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白小刀向情奴問道。
“大人,什么怎么回事情?。俊卑仔〉兜脑拕偮湟簦粋€又軟又甜,嗲聲嗲氣的女人聲音響了起來,接著一個嬌美的紅色人影出現(xiàn)在他的識海中。
只見她穿著一套紅色的短裙,鮮紅的衣服和潔白的皮膚交相輝映,給人一種熱情奔放的美感。她還光著小腳,她的腳好像蓮花一般白皙迷人。
“你是誰,你為什么會在這里?”白小刀聞言,不由瞪大了眼睛。
“大人,您難道聽不出我的聲音了嗎,我是情奴啊。”那個女子沖他拋了個媚眼兒,幽怨地說道。
“情奴?你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白小刀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人家本來就是這個樣子啊,難道你不喜歡人家的模樣嗎?”情奴聽了他的話,嘟起紅唇,滿臉失望,那叫一個梨花帶雨,楚楚動人。
“沒,沒有,我只是沒想到,你居然這么漂亮?!卑仔〉秾擂蔚?。
“是嗎,您真的認(rèn)為我漂亮嗎?”剛才還一臉幽怨的情奴,聽了白小刀的話,頓時(shí)妙目生輝,波光流轉(zhuǎn),滿臉都是驚喜之色。
她的表情變化極富戲劇性,不是情感豐富,就是極品演員。
“對啊,你現(xiàn)在的模樣特別有女人味兒,就好像西游記里的妖精一樣。明明知道有毒,可還是忍不住想看?!卑仔〉墩f著,打了個形象的比喻。
“討厭,居然說人家是妖精,大人好壞。”情奴扭動著腰肢撒嬌,那副迷人的神態(tài),著實(shí)有顛倒眾生的魅力。
“行了,別裝了,還是老實(shí)交代吧。”白小刀卻話鋒一轉(zhuǎn)。
“交代什么?人家不明白你在說什么,大人是否可以說的清楚一點(diǎn)?”情奴抿著小嘴兒,嬌滴滴的問道。
“昨天晚上我進(jìn)入冥想狀態(tài)之后為什么會那樣?你又為什么會幻出人形?你讓我吃迷情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白小刀盯著她,目光炙烈。
“這個我怎么會知道,可能是您太需要女人了?!鼻榕珛赏竦卣f道。
“不許撒謊,我想聽實(shí)話?!卑仔〉栋櫫税櫭碱^,沉聲說道。
看到白小刀的面色不悅,情奴幽幽地說道:“人家雖然只是情人淚的一個情奴,可卻一直都向往自-由。您的出現(xiàn),終于讓我看到了希望。”
“只是您一直都不肯和那兩個女生發(fā)生關(guān)系,無法給予我更多的情絲,幫我解除封印,我也只能在痛苦中煎熬?!鼻榕笾陆牵÷曊f道。
“直到我看到那顆迷情丹,人家心里終于有了一個計(jì)劃?!鼻榕f道。
“這么說,迷情丹和我都是你用來解封的道具,而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是你安排的?”白小刀聽了她的這番話,挑了挑眉頭問道。
“您不忍心推倒她們,那我也只能借著這顆迷情丹做文章,讓您在夢境里和那些幻象啪啪,幫我提供足夠的情絲,讓我破除封印。”情奴小聲說道。
“這么說,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破除封印,獲得了自-由?”白小刀問道。
“沒有,我現(xiàn)在破掉的只是第一道封印而已?!鼻榕珦u了搖頭。
“雖然人家離真正脫困還需要很長一段路要走,可只要解除第一層封印,就可以幻出人形,和您進(jìn)行面對面的交流。這樣就可以避免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尷尬境況。”情奴滿面乖巧地向白小刀解釋道。
“就算你想解除封印,那也不能利用我吧?”白小刀皺著眉頭叫道。
“人家也只是一時(shí)糊涂嘛,您不會真的生人家的氣吧?”情奴看著白小刀,小心翼翼地說道。
看到情奴那楚楚動人的表情,白小刀的心頓時(shí)軟了。他嘆息一聲,無奈地說道:“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br/>
“大人萬歲!”聽了這話,情奴一陣欣喜,沖白小刀拋了個飛吻。
“真是的,害得我全身困乏,四肢無力不算,還得洗小褲,這可是我早上剛換的?!卑仔〉镀擦似沧?,沒有好氣地叫道。
“好了啦大人,等人家完全解除了封印,天天幫你洗小褲?!?br/>
“如果您需要的話,人家還可以幫你暖床。到時(shí)候,人家一定充分讓您體會到一個做男人的快樂?!鼻榕珛趁牡貨_白小刀眨了眨眼睛。
“別扯這些沒用的,先說說你解除了第一層封印之后都有什么變化,不會只是幻出一個漂亮的影子來迷惑我吧?”白小刀問道。
“大人真聰明,我解除第一道封印之后,不但可以化形,可以使用中級催眠術(shù),還可以使用附體術(shù)幫您進(jìn)行戰(zhàn)斗。”情奴笑瞇瞇地說道。
“聽起來還算不錯,沒有讓我白白浪費(fèi)八億四千萬大軍。”白小刀笑道。
“什么八億四千萬大軍?”情奴愣了愣,疑惑地問道。
不過白小刀卻并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糾纏,而是轉(zhuǎn)移了話題:“我已經(jīng)完全融合了烈焰指環(huán),回頭你就可以傳授我煉丹煉器的方法了吧?”
