慧和經(jīng)驗,討她的歡喜。

    林獨確實探出口風:余楚璇另有金主提供錢給她揮霍;余楚璇有個合作伙伴,但最近合作得不太開心;余楚璇有心病,怕沾了什么不好的東西,正找人看。

    這幾件蛛絲馬跡,合在一起,林獨有理由懷疑:余楚璇跟黃乃騰合作害了林家滿門,黃乃騰給了余楚璇重重酬勞,可是,他們兩個現(xiàn)在有了矛盾。

    黃乃騰這段時間,一直在國外“忙業(yè)務”。余楚璇也在國外“度假”。

    就在今天,余楚璇對“珍珍”說,她要回國了。

    林獨作出歡喜雀躍的神態(tài),探出余楚璇回的正是魔都,而且有人陪同。

    但那同伴是否黃乃騰?這就實在問不出來了。

    反過來,余楚璇想和“珍珍”見面,說道:“難得我們姐妹這么投緣,一起吃頓飯吧!”

    林獨冷汗往外冒,說什么要考試、又約好給姥姥祝壽,含混過去,心里也知道,要長期周旋,靠這樣不是了局。以后總得找個“珍珍”,好同余楚璇見面。

    到哪里找一個懂得奢侈享受、又靈慧會說話的少女,怎么著能讓她給林獨當替身去呢?

    林獨撓了撓頭,想起米玄冰。

    米玄冰若在,談吐應變肯定沒得說,對林獨又忠心。林獨把她打扮得富貴一點、教她背熟奢侈品知識,她應該能完成這任務。

    還有一件好處是:米玄冰自己就是妖精!對修煉士什么的,都很熟悉。林獨可以叫她幫忙找到黃乃騰行蹤、探察黃乃騰身邊有沒有靈修士保護。

    唉唉!可惜米玄冰化回原形,躲在戒壇避禍!

    林獨為難的搓搓手:怎么著把那超云派追來的家伙趕跑、干掉?好讓米玄冰出來呢!

    狄元在楓矜鎮(zhèn)的大街小巷間穿行。

    他能嗅到妖蛛在鎮(zhèn)上留下的氣息,可是找不見!

    他知道妖蛛會附身,操縱著人殼、冒充人類生活。一般人看不出妖蛛、低級的修煉士也拆不穿妖蛛的障眼法。狄元可不一樣!他已經(jīng)練到了后天級別,是新一代的佼佼者。區(qū)區(qū)妖蛛,他能尋著氣息追近它的附身。只要靠近它,狄元就能準確的抓出它來!

    有那么一會兒,狄元確實覺得妖蛛就在眼前了,可那氣息又突然消失。

    “想必是用了什么保命法寶。這妖孽在師門多次出任務,有什么小法寶藏在手里,也未可知?!钡以胫淮绱缢堰^去:

    哼!任你狡詐多端,也敵不過好獵手!

    狄元使的是“縮地成寸”法門。這一施展,千里之遙也可以飛快的檢查完畢,他自信細致靡遺,絕不可能說留下什么空隙給妖蛛逃跑。

    奇哉怪也,為何碰觸不到妖蛛的真身?

    就好像它真是平空消失在空氣里了!

    狄元大大詫異、愁眉苦臉的在大街小巷走來走去。

    一輛出租車從他前方開過,狄元嗅到蛛絲。

    米玄冰在鎮(zhèn)上盤恒良久,抓了很多人,暫時不吃的,就在這些人體內(nèi)布下蛛絲。有些對她來說比較重要的地方,她也布下蛛絲。

    所以,鎮(zhèn)上的蛛絲,著實是不少的。

    狄元也沒有太詫異。

    反正那車里頭不是妖蛛真身。這一點,他是嗅得出來的。

    他可不知道,那里頭是個人殼子。是個米玄冰呆過的人殼子!

    這人殼子安全的回了家。

    “她”可以放下書包、把食物放進嘴里,還能給自己梳頭、洗澡。

    當然,這都出自林獨的遙控。

    如果一個美女忽然死了,立刻就會吸引狄元的注意力。狄元從而就能查清她是人殼,妖蛛在里面住了多久、接觸些什么人。

    為了布下疑陣,林獨打算讓這人殼多活點時候。

    米玄冰的人殼上床躺下,林獨操縱著她扭一扭、腿部做點動作、手做點動作……呃,“多無聊!”林獨罵自己一句,放棄這猥瑣無聊的舉動,回過神來辦正事。

    樓盤銷售還等著他大展拳腳呢!

    他成了個小老板,全權負責二十棟樓的銷售,并在三十個員工之內(nèi)有任意任免權。

    林獨倚賴顏阿田,迅速成立一個班子。當年林虎耳提面命的生意經(jīng),林獨也努力回想,該看的書去看、該搜的例子去搜。顏阿田江湖上有經(jīng)驗有眼力,先是介紹了幾個靠得住的人才,人才又介紹人才,班子精干的搭建起來,替林獨出謀劃策。頭一期預售數(shù)字就很漂亮。林獨設宴款待功臣,張洪淵一班人都在內(nèi)。

    “那怎么好意思!又沒出力。”張洪淵推辭。

    “哪里哪里,好幾位兄弟都替我出過力?!绷知氄f的是,有些已經(jīng)放棄學業(yè)、或者基本放棄學業(yè)的小弟,也在林獨那兒里里外外的幫忙。

    “兄弟一場,應該的!”張洪淵替小弟們謙遜。

    “兄弟一場,吃一頓也是應該的!”林獨果斷把張洪淵塞進飛鴻組的一號黑轎車。

    顏阿田親切的問好張洪淵:“小子,近來不錯?”

    “顏爺……”張洪淵深感榮幸。

    這一大支隊伍,浩浩蕩蕩拉進魔都市區(qū)。

    楓矜鎮(zhèn)在魔都的郊區(qū)。外地人說起楓矜鎮(zhèn)上的人,那是魔都人。而魔都市區(qū)的人說起楓矜鎮(zhèn),面露曖昧微笑:哦,那里……

    那里仍然是鄉(xiāng)下人。

    要進市區(qū),才顯尊貴。

    林獨訂的不但是市區(qū)的好地段,而且是好店子。

    不是一般飯店,是會所!

    實行會員制,進去要卡。

    顏阿田初聽林獨的訂位要求,都為難:“少爺,那個地方,我還夠不上會員資格……”

    話音未落,林獨已經(jīng)把卡遞到了他手里。

    不是一張,是一把。

    一張卡,不夠帶這一幫子“低等社會”的動物們進去聚餐。要一把卡聯(lián)名保薦才可以。

    林獨就是弄到了這么一把。

    顏阿田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看到這一把尊貴會員卡集中在一個中學生手里,比看到幼兒園小朋友扛著一架火箭炮還要驚人!

    顏阿田一生中很少有露出吃驚表情的時候。這絕對算一次:“少、少爺,這是哪兒弄來的?”

    林獨面露蒙娜麗莎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