“這個自然,您擁有烈焰真火,就相當(dāng)于擁有了成為靈藥師和靈器師的資格。只要您能夠搞到材料,我這里的配方有的是?!鼻榕f道。
“我的卡里還有幾十萬,你看夠買些什么?”白小刀問道。
“幾十萬?按當(dāng)今的消費(fèi)水平來看,您的幾十萬還真買不到什么好東西,連一株上百年的靈芝都買不到?!鼻榕擦似沧?,嫌棄地叫道。
“百年靈芝,你的要求也太高了吧?”白小刀撇了撇嘴說道。
“大人,拜托您的眼界能不能放得長遠(yuǎn)一點(diǎn)兒,百年靈芝只是入門級別的藥材好不好,真正上檔次的是那些孕育靈力達(dá)上千年的靈芝。”情奴嘟著小嘴兒,嬌滴滴地說道。
“事過境遷,靈力充沛的時(shí)代早已不復(fù)存在了?!卑仔〉稛o奈道。
“現(xiàn)在的人類,對大自然開采過度,生態(tài)遭到破壞,靈力也變得稀薄了許多。受此影響,自然界的靈物自然也是越來越少?!卑仔〉秶@息道。
“如果連一百年的也找不到,那煉藥的意義實(shí)在不大,我勸你還是抓緊時(shí)間賺錢吧。”情奴聳了聳肩膀,淡淡地說道。
情奴的話雖然說的有些扎心,可仔細(xì)一想,感覺還是有道理的。
“哎,沒想到煉藥煉器的材料居然這么貴?!卑仔〉稛o奈道。
“這不能怪材料貴,只能怪您手頭的錢不夠。如果只是練最低級的丹藥,著實(shí)有些辱沒了這件黃金級別的靈寶?!鼻榕沧煺f道。
“黃金級別的靈寶?你說的是烈焰指環(huán)嗎?”白小刀好奇地問道。
“是的,古來靈寶總共分為青銅,白銀,黃金,鉆石,上古至寶五個等級。你手上的烈焰指環(huán),屬于黃金級別的靈寶。只是您的能力有限,只能發(fā)揮出它青銅級別的實(shí)力。”面對他的詢問,情奴細(xì)心的給他解釋。
“原來如此,看來我必須得加速提升實(shí)力了。”白小刀聞言,暗自說道。
卻說葉初見姐妹辦完事情回到家里,云姨早已等候在了那里。
看到云姨再次來家里找她們,葉初晴心里有些忐忑,葉初見卻是滿懷感激。云姨把她們姐妹二人的表情看在眼里,不由微微一笑。
“你不用擔(dān)心,我是過來感謝初見妹妹的。”云姨向葉初晴說道。
“云姨,先前的那件事情,我也很為難,還請您不要見怪。”葉初晴給云姨倒了一杯水,歉意地說道。
“我能理解,而且這件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就不提了?!痹埔陶f道。
云姨說到這里,扭頭看向了葉初見:“初見妹妹,你這次幫了我的大忙,我決定送你一份禮物?!?br/>
“真的嗎?是什么禮物?會不會是好吃的糖?”葉初見驚喜道。
“還真讓你給猜對了,這的確是一顆天底下最好吃的糖?!痹埔陶f話間,就好像變魔術(shù)一樣,拿出了一顆瑩光四射,光華繚繞的丹藥來。
看到這顆丹藥品相不凡,葉初晴不由愣了:“云姨,這是……”
“這是一顆筑基靈丹,可以幫初見妹妹融靈于體,強(qiáng)化本質(zhì),對于以后她修習(xí)靈術(shù)會有好處?!痹埔绦χ忉屨f道。
葉初見吃下那顆筑基靈丹,蹦蹦跳跳的出去玩了。
葉初晴明白這顆筑基靈丹的分量很重,足以讓葉初見的人生都發(fā)生根本性的轉(zhuǎn)變。她深吸一口氣,起身整理衣冠,向云姨行大禮道謝。
“你不用謝我,這是她應(yīng)得的?!痹埔膛牧伺娜~初晴的肩膀,走了。
辦妥這件事情之后,云姨離開葉初見家,回莊園了。
在莊園的門口,云姨正好看到福伯扶著唐老爺子在院子里散步。雖然才過了幾天時(shí)間,可唐老爺子卻再次蒼老了許多。他的身形佝僂,步伐蹣跚,顯然骨肉分離的程度更加嚴(yán)重了,就算走路也需要有人扶著。
照這樣的速度發(fā)展下去,他最多十天時(shí)間就連路也走不了。
到那個時(shí)候,就算找到了治療的辦法,他完全恢復(fù)的可能性也幾乎為零,后遺癥是絕對避免不了的。
所以說,從現(xiàn)在開始,接下來的十天時(shí)間是他的黃金治療期。
一旦錯過了這個治療期,他就相當(dāng)于有一只腳邁入了地獄的大門。
云姨雖然答應(yīng)白小刀要吊唐老爺子的胃口,讓他為自己的暴力言行付出代價(jià)。可此時(shí)看到堂堂一代梟雄竟然淪落到要靠人扶著才能走路,還是有些不忍心。她略微沉吟之后,主動向唐老爺子走了過去